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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的早上,柏年的手受伤的第三天,今天还是在家办公。
不用回公司,郝禾不着急起床,还赖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慵懒时光。
闭目养神之际犹记起昨晚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热。总觉得后背紧贴着一股热源,房间明明是开了空调的。
侧躺时,鼻端竟嗅到柏年那熟悉的味道。
以为自己又色心上头,猛地睁开眼睛,身侧没人,果然是错觉。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不经意间现一条不属于她的头静静地躺在旁边的枕头上,是黑色的,看长度,和柏年的头很是相近。
但马上否认,摇头道:“不可能!”
难不成真被何莹莹说中了:女人难过美男关?
连忙爬起床去洗漱,以免胡思乱想。
和柏年一起吃完早餐后,如往常一样在书房办公。
柏年看起来很忙,除了视频会议,就是讲电话,或者回复邮件。
郝禾在旁边,偶尔帮忙处理一下文书方面的工作,还有就是研磨咖啡,斟茶递水。
总而言之,就是打杂。
正在郝禾无聊之际,她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是郝运打来的。
“喂,郝运。”郝禾的声音有点兴奋,自从摆酒席那天离开咸沙村就没有和他联系过。
一听到“郝运”的名字,柏年停下手上的动作,微扬的眼尾瞥向郝禾,身体微微前倾,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郝运听到心心念念、仿如隔世的声音,明显地怔愣了片刻。
他知道郝禾结婚了,不应该再纠缠,但今天是她的生日,他还是想亲口和她说一声祝福。
“郝运,能听到吗?”郝禾以为是信号不好,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走出书房,关上门,站在走廊处。
郝运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情绪,恢复往常轻松的语气,“禾禾,生日快乐!告诉我你有什么生日愿望。”
郝禾这时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因为妈妈的缘故,她自小都没有过过生日。
她不愿记起,因为在她看来,生日这个日子仿佛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是一个爸爸妈妈都不期待来到这个世上的孩子。
外公、外婆知道她敏感,每每生日,她在家时就只给她煮了个鸡蛋搏个好意头。
连何莹莹都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就只有郝运,每一年都记得,还会想方设法陪她,逗她开心。
“谢谢!你不说,我自己都忘了。”
郝运隐忍着内心的酸涩,“那你今天计划怎么过?”
“没有计划,我现在正在上班呢。”
“柏年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吗?”郝运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分贝。
“知不知道没所谓,你也知道我不怎么喜欢过生日的。”
郝运听起来很生气,“你喜不喜欢过是一回事,他有没有记住又是一回事。”
“郝运,没有你说得这么严重。”郝禾试着安抚他的情绪,“我现在过得好的,真的,有保姆,简直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你就别操心了。”
不知怎的,听郝禾这么一说,他本来应该替她开心的,可郝运越的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喜欢多年的女孩对自己说和别的男人过得很好!原来是这样的一种糟糕的心情!
手机再次陷入沉默。
“喂!郝运,信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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