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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国韵”活动在即,江疏月有些分身乏术,她需要写脚本拍视频,一边为活动的妆容服饰做准备,另外师兄发过来的考研资料,她还没仔细看。
以至于她一直没什么时间,连商寂的信息都是敷衍了事,他一直有些怨言,又没有直说,直到回国的前一天。
商寂给她发微信,说回国的时间,问她会不会来接机。
江疏月回复不会,她太忙了。
他本没有什么意见,她忙碌也不是一天两天,而且只是顺口提一嘴,他也没放在心上。
聊天框安静片刻,商寂顺着话题聊下去:【最近在忙什么?】
江疏月实话实说:【我不是要考研吗,然后我找了大学时候交好的师兄,他现在是名校讲师,可以给我建议,发了很多资料过来,有些看不懂的需要问他。】
看到信息的时候,商寂还在一场酒局上,一位分部老总给他敬酒,说了好些谄媚的话,他本就听着烦,看到微信,心中烦躁到达极点。
男人不急不缓地看着老总,眉眼森冷:“这么会说,不然去演脱口秀,我给你包场。”
老总立即闭嘴,低头道歉,拿着酒杯离开。
耳边终于安静下来片刻,他重新去审视那条微信,师兄?是江肃口中那个?
带着疑问,他修长手指开始打字,又删删改改——
你和他……(删掉)
大学时候你们……(删掉)
他是你……(删掉)
靠!
越敲越没心情,商寂将手机一扔,随手拿起酒杯狠狠灌一口,烈酒入喉,烧得厉害,而他浑然不觉。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抓耳挠腮,隔靴搔痒,得不到缓解。
缓好几分钟,商寂才回复,只有简简单单“知道了”三个字。
酒局上,所有人都不敢乱说话,更不敢凑在中国总部总裁跟前说话,生怕被狠狠批一顿。
结束酒局,商寂回到伦敦的别墅,领带被他扯开,衬衫领口微敞,模样俊朗桀骜,黑色西装没有褶皱,姿态不羁。
他掏出手机,查看消息,并没有看到想看的消息,熄屏丢到一边。
师兄……
神特么来的狗屁师兄!
商寂脾气差起来,就像炮仗一点就爆,这会儿偏偏来个点火的人。
手机铃声不断响起,他薄唇轻抬一下,竭力把脾气忍下去,点击接听:“有屁快放。”
“阿寂你在伦敦对吧,明天有场苏富比拍卖会,里面有个男士包我看上很久了,帮我拍一下呗。”
商寂淡淡地嗯一声。
“还有个梵克雅宝的珍珠母贝配钻石胸针,送给我妈正合适,一起拍回来。”
商寂深吸几口气,眼皮跳动几下,决定还是忍忍,又嗯了一声。
“还有个卡地亚的……”
“滚!”
商寂直接挂断电话,没再搭理人。
他的心情不怎么样,一晚上火气急躁,睡得不怎么好,干脆没再睡,起床去书房工作到凌晨五点,八点起床去拍卖会。
不到三个小时的睡眠,商寂在车上揉了揉眉心,大脑涨疼。
李特助一直坐在副驾,关心问一句:“商总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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