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吱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仿佛锈蚀的刀锋刮过耳膜。
李凡猛地捂住耳朵,咒骂出口:“李老头!就不能花点钱把这破门换了!”
阳光如同利剑,精准穿透屋顶破洞,狠狠刺痛他的眼睛,逼得他眯成一条缝。
呛人的机油混杂灰尘味,像一记闷棍,直击鼻腔,咳得他差点背过气。
一千二百平的巨大机修店内,像是被洗劫一空,空空荡荡,抬头望去,破旧屋顶上一个大洞,黑黢黢的,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墙面涂料斑驳脱落,露出灰黑色的墙体,如同被岁月无情鞭笞过的伤疤,丑陋不堪。
“咳咳……真他娘的,这鬼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
李凡啐了一口,嘟囔着,一屁股坐在积满灰尘的办公椅上,“嘎吱——”一声哀鸣,仿佛这把老骨头随时都会散架。
他随手抓起桌上一封信,展开信纸,几行张牙舞爪的大字映入眼帘,差点没把他气笑了。
“乖徒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师已经带着你的小师娘,踏上了浪漫的星际之旅,想当初你小子六岁就跟着我,一晃十三年,妥妥的拖油瓶......”
李凡的眼睛越瞪越大,脸色瞬间如同开了染坊,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活像个被人抛弃的怨妇。
信纸在他手中疯狂颤抖,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本来还指望你小子有点出息,结果你小子愣是没能觉醒机甲天赋,这家机修店和卡里的九十万信用点就留给你了,以后好自为之吧。”
“记住,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最后,别想着找我,好好享受你的单身生活吧!为师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爱你的师傅李飞袖留。”
“我……靠!靠!靠!”
李凡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三连,声音在空旷的机修店内炸开。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掀翻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胸口剧烈起伏着。
“老家伙,你还真是‘不拘小节’啊!九十万信用点?打发叫花子呢?还让我出去潇洒?啊呸~!合着你前几天给我一张联邦星卡,说什么让我出去潇洒,是早有预谋啊!”
“还拖油瓶?我从六岁就跟着你,伺候你打理机修店,店里什么脏活累活不是我干!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还美其名曰‘寻找爱情’?我呸!呸!呸!”
李凡越想越气,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仿佛要把李飞袖那张老脸踩在脚下。
他叫李凡,今年十九岁,是这家名为“飞袖李机修店”的……前学徒,现在是倒霉催的老板了。
六岁那年,父母在一场狗血的星际事故中丧生,他被父母的好友,也就是他的师傅李飞袖收养。
李飞袖是盖思伦联邦-卡伦星上勉强算小有名气的机甲维修师,一手创立了这家机修店。
李凡从小耳濡目染,对机甲维修也略懂皮毛。
在这个星际机甲盛行的世界,每个人在十八岁成年时,都会进行机甲天赋觉醒仪式。
只有觉醒了机甲天赋,才能成为人上人的机甲师,驾驶机甲,翱翔星际,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去年,李凡满怀期待地参加了觉醒仪式,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他没有觉醒任何机甲天赋,李凡也因此消沉了一段时间。
“太溜了~!如今新纪元223年了,谁家好人还写信留言啊,居然是老掉牙的私奔,还是个老家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简介金融巨鳄×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
...
玉姣身为庶女,素来谨小慎微。只求有朝一日,远离高门大户,嫁与寒门做妻。不料嫡姐成婚多年未孕,她便无名无分的入了伯爵府,替姐生子。嫡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睦,多年未曾有孕的怨气,尽数撒在了她的身上。人命如草芥,玉姣不想再任人攀折踩踏。嫡姐利用她,她便踩着嫡姐往上爬。妾室妒她害她,她便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通房贱妾贵妾侧夫人平妻宠妃为后。这一路走来,她被人辜负过,也辜负过人。若问她这一生,可有憾事?玉姣想说走过的路,从不言悔。被嫡姐逼做通房后...
与那人四目相接时,我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的恐惧眼神。只不过我的恐惧,是因為他而他的恐惧,不见得是因為我急症室外,精神病人突然挟持护士,危急之下,守候在此的艾西即兴了一齣闹剧,尝试劝降病人同时,...
她是天之娇娇女,九州九国里唯一的天命凰女,得之得天下,药王谷都尽在掌握。退婚只可她提,和离亦是。欺她辱她者下场惨烈,这一世,她绝不姑息!可面对那个男人,她却只一句话小女子愿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