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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歇了两天才缓过来。
当时好说歹说,裴澈才同意先让她回到白家住的。
“起来吧,喝点大枣红糖水。”,秦云熙进门把煮好的甜水放在书桌上,柔声吩咐着。
“谢谢妈。”,桑桑乖巧地起身坐在椅子上,看着还在冒热气的汤碗,有些无奈。
这碗甜水她已经喝三天了,喝的有些腻,但到底是母亲的一片心意,她还是放在汤匙里轻轻吹了吹,然后慢慢喝了下去。
一边喝着甜水一边心不在焉,心想,母亲这是看出来了什么?
前天回来的时候,没想好要怎么开口说她已经把婚给结了这事。
如实说是不可能的,桑桑这些天也好好想了想,感觉裴澈可能藏着些什么秘密,反正对方要比她看到的能力还要强。
不用本人去就把结婚证给领了这事,可不是一个厂长就能办到的。
她担心母亲知道真相后,也只能徒增烦恼罢了。
所以这口锅只能她自已背了下来。
“妈,那个,我说件事,你心里准备下。”,桑桑不想在托了,她说也总比明天裴澈登门自已说要好。
她怕秦女士把人轰出去。
秦芸汐盯着女儿一会,然后点头示意她说吧。
桑桑咽了下唾沫,低着头,声若蚊蝇般开口,“我和裴澈把婚给结了。”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自已母亲一眼,见人还算淡定,又继续道:“他说彩礼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要是咱们有哪些要求还可以随便提。”
秦芸汐叹了口气。
她是经过事的人,从女儿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没开口问就是怕桑桑难堪,到底是大姑娘了,就等着人主动开口说呢。
桑桑是她生的,她了解,不是因为男人的几句花言巧语就把自已盔甲都给扔了的女孩。
再说,她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过。
秦芸汐猜测,想来是发生什么事儿,或者说裴澈之前她给低估了,这男人怕是不简单。
不过现在把证都给领了,倒也说明他不就是玩玩的,对女儿也是多少有几真心。
不然,有权有势的男人,就算不想负责,拍拍屁股走人,以她们家现在的情况恐怕都没办法及时讨个说法。
只是她心里还是发愁,男人本就不可信,裴澈又不简单,他有几分真心?能持续多久?桑桑以后的退路又在何处?
“明天他什么时候过来?”,秦芸汐问。
桑桑乖巧回答,“早上就过来。”
秦芸汐:“那明天我和他谈谈吧!”
她经历的多,眼光还算准,究竟是人是鬼,明天看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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