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璟将江晚晚打横抱起,朝院外走去。
众人一阵唏嘘,紧跟其后。
盼夏皱起眉头,她扭头看向怜冬,“咱们是不是漏了什么?”
“嫁妆。”怜冬低呼一声,“盼夏,你跟着照顾小姐,我去看着人抬嫁妆。”
盼夏点点头,目送怜冬离开。
月影说道:“寻常人家嫁女,都有人拦门阻挡,为难一番新郎官才肯放人。”
“你们倒好,看着像迫不及待嫁过去似的。”
盼夏惊愣,啊,新郎官就这么水灵灵的将她家小姐抱走了。
她想要上前拦一拦,却被流星挡住去路。他嬉皮笑脸道:“盼夏姑娘现在想起来,似乎有些迟。”
盼夏焦急的唤了句:“月影。”
月影出手极快,流星的武功也不差,俩人过了几招,谁也不占上风。
盼夏得已脱身,提起裙摆就要去拦,又被流云挡住去路。
他塞给她一个小木盒,还有一个油纸包。
小木盒看着有些眼熟,盼夏小心翼翼的打开,是她被绑那天遗失的木兰花簪子。
梨花簪子被月影带回府给了怜冬,她没敢提及她的木兰簪子。
小姐若是知道,一定会再去买一支一模一样的给她。
盼夏一脸失而复得的喜悦,她小心翼翼的将簪子收好。
“流云,谢谢你帮我找回簪子。”盼夏道:“但是一码归一码,别阻着我拦姑爷。”
流云没说话,他轻轻解开油纸包上捆的绳子,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长亭楼的烤乳鸽。”盼夏辨香识物,江晚晚带她吃过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
她警惕的瞪着流云,“太无耻了,竟然用美食来阴我。”
流云神色淡淡,“乳鸽凉了可不好吃。”
盼夏表示认同,反正她家小姐已经拜堂,拦也没有意义。
月影有种遭人背刺的感觉,她收了手,真是个大馋丫头。
安国公原本在周氏的院子商谈江容音及笄礼之事,听说李璟亲自来迎亲,急忙赶去江晚晚的院子,结果扑了个空。
他又火急火燎的往灵堂赶,半路瞧见李璟抱着江晚晚往门口走。
安国公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说李璟不重视与安国公府的婚事吧,他亲自前来迎亲。
说他重视吧,可是自己没来,他们就拜堂了。
他好歹是安国公府的一家之主,正儿八经的高堂。
李璟竟然拜一个死人,也不拜他。
他身后的小厮好心提醒道:“国公爷,再不过去的话,宣王就要出门了。”
安国公一腔怒气正没处泄,用力踹了小厮一脚,“去什么去?还不嫌丢人吗?”
一行人眼睁睁的瞧着新人出府,紧接着聘礼和嫁妆陆续被抬出。
安国公只觉得肉疼,他给了江晚晚十万两,让她自己置办嫁妆,并不清楚添了什么东西。
可聘礼他是逐一过目的,李璟出手很大方,都是些好东西。
只是他听江晚晚说孟氏陪嫁一百二十八担,稀里糊涂的就做主将六十四担聘礼给江晚晚添补成嫁妆。
可那丫头一点也不客气,全部接收,当即就让人抬回她的院子,愣是连反悔的余地都未曾给他。
安国公瞧着揪心,让小厮扶他回房。
江晚晚瞧着府门口围满看热闹的人,下意识的往李璟怀里蹭了蹭。
“王爷,没盖头。”
“就是要人看清楚,我八抬大轿娶回宣王府的是何人。”李璟在欢呼声中,将江晚晚稳稳的送进轿子。
迎亲的队伍中有两人朝着围观群众撒东西。
立即有妇人尖声道:“宝子,快抢喜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国际巅峰武学宗师,有着国际宗师之称的张灵启,为了一部从未流传于世的功法而最终跌落华山之巅。再次醒来时,却现自己到来了一个被称为魔武大陆的世界,变成了一个...
文案下一本开掉落荒岛被青蛇缠上林安然是集团千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大小姐脾气,娇惯任性,同龄人谁都受不了她,谁都不愿意和她当朋友唯独江只能容忍她别人都笑话江只是个狗腿子,成天跟在大小姐後面端茶倒水,是个没皮没脸的家夥江只对此不屑一顾大小姐动不动就给我转账1万,娇纵一点又怎麽了?!江只的目标是继续当跟班一年,攒够钱买车买房,然後云游四海到处旅游一年後,目标达成,背上背包准备离开,大小姐却是皱起了眉头,目光不善某天,酒醉後,大小姐突然抱住她,褪去以往的娇纵,委屈得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江只,你是不是只喜欢我的钱?还好我有钱。你不要走好不好?留下来好不好?我会听话的,我以後不闹脾气了,别不要我。没人知道,向来任性谁都不怕的林安然,其实怕极了江只,她怕她离开,她怕她不喜欢她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傲娇毒舌日久生情江只林安然一句话简介温柔和娇蛮相撞立意并肩成长,彼此陪伴...
...
她,是来自现代的古武世家传人,身手卓然,心狠心冷酷。一朝穿越,成为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地位超然却备受欺凌。再世为人,怎能任人揉圆捏扁,犯过她的人,都将一笔一笔讨回来。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腹黑狡诈,却偏偏只将她看在眼里。宫门似海,他想与她共揽万里山河...
谢语乔心底的怒火烧到了最旺。以前两个人吵的最凶的时候,他再生气再气愤,也从没提过这事!如今就因为他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