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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旁人的事,终归和他没关系。
看雪千里的样子,似乎已经记不清过去的事,失明外加失忆,加上如今城里绝对不缺认识雪千里的人,到底先遇上的是敌是友,便看她的造化了。
天色不早了,戏看完了,还得抓紧回家,顾易见两人走远,忙往家里飞去。
回到院子里,越过围墙一看,兰危竟已回来了,正站在他房门口。
哑仆对他比划一番,似乎示意他已经睡了不少时间。兰危显然担忧,立即想震开房门进去。
顾易连忙找个窗上的小孔飞进去,变大身形,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上前开门。
想要破门的兰危看见了他,及时收回手。
“怎么睡这么久?”他低头看着顾易。
顾易打个哈欠:“昨夜睡得太晚。哥哥什么时候回的?这一趟进展顺利么?”
兰危点点头,顾易却看他脸色不对,凑上前道:“怎么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有什么发愁的事么?”
兰危避开他的目光:“没有。”
顾易不信,围着他检查一圈,深嗅了几下,果然一股淡淡血腥气。
“你受伤了?是谁伤的你?”顾易脸色一沉,转念一想,当今天下,能伤兰危的人屈指可数,便道,“是钟离非,他找你麻烦了?还是贺兰香雪找事?”
“与妖兽搏斗,不小心划破点皮肤,不碍事。”
兰危面色淡然,忽从储物袋掏出一枚灵果:“我杀了那妖兽,摘走了他守护的灵果,你尝尝?”
他手中红色果子新鲜水灵,奇香扑面,果然是世所罕见的珍稀品种。这种果子,也确实会有一种凶猛妖兽看守。
但凶猛仅是针对旁人,对兰危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这是转移话题,以为他不懂,便忽悠他。
顾易见他不肯说,也不再逼问,没看果子,目光却落在他另只手上:“这是什么?”
“这个么?”
兰危将手上不小心拿出的红发带拿起:“之前买的发带。”
“怎么买了红色?这颜色不像你会用的。”顾易接过细看,倒是一根很漂亮精致的发带。
兰危漫不经心:“随手拿的。”
“那便送我吧!”顾易笑吟吟抬头。
要是他原身用这发带,必定很合适。
留下当作纪念好了。
兰危本就用不上这个东西,见精灵竟喜欢,自然爽快给他。
顾易将发带折好,收了起来。
……
顾易觉不信他受伤是因为摘果子被妖兽所伤,晚上假称要回房话本子,却偷偷飞到兰危房中,看看他到底受了什么伤。
兰危练功后有热水洗澡的习惯,想必也是和他一样的原因,身上太冷,需要热水暖暖。
他从窗缝里飞进,兰危此时脱了外衣,却不脱里衣,想必在等哑仆送水来。顾易耐心等了一会儿,哑仆脚步沉沉进了屋子,却没有提热水,而是拿着一罐药膏,兰危这时才将上衣脱去,雪白里衣上红痕宛然,血迹斑驳。
顾易皱紧眉头,死死盯着他终于转过来的后背。
——上面伤痕像蜈蚣一样狰狞,遍布背脊,显然是鞭痕,下手还不轻。
是谁敢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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