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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年,这是我舅舅和舅妈。”郝禾转身介绍郝富和美娇给柏年认识。
柏年上前,矜贵大方得体地和他们握手,“舅舅,舅妈,您们好!”
美娇一瞬不瞬地盯着柏年,笑得合不拢嘴。
她从没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相比于明星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他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强大的气场。
郝富对柏年在商圈的鼎鼎大名有所耳闻,现在一睹真容,激动得握手时手在微微颤抖,咽了几下口水,才吐出几个字,“柏总,久仰大名!”
柏年客套地说:“幸会幸会,舅舅,一路辛苦了,叫我柏年就好。”
留意到美娇直白的目光,清了清嗓音,“舅舅,舅妈,我先进去写请柬了。”
直至柏年走进了院子,美娇的视线还跟随着他的身影。
郝富见了,撞了撞她的肩膀,“看你这样,别人见了还以为你没见过男人呢,丢不丢人?”
“看自己的外甥女婿有什么好丢人的,”美娇转头对郝禾说:“禾禾,你老公也长得太帅了吧?”
郝禾抿嘴一笑,她知道柏年长得帅,是少女杀手,不曾想他还是妇女杀手,竟然将她的舅妈都迷倒了,不得不对他的颜值竖起大拇指。
“是挺帅的!”郝禾毫不谦虚地附和着说。
美娇回头望了一眼有点中年福,且头顶的丝有点稀疏的郝富,摇了摇头,心里感叹:真是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
郝富一边从车尾箱里将行李和水果等东西拿下来,不忘回一句,“不止帅,还有钱呢!”
“啊?真的?”美娇双眼亮,“有多有钱?”
“江都第一富。”郝富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涩。
作为农村出生的他,当初为了离开农村,努力读书,终于考上大学,以为从此可以改变命运。
出来工作后,才现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那时他才看清社会的现实。
农村出生的他,起步远比城里人低。
他拼死拼活地工作,最后好不容易在城市站稳脚跟,却现大城市的房价遥不可及。
作为渺小的打工人,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买得起房,工资的涨幅永远也赶不上物价和房价。
工作十几年了,他还是租房住,有的是身旁这一辆奥迪,还是分期付款买的。
而城里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有父母的帮衬,买房有人帮忙付期,甚至全款。
他幽幽地扫了一眼旁边停着的一整排豪车,内心燃起一种莫名的伤感:人还是得会投胎。
“哇!”美娇握住郝禾的双手,激动万分地说:“那禾禾你岂不是是富夫人了?”
郝禾木然地笑笑,将苦水往肚子里咽,她总不能和舅妈说出实情吧。
“禾禾,你以后可得多多关照你舅舅还有你舅妈我哦。”美娇表情极其认真地说。
郝禾只能点头应下,“嗯嗯,舅舅,舅妈,你们也累了吧?我们进去吧。”说着走过去帮郝富拿东西。
三人拎着东西齐齐走进院子,外公、外婆都迎了上来。
他们从春节后,也有大半年没见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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