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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年低着头,静静地望着睡着的郝禾,嗅着她的气息。
大学时的回忆闪入脑海。
那时的郝禾围着他转,追着他跑。
现在她变了,但又好像没有变。
变的是她对他的态度。
不变的是她依然坚持着做自己喜欢和认为对的事情。
她的那份执着和持之以恒与当初追求他时的样子很相似。
她就像光源一样,让人忍不住向她靠近
这时,坐在前面的何莹莹转身跪在座椅上望向他们,看到了柏年这柔情似水的眸光。
她先是一惊,很难想象冷面神柏年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这时她更加坚信自己的直觉——柏年喜欢郝禾。
她拿出手机拍下了照片。
坐在旁边的陈哲好奇地沿着何莹莹的视线望过去,歪嘴一笑,“有出息了!”
何莹莹斜了他一眼,“没你有出息!”
陈哲挑眉,“这是在夸奖我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何莹莹朝柏年扬了扬下巴,“他,一脚踏两船,渣男一个!”
指着陈哲说:“你,一脚踏无数条船,渣男中的战斗机。”
向他竖起大拇指,“这样一比较,还是你厉害!”
陈哲听了,脸青一阵白一阵,气得说不出话来。
柏年全然不知被拍了照片,抬手将郝禾垂下的刘海轻轻地挽到耳后。
这酥酥痒痒的触觉让熟睡中的郝禾觉察到了,她的鼻端萦绕着熟悉的香水味。
她意识到自己现在靠在柏年的肩膀上睡着了。
而柏年竟然帮她挽起头?
这温柔的动作怎么想都和冷面神柏年不搭。
如果她就这样醒来,要回以娇滴嘀的“谢谢”吗?
她是断然做不到的,而且这样感觉很怪异。
想到昨晚何莹莹的阴谋论——“那个柏年对你肯定有什么企图”。
郝禾闭着眼睛装睡,脑袋瓜子在冥思苦想,最后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
她闭着眼睛向着柏年侧头,整个面部、嘴唇挨着他的肩膀位置,自然地蹭来蹭去的,让人看不到一点故意的痕迹。
“禾禾”柏年以为她醒了。
这一声肉麻的“禾禾”怎么听起来那么刺耳?
郝禾要起鸡皮疙瘩的节奏,越用力将嘴上的唇膏蹭到他的衣服上。
她知道柏年最爱干净了。
果然,一声警告的声音响起,“郝禾!”
这才是她认识的柏年。
郝禾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柏年的衣服上肩膀位置染上了不规则的唇膏印。
再看到柏年紧皱的眉头,一副不悦的样子。
忙颔偷偷掩起嘴角的笑意,诚意十足地道歉:“柏总,对不起!我以为是枕头。”
继而抬手用力去抹衣服上的唇膏印。
“停!”柏年冰冷的嗓音传来。
无奈地望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女人,昨晚想要说的话,此时如鲠在喉,更加没法说出口了。
这才是柏年和她该有的正常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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