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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啊,人家厂长招秘书主要要求就是外语好,桑桑可是经过好几层考试才到最后一步的,不可能卖工作。”
“你们还是找别人问问吧。”
白安荣语气不好,心里也都是怨气,大哥怎么回事,都不管管张慧那个不要脸的?
今晚闹这么一出,等会儿芸汐肯定不能让他去床上睡了。
张慧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大晚上的白过来了,死拖油瓶工作还没到手呢,还怎么给志国。
她把躲在人群后面的白兰兰拽了过来,破口大骂道:“你个死丫头,乱放什么屁,看看你出的破主意,害我们都白跑一趟。”
桑桑不傻,听明白了。
原来是白兰兰在背后使坏的啊!
可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也去酒厂考试了?
白天去酒厂考试的人那么多,她还真没注意到。
不过,这个白兰兰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桑桑从母亲身后出来,直奔白兰兰而去,“啪啪。”,两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打完人她还不解气,又抬腿用力踢了两脚被打蒙的白兰兰。
见人被自已打哭了才满意。
秦芸汐怕一会儿女儿吃亏,忙又把桑桑扯在背后,然后打着偏心的圆场道:“这孩子,就是烦多嘴的人,大哥大嫂见怪不怪啊,这么晚了,都回去吧,我们也要休息了,”
白兰兰不依不饶,哭着和自已父亲告状,“爸,秦桑打我,她欺负我,呜呜呜,我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就欺负我,呜呜呜。”
“白安荣,你也不管管你这个继女?就这么无法无天,当我面打我女儿?”,白安国厉声呵斥。
这打得也是他的面子。
“爸,大伯怎么特意强调我是继女,他是想说我是拖油瓶吧,爸,你也这么想嘛,。”,桑桑可怜巴巴的望着白安荣。
“我可怜的桑桑,我们母女二人这是被人嫌弃了啊,安荣,既然你大哥不喜欢我和桑桑,那我们,我们离婚吧。“,秦芸汐眼泪说来就来,脸上满是委屈和失落。
白安荣听到离婚两个字心都要碎了,他一把揽过母女二人,轻声安抚好她们。
然后又透着冷意对自已的亲大哥道:“大哥,既然你不喜欢芸汐和桑桑,那咱们两家以后别来往了,我的家可不能散,谁使坏都不好使。”
白安华:“……”
他弟有病吧,谁要拆散他们的家啦!
不是说秦桑打人的事嘛,扯什么不相干的呢。
白安华试图解释,“安荣……“
白安荣:“我不想再和你说话,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带着你的妻女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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