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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知道……我从不知道黑社会,也可以这么……帅气。
男人味很重的帅气,
但看上去却不像有些彪形大汉一般粗鲁凶悍。
那群长的面目可憎的黑社会竟是这样一个人的手下……我不禁看得呆了。
只见他阴厉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大厅,仿佛有震慑人心的作用一般,每一声脚步都回响在空旷的大厅中,撞击在人最深的恐惧……
喉咙干涸,有些喘不过气,总觉得他看见我了!发现我了!手心渗出汗,全是粘稠的感觉,无法控制地不停颤抖。
地上瑟瑟缩缩发抖的家伙一看见他,鼻涕眼泪一起流出,双手扶地,爬了过去:“薛少,薛少,这次您就原谅我吧,我下回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吧!”
那个薛少刚走来,马上有人给他搬了椅子。他缓缓地坐了下来,翘着腿,马上有人上前给他点了跟烟。他缓缓地开口道:“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我……我不该跟王麻通气……”
他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笑了一下,眼中却仍然满是寒光,我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他用脚踩着地上人的头,缓缓地道:“场地费,你从来也没少过我弟兄的,这一点我薛兆知道。可我弟兄们刚在你这边乐完,你就传话给王麻?啊?你挺能耐啊!我兄弟身上挨了十七刀,你说要怎么算?”
“薛少!!兆哥!!我是被逼的啊!!王麻他们拿着刀子逼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麻总部在哪里?他好像请你去过吧。”他用皮鞋勾起他的下巴,问道。
“我……我说了……您……您就放了我?”地上的人,满脸欣喜,又爬近了一点。
他挑了挑眉:“只要你说,我就放了你。”
“在……在……xx歌厅三楼……”
这时有小弟模样的人拿了一只手电筒,把那人的头夹起来,将他的眼皮扒开,照着他的瞳孔。
“大哥,这小子说的是实话。”
他冷冷地打量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很好。”
我全身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咬紧了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听到这句话,地上的人呼出了一口气,像一滩烂泥软在了那里。想必是鬼门关过了一遭终于松了神经。
那个被称作薛少的人先是站着,忽然完全没有预兆地从旁边的一个小弟模样的人手里抽出一把刀,反身朝地上的人砍了过去……!!
地上的家伙杀猪一般嚎叫了一声,在血泊中满地打滚。
我的呼吸停在了那里,只见他手中提着刀,活动了一下脖子,道:“一刀。”
满地都是血,不断地流淌,人的躯体在里面滚动,发出让人恶心的呻吟。我全身都僵硬了,颤抖着滑坐到地上,缩在柜台的里面……我堵住了耳朵,外面却还是不断传来那两个人声音,还有刀砍在肉上的声音,还有血飚射出来的声音……
“啊啊……”
“两刀……”
“呜……唔……”
“三刀……”
“四刀……”
“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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