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英灵的话提醒了少女。
藤丸立香立马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然后她就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从临时避难所,给转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了。
简简单单的小铁床,纯白的被褥枕头,粉刷得雪白的墙壁,空气中飘着的消毒剂味道……
这简直就像是——
“病房?”
藤丸立香望着这熟悉的常规配置,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么说起来,之前的那个护士,好像确实是说要带我去‘医院’的。”
但是这样一来,不就证明护士说的是实话了吗……
“在他们把你带入这栋建筑之前,我看到大门上写的是‘七釜户化学疗法研究中心’。”
梅恩望着少女略带犹疑的模样,缓缓道:“你现在在这栋大楼的第七层,最内部的房间。周围暂时没有检测到监控设备和魔术波动,确认安全。”
藤丸立香·顿时安心:……靠谱。
虽然目前的情况十分正常,不过,藤丸立香并没有因此放松戒心。毕竟她可没忘记,自己是被怎样带过来的。
在空落落的病房里溜达了一圈后,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的线索,藤丸立香于是打算出去看看。
当然,因为担心外面会有人,所以梅恩再度选择了灵子化转态。
……
空荡荡的走廊,一直延伸到漆黑的楼道尽头,冰冷,幽邃,死气沉沉。
而在楼道的天花板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黑色器具,它规律地转动着,如同眼睛——与病房内部不同,外面显然安装了不少摄像头。
除此之外,放眼望去,竟是看不到别的活动体,更不要说人影了。
大概是眼前的场景有点惊悚,藤丸立香往灵子化的英灵处靠了靠:“这层楼,该不会只有我一个吧。”
梅恩凝神片刻,然后,那些游离在空中的金色灵子,便随着英灵的意志,往某处聚拢了过去:“确切地说,有两个——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在另一边尽头的房间。”
在放着不管直接去别的楼层,和继续探索该楼层,这两个选项中,藤丸立香谨慎地选择了后者。
于是一分钟后,他们穿过长长的楼道,最终站到了梅恩所确认的病房前。
“咚咚咚——”
藤丸立香:“打扰一下,请问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答。
藤丸立香皱了皱眉,随后她伸手按在门把手上,纠结着要不要就这样贸贸然进去。
“安心。”耳旁传来了英灵的声音。
藤丸立香悬着的心忽然就被安抚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吱呀——”
藤丸立香小心地走了进去,然后便被所见的景象震惊地瞪大了眼:“这是……!”
房间内,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床头。他不修边幅,胡子拉碴,只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呆滞地凝视着远处的某一点。
即便是有人进门,他也像完全没察觉到一样,继续僵直如雕塑,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特征。
然而,真正让藤丸立香惊异的并不是这个男人,而是那鲜红的,几乎霸占了整片墙壁的巨大……
“魔法阵?!”
藤丸立香觉得,大概只有“魔法阵”能够形容这个庞大的诡异涂鸦了。
整幅图大致上是一个圆形,圈内绘着各种各样奇异又神秘的图案,或者说是文字?
总之,很复杂,初看起来像是随便乱画的,可是仔细去观察的时候,又会莫名觉得,其中似乎藏着些未知的规律,因而显得诡异得协调和精致。
“真是没想到,在这个几乎已经完全偏向科学侧的世界,竟然还能够看到与魔术有关的产物。”
就在藤丸立香困惑不解的时候,一旁的梅恩却是率先开口了。
“魔术?……难道说,这真的是魔法阵吗?”
“恩,不过,只是相当低级的召唤阵罢了。”
梅恩打量着墙壁上的绘图,莫名变得客观又犀利起来:“别的缺漏处暂且不提,最重要核心术式居然错了一半——依照这个完成度来看,即便是最低等的使魔,恐怕都召唤不出来。”
毫不留情地给这个阵式打了零分,梅恩复又望向了那个呆坐在床边的男人。
注意到了对方手上沾染的鲜红色,梅恩并没有在意那到底是血还是颜料,只是初步感知了一下对方的状态,便敛下了眸子:“看来,他已经失去了正常的交流能力。”
藤丸立香一愣,随后抿了抿唇:“你的意思是,他已经疯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