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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相安无事。
早上起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睡了一晚的沙,郝禾腰酸背痛,她的手不自觉地揉了揉腰部。
柏年昨晚被郝禾踹了一脚,现在肚子还隐隐作痛,他抬手抚了抚肚子。
两人此时的动作落入坐在餐桌前的柏爷爷和柏奶奶的眼中,两老意会地相视而笑。
柏年淡淡地说:“爷爷、奶奶,早!”
郝禾笑着打招呼:“柏爷爷、柏奶奶,早上好!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点。”
柏奶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事,快过来吃早餐。”
柏年和郝禾刚坐下,柏奶奶就将两碗棕色的汤水推到两人的面前,“昨晚累着了吧?赶紧喝了,大补。”
郝禾听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望了望面前的那碗大补汤,再望了望柏年。
只见柏年嘴角噙着一抹怪异的笑,“奶奶让你喝的,趁热喝。”
柏爷爷苍老的手敲了敲桌面,“臭小子,你也喝。”
柏年卖乖地点头,“嗯,喝,马上喝。”
吃完早餐后,柏爷爷和柏奶奶借口下楼散步,坚持送他们两人上车。
做戏做全套。
在两老殷切的目光下,郝禾唯有坐上柏年的车。
车子一驶离,郝禾转眸望向正在开车的柏年,“刚刚那碗是什么汤?”
柏年晦涩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啊?他们以为我们那个”郝禾双手捂着脸。
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问题,猛地抬起头,问:“你爷爷、奶奶什么时候才回老宅?”
柏年一本正经地说:“他们每次过来都会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啊?不是吧?”郝禾感觉自己扮不下去了,“我今晚就不去你那了,反正你爷爷奶奶也会煮饭给你吃。你就随便帮我找个借口什么的。”
听到郝禾又要当逃兵,柏年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在开车的间隙扫了一眼自乱阵脚的郝禾,“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说话?”
郝禾斜了他一眼,“爱说不说!”
继而命令式的语气说:“等一下提前一个路口放我下车。”
她明显是为了避嫌才提前下的车。
这是有多嫌弃他?
柏年听了这话,一脸的不高兴,“爱坐不坐!”
中午的时候,郝禾约了何莹莹在公司的附近吃中午饭。
从上次咸沙村回来到现在,她们虽然同住一屋檐下,却不怎么碰到面。
郝禾早睡早起,何莹莹晚睡迟起,几乎不怎么打照面。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何莹莹用叉子指着郝禾逼问:“禾禾,老实交代,你昨晚去哪了?夜不归宿。”
郝禾正在为这件事烦心,放下刀叉,将她为了气苏晴到被柏爷爷和柏奶奶误以为她和柏年同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何莹莹是会抓重点的,“所以昨晚你和柏年又睡一起了?”
郝禾立刻否定,“no!什么叫又?只是同一个房间,他睡床,我睡沙。”
再次强调:“那一晚纯属意外,意外!!!”
“啧啧你们这孽缘。”何莹莹摇了摇头,“上次你不是说他跟着你跑去咸沙村了?”
“谁知道他当时什么疯。”
何莹莹一副情感大师的模样,“他是不是喜欢你呀?”
“呵他这叫喜欢?他是有虐待倾向吗?还是我有受虐倾向?”郝禾切着面前的牛扒。
“你都不知道,苏晴一个电话,他二话不说,三更半夜地开车走了。你管这叫喜欢?我看他就是渣男一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郝禾将气全撒在面前的那块牛扒上,用刀猛切、切、切,用叉子叉、叉、叉,好像这块牛扒就是她口中的渣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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