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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偿所愿的小将军身后无形的狗尾巴欢快的摇着,整个人像是大狗狗一样,双眼放光的抱着人。
……
……
第二日谢晚烛没能起来,等他醒时,林昭言已经出去查案了。
可能是昨夜折腾的太晚了,即便睡了一上午,谢晚烛还是觉得很累,他刚想再小憩一会,屋外的人急匆匆的敲门,“陛下,不好了,薛公子和右相来了!!”
这话让原本昏昏欲睡的谢晚烛突然激灵了下,他低头顺着低垂的领口,看到了满身痕迹,慌张的想去找件领口高的衣服遮一遮,可门外已经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陛下在里面吗?”是薛珩的声音。
侍从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慌张的摇了摇头。
本来可能没什么的,侍从一副有鬼的模样叫薛珩立刻挑了眉头,推门走了进去。
薛珩的动作太快,又或者说太突然了,屋里的谢晚烛还来不及去找领口稍微高点的外衣,就被匆忙间看到了裸露在外的红痕。
薛珩的目光瞬间就变得凶狠了起来,连带着后面跟着的柳鹤衍也看到了谢晚烛身上的痕迹。
眼疾手快的将侍从关在门外,薛珩狐狸似的眼眸都气的竖了起来,“陛下好兴致啊,我还以为陛下跟着林将军来东州干什么了呢,原来是背着我们做这种事情来了。”
原本他们已经撕破脸了,谢晚烛本不想给薛珩两人好脸色,可他又怕惹他们生气,最后受不了的还是他……
谢晚烛低着头不说话,湿润的眼睫一颤一颤的,像是可怜的小猫,看得人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下,怜惜的不行。
柳鹤衍很轻的笑了一下,紧接着温温沉沉的嗓音响起了,“好了,你不要再吓陛下了。”
明明是笑着的,可柳鹤衍眼中并没有笑意,他走到床榻旁坐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的拢了下谢晚烛耳侧的碎发,动作又轻又柔。
这副温柔的姿态并没有叫谢晚烛放心,他反而更害怕了,小兽似的往后缩了下身子。
看见谢晚烛怕自己,柳鹤衍唇角的笑意敛了下,薄白的眼皮有些漫不经心的抬起,显得有几分凉薄,他一把将人拽到怀里,语气轻缓,“好好对待陛下,陛下不满意,难道非要我这样对待陛下,陛下才愿意亲近我吗?”
浑身痕迹的被一个对自己有欲望的男人抱在怀里,怎么样都感觉很危险。
谢晚烛怯生生的眨了下眼,莹白细腻的脖颈上红梅点点,唇瓣处咬痕遍布,有一种饱受蹂躏的美。
柳鹤衍眸色深处晦暗不明,他抬手捏了捏怀中人颈上的软肉,低低道,“想不到林将军表面上纯情的很,实际玩的这么花。”
此时的谢晚烛已经乖乖缩在柳鹤衍怀里装鹌鹑了,连眼皮都舍不得抬一下。
可柳鹤衍却不让谢晚烛如愿,他抬起怀中人的下巴,目光有些凉飕飕的,“怎么,我贬低陛下如此喜欢的林将军,陛下也不反驳么,我还以为陛下至少会为他辩驳两句呢……”
柳鹤衍唇角的弧度带了几分讽意,他的面容风光霁月,像是春初的温暖和煦的春风,可神情却不像那么回事,“看来陛下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下巴上的手劲有些大,谢晚烛痛苦的呜咽了两声,想抬手拍开对方的手,却有气无力的。
见状,柳鹤衍眸中黑雾郁积,温润的嗓音带上了冷意,“怎么,昨夜的太过,陛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么?”
柳鹤衍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薛珩拉了过去。
将人拉开后,薛珩抱着谢晚烛的腰,将脸贴到他的怀里,撒娇道,“陛下,你看右相好过分哪,不像我,只会心疼陛下……”
看到薛珩的举动,柳鹤衍眉心跳了跳,搭在身侧的手抬了下,想打人,最终还是忍住了。
……
另一边,正在赶来路上的颜遇和温子衿脸色极其难看。
柳鹤衍自己能够脱身前往东州的同时,也不忘给另外两人使绊子,他派了手下过来拦截两人,也不下手,只是拦拦路,不让颜遇他们顺利的赶路,拖时间。
本来连天继夜批奏折就批的脑瓜子嗡嗡的,现在路上还被柳鹤衍派人拦截,颜遇气的破口大骂,“柳鹤衍这个贱人!!!”
温子衿倒是没那么气愤,神情依旧淡淡的。
见只他一个人不爽,颜遇更气了,他扬声道,“你不生气吗?!”
温子衿抬眸轻飘飘看他一眼,“所以呢,气有什么用。”
颜遇坐在马鞍上顺了半天的气才将心中的郁气给顺下去,他死死抓着马鞭,一字一顿道,“啊啊啊,等到了东州,我要扒了那个贱人的皮!!!”
这话惹得温子衿侧了下眸,有些惊奇的看着他,“到那你要是不扒了他的皮,我瞧不起你。”
颜遇:“……???”
神经吗,夸张手法不懂吗?!
一处偏远贫瘠的地方,成王谢诚誉正被逼着耕地。
在那日谢诚誉很有骨气的喊出
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之后,颜遇的眼神陡然变得怪异了些,那时的谢诚誉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今日他终于意识到了。
年过三旬的成王到底是屈服的弯了腰,两眼泪汪汪,他怎么也想不到颜遇几人对他的惩罚是流放到荒芜之地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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