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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禾将煮好的饭菜整整齐齐地摆好在柏年的面前,脱下围裙,打算离开,“煮好了,你慢用。”
“哎,不坐下来一起吃?”坐在餐桌前的柏年站起来淡淡地说。
“我一个小助理,哪敢和老板坐一起吃饭!”郝禾向玄关的方向走去。
忽地,一不留神被人腾空抱起。
一阵好闻的木香夹带着淡雅的花香闯进她的鼻腔,她正对着男人性感的喉结
这一幕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顿时郝禾的脸颊连带着耳根子火辣辣的。
她用力推开柏年的胸口,“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下一秒柏年的俊脸放大在她的眼前,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闻。
男人清冽的冷香扑洒在她的脸上,“陪我吃一顿饭就这么委屈?”
他凝着女人那染上两抹绯红的鹅蛋脸,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扑闪着一双好看的鹿眼,此时因为慌乱瞪得圆圆的,往下是娇艳欲滴的唇瓣,每一处都撩人于无形
脑海里翻涌着那一晚女人在身下嘤咛的声音,抱着她的手力道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就在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她的唇瓣时,郝禾伸出一只手指戳了一下他淤青的嘴角,“你这里怎么了?”
“呀痛!”柏年被戳痛,力道一松,郝禾安全着地。
柏年捂着受伤的嘴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郝禾忍俊不禁地说:“还有人敢动手打你?不要命了?”
合着这女人昨晚还真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柏年不悦地问:“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郝禾眼珠子转了转,脑袋在快运转:不会是我昨晚喝醉酒了打的他吧?
下意识地像避瘟神一样离他远远的,摆手道:“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一个不关她事,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柏年勾了勾唇,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坐下来吃饭!”
郝禾不想刚刚的一幕重演,便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面对着大债主,好像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欠债三十万。
郝禾食欲全无,扒着碗里的米饭,“那个、车子的维修费,我会还你的。”
柏年抬眸,“你有钱还?”
郝禾无奈地摇了摇头,左手托着腮帮子,眨巴着大眼睛,“可以分期付款吗?”
柏年停下吃饭的动作,“无钱赔,可以以身相许。”
原来昨天在停车场说的话他听到了。
郝禾无地自容的扶着额头,“嗯哼”清了清嗓音,抬头尴笑“呵呵”,继而信誓旦旦地说:“柏总,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争取早日还清债务的。”
柏年望着她,眸光晦暗不明,“那辆车修好后,归你了。”
这是变相送她车?
如果开着他的豪车招摇过市,苏晴肯定第一个对她冷嘲热讽,她不是怕,是真不喜欢和这样的人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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