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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与轲从袖子里拿出银针,开始给夏夙针灸。
。。。。
忙了一个晚上,总算是把夏夙的烧给退了,莫与轲在床边给夏夙诊脉,眼下有些淡淡的青色,夏凉悄声的走进来,把手里托着的东西昂下,到莫与轲身边轻声的道“莫大夫,夙儿没事了吧?”
莫与轲把夏夙的手放回被子里,终于路出轻松的表情“没事了,多休息一下,喝几幅药就好。”
“莫大夫也累了吧?我煮了粥,来吃一点把。”
夏凉温婉的笑着,拿出食盒里还带着热气的粥放在莫与轲面前,体贴的递过筷子。
“还有一些小菜,是我亲手做的,尝一尝把?”
莫与轲没哟接夏凉递过来的筷子,反而站起身道“不用了,笙儿也该醒了,我要回去了。”
听了这话,夏凉一下子伸出手抓住莫与轲的手掌想要阻止对方离去,却被女子毫不留情的挡开。
夏凉神色一变,没有缩回手,坚持的道“莫大夫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先吃些东西吧,更何况夙儿还病着,我一个人实在是很忧心。。。”
“我会找一个医童过来陪你照顾谷主,”莫与轲打断夏凉的话“而且,我们今天就会离开。”
“什么?!”
夏凉眼神一厉,随即恢复正常,眼神也柔弱下来,泫然欲泣的样子“夙儿病还没有好,莫大夫就要离开,要是他再次病重的话,我怎么向夏之谷的众人交代。。。”
像是没有看到夏凉眼里的眼泪,莫与轲收拾好银针“谷内而又大夫,只是一般的风寒而已,稍微懂一些医术就没有问题了。”
夏凉还想要说什么,门外却传来一声软糯的“与轲”。
宝宝小心的探头进来,轻声的道“与轲,丛言来信了。”
莫与轲丢下还在一边急切的夏凉,走到冉笙身边把穿着很单薄的宝宝抱起来,皱着眉责备“怎么不多穿一些衣服?还想吃药是不是?”
冉笙眨眨眼,靠着莫与轲的肩上新区的不说话了,然后转移注意力的把信递给莫与轲“是鸽子带过来的。”
莫与轲接过那张小小的纸,没有急着打开,反而先用自己的外衫把冉笙裹了一下道“先回去,身子都凉了。”
切切私语的两个人朝客房那边去了,完全被忽视了的夏凉捏断了手里的筷子,眼光狠厉的看向床榻上还在昏睡的孩子,哪里还有一丝泪痕?
夏凉坐在床边,很是温柔的轻抚夏夙的脸颊,低低的道“夙儿,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么?这次就帮帮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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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与轲把纸条握在手心里,眉紧紧的蹙着,冉笙在一边看着就担心起来,拉拉莫与轲的手问道“与轲,丛言是出事了吗?”
因为送信的是鸽子,那是莫丛言专门饲养用来联络的,冉笙由此才意识到认为是莫丛言来的信,可是这次来信的。。。
“不是丛言的信,是穆青。”
“咦?”冉笙不解“鸽子怎么会落在穆青的手里?”
不想让冉笙胡思乱想,莫与轲拍拍冉笙的头“没事,穆青自己惹得麻烦,让她自己收拾,我们晌午过后就动身去秋素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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