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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闪闪,但此刻一心想着绝不折辱血剑名头的余峰,却是怡然不惧。
手执血剑,余峰静静地站立在中央,此刻阿黑早已经很自觉地走到远处一棵大树之下,口中呼呼,那双拳头大的马眼竟一瞬不离地盯着余峰。
周围那十多个白面人此刻已冲到了近前,错落有致,七把长刀已向着余峰当头劈下。余峰当即挺剑上扬,手腕一抖,血剑便已在头顶画了个圆,那五六把长刀便即被他一一带过,绕到了一起去。
龙腾月在山背看见,微笑着点点头,赞说:“这一手做得不错,只是此刻对方人多势众,峰儿能挡得这当头砍刀,也得防着他们攻自己下盘才是。”
果不其然,余峰刚刚挡过那几把长刀,眼角却瞥见后至的数人已就地滚来,他们手中的长刀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往自己双脚一削,出刀之快,眼看便要将自己双脚削断了去。
余峰不禁眼皮一跳,暗自心惊。想起父亲余辰曾教给他的那些对付群攻的方法,手中不慢,当下将血剑卡入了头顶那几把已缠绕在一起的长刀当中,然后飞身而起,一脚已踢脱了当先那白面人的手腕,再一闪双脚竟便夹在了那人脖颈处。
此时,那削余峰双足的七把长刀堪堪削到,正好没能削上。同时,余峰再不迟疑,血剑迅速抽出,登时手腕手肘同时用劲,将原本置于他头顶,现在已在他眼前的六柄长刀往下压去。
那七个当头劈砍余峰的白面人,一人已被余峰所制,手腕脱臼之下,长刀已是跌落在地,另外那六人却在此时陡然间觉得手上一阵阵的猛烈震动传来,握着长刀的手竟已颤抖得有些无力了,长刀不自觉地便被压了下去。
余峰见机得快,腰腹发力,双脚奋力一扭,那原先被他夹住脖颈的白面人当即被甩得翻了个跟头,只听“啊”的惨呼一声,已摔落在原先余峰站的地方,顺势还将那六人手中的长刀压在了地上。
余峰虽仍在半空,手中血剑已是连连点出,正是血剑诀中的一招“花落谁家”。那六人见余峰剑势来得那么快速,都是大吃一惊。但他们可不是初出江湖的雏儿,应变十分之快,看他们仿佛已算准了余峰剑落之点,竟同时齐喝一声,便矮身缩手,随后猛然一抽,便又将长刀从那倒地的白面人身下抽了出来。
龙腾月见状,暗自嘀咕:“峰儿这几招用得也算是妙了,先是以一招‘破画千层’让对方长刀震荡不已,同时可使敌人的手因剧烈的震动而酸软,后使一个‘扭藤腿’将那人摔去,可惜那招‘花落谁家’,使出得慢了些,力道也不足,不然此刻早已将那六人手腕上的手筋挑伤甚至挑断了。”不过龙腾月还是笑了笑:“嘿嘿,初出茅庐,能做到这步田地已算是不错了。”
只见那边余峰见自己一招落空,暗暗懊恼,一个翻身已落到那摔倒在地的白面人身上,手中血剑直指他的咽喉,向着周边喝道:“都住手!不然我杀了他!”
那倒地的白面人此刻身上又酸又疼,眼见那殷红的血剑距离自己咽喉不到一寸,早已冷汗直冒,嘴里忙央求道:“弟兄们!别打了,别打了!”听到自家弟兄呼喊,他们霎时间不知所措,难定进退。
那断了手腕的白面首领见手下人一时竟不进招,厉声喝道:“还等什么?你们这是想让护法降罪吗?到时候,大家都得死!”他这话一出,那十三个白面人面色骤变,再不留手,齐齐挺刀劈来。
余峰吃了一惊,喝道:“你们就不管他的死活了吗?”但那些人毫不理会,刀劈竖砍,一齐往余峰身上招呼过来。余峰不由暗骂:“这些人可真是够狠的,居然连自己人的死活都不顾!”
余峰心中又惊又怒,却也不想真的便将那人给杀了,但若不杀他,势必会多一份阻碍。想及此处,余峰咬咬牙,脚上一发力,只听脚下“啊——”的一声惨叫,原来那人的双臂已被余峰踩断了。
龙腾月一看及此,不禁摇摇头:“这孩子,心可有点儿软啊!”
那边余峰将脚下之人踩断了手臂,便将他一脚踢飞到了身后,而同一刻,十三道刀光竟同时袭来。余峰一见如此,便知这些人已拼了命,刀风竟已比方才还要猛,刀势竟是比先前更为沉重。
眼见六柄长刀已到身前,围住了自己前、左、右三个方向,而余下那七人却是向着自己拦腰削来,十三个人,刀法齐整,各自为战,却又互相补位,竟只留给余峰往后的退路。
余峰哪里见过这等厉害的架势,以前在血剑阁之中,余辰常在清风坪上给他喂招,可再怎样,也不会伤及余峰性命。更何况,此刻是十几个人对余峰围攻,这就更加不是余辰可以教导到余峰的了。
虽然余辰也为余峰讲解过该如何应付,可毕竟不是自己经历过的,不像诗文词句、道理为人,这些只需要牢记在心便了,临敌应战的经验和反应,终归是要从战斗之中方能获取,剑法招式也才能真正融会贯通。
此刻的余峰眼见那般密集的刀光,来势凶猛不说,这简直就是生死搏斗,容不得半分马虎。虽然余峰明白这道理,但他不过十八少年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心中已经有了三分怯意,知道背后尚有退路,便想要往后退了。
只是此时刀锋已至,余峰不得不应战,心中忽想到:“父亲曾告诉过我,血剑诀中‘万紫千红’这一大杀招可攻可守,用得好,既可作防御的牢笼,也可当困人的绝招,这时候用来岂非最好不过?”
不再犹豫,余峰手中血剑舞动,立即便使出这一招“万紫千红”,只见余峰手臂手腕都已挥动得飞快,看准了来刀的方向,血剑已在身前身侧划出一道道让人触目心惊的红光,远远望去,真真便如一个红色囚笼一般,好不吓人。
然而那边龙腾月看到余峰使的这一招,却是暗暗摇头,叹道:“峰儿这孩子,到底还是害怕了。这一招‘万紫千红’虽然也是可以作为防御之用,可它本是攻防一体的大杀器,若无杀敌之心,再心存怯意,威力已弱了三分。”
再看过去,余峰剑招已开始凌乱,龙腾月不由叹息:“哎!也怪不得他,一下山就遇上这等游走在生死之间的困局。嗯,待峰儿一退,便是我出手的时候了。”这么想着,龙腾月便紧盯着余峰,手上已灌注了真气。
果然,余峰施展“万紫千红”不住抵挡,但步子已经慢慢往后撤去,那十三个白面人倏忽间已变了阵,本是刺他胸口以上的那六人,四人已猛然转到余峰的身后,那矮身削他腰腹的七人,却有三人站直,齐齐往余峰当头劈下。
这一下变阵奇快,余峰更没想到自己一瞬间已四面受敌,心中发苦,暗叫一声“倒霉啊!”,慌乱之下,已泄了气,手中血剑更是不由得与那当头劈来的三刀轰然相撞,发出“当!”的一声金铁鸣响。
手上一阵麻痹疼痛,余峰此刻只能用眼尾余光督一眼,原来虎口已红丝满布,竟被震得差点裂开了。再看前后六柄钢刀已将削至,自己已无力抵挡,不由得在心底暗叹:“父亲,孩儿学艺不精,丢了血剑威名了!到了地下,便任凭父亲责罚吧!”然后闭上双眼,想着等死便是。
咻咻咻咻咻!
只听一阵阵破空声响起,随后便是五六声的凄厉惨叫,更有四五道惊叫声传入耳中。余峰本已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只见那本来砍向他的六人已有五人毙命,知道有人出手相助,不禁大喜。
此刻尚有一人钢刀劈来,但于余峰已不足道,当即举剑挡格,趁势上撩,身体却已经矮下去,回剑再转,直直往上穿去。
一剑悬冰!
这是余峰使得最得心应手的一招,那白面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已然被余峰手中血剑从下颚穿入,眼看就要被穿脑而死。“这人虽要杀我,也终究不过是奉命行事,要我杀了他,总是有些于心不忍!”这么一想,余峰右手已松开血剑剑柄,迅速左手接过往下拔出,抬起一脚便将他踢得倒飞而去。
那白面人首领见势不妙,大吼一声“兄弟们快走!”便已首先跑开去了,其余那些人知道暗中有高手,哪里还敢停留,都是一溜烟地跟着逃去。
这时候余峰终于松了一口气,低头看那五人,致命伤或是在咽喉,或是在脑后,抑或是穿胸而过,尽皆都是奇准无比,而且看那伤口溢出的血并不多,余峰更是心中一凛。
“这手法之准确,这力道之强劲,绝非一般武人可以做到,高手!绝对的高手!”想到这里,余峰当即向着四周拱手躬身,然后高声问道:“不知哪位前辈出手相助?请让小可当面致谢。”
那边龙腾月听余峰这么说话,不由得好笑,暗自低声说道:“臭小子,我就不出去,看你这小可能奈我何?”转而又想,“那些人到底什么来头?哼,不说别的,就是你们欺负峰儿这一条,我就不能放过。”
余峰兀自又高声问了几声,见依然没有回应,便想:这位前辈若不是不愿意露面暴露身份,就是已经离开了吧?嗯,无论他走没走,我总是要好好多谢一番才行。
打定主意,余峰又恭敬地高声道:“前辈高义,晚辈余峰在这里谢过前辈的救命之恩,只盼来日能与前辈相见,他日余峰必定当面致谢。”说完作了个揖,见还是无人应答,便招来阿黑,上马往西南面而去。
龙腾月一拍额头,叹道:“这小子,废话真多!”话音未落,他身体已掠出数丈远,直往那些白面人逃跑的东南方向追去。兔起鹘(hu)落,一直跑了近半个时辰,就在龙腾月感觉自己是不是追错方向的时候,却看到前面树下站着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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