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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影加入,拓跋宏身边的士兵一个个迅倒下,西戎士兵四下逃难,只有个别忠心耿耿的将领,依旧守候在拓跋宏身边。
拓跋宏这些年战场上,用得都是奸猾诡计,武功身手虽然也不错,但在时影面前却不够看,又加上后路被断,被楚军迅包围,几个将领包括拓跋宏都一脸不可置信。
白振廷在时影加入战斗,便退到一边和白沐绵站在一起,静静看着被扭转的局面。
此次攻城,西戎大军胸有成竹的来,也是因为一早便收到消息,楚军大营已经丧失战斗力,现在事情怎会展成如此,难道消息有误。
“拓跋将军,放弃抵抗吧,这一战,终究是你败了。”
白沐绵冷冷盯着被围困的拓跋宏,语气轻飘冷然。
拓跋宏冷哼一声,不服气道:“黄口小儿,别以为抓了我就能如何,西戎三十万大军还在城外。”
换上一脸得意的表情继续道:“没有我的解药,过不了多久,你楚营定会尸骨无存。”
白沐绵嘴角轻扬,邪魅一笑:“哦,既然如此,大将军为何不等这雁阳城内,楚军尽数灭亡再来攻占,岂不不费吹灰之力便能一举拿下,又何必这般劳民伤财,难道是来送人头的,我实在想不明白大将军的脑回路。”
拓跋宏不明白何为脑回路,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况且,他又怎会将自己的野心轻易告诉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白沐绵又怎会放过拓跋宏眼底的那点小心思,不说也知道,恐怕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野心,只是大家都不宣之于口罢了,但她是谁,她最喜欢揭人面皮了。
“堂堂男儿,应该行得端,坐得直,如拓跋将军这般,一心想着雄霸天下,却没有一点能力的人,恐怕也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小人行径,又怎会明白七尺男儿该是何种模样。”
白沐绵一波连削带打,可谓是把拓跋宏的里子面子都扯下来了,干尽缺德事还想立牌坊,门都没有,窗户都给你焊死。
“噗嗤”
叶弘毅忍不住笑出声。
其他人也都是忍了又忍,郡主真能说。
“你”
拓跋宏身边的将领忍不住出声呵斥,被他拦下。
拓跋宏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将军,白沐绵都如此挑衅了,他还能忍得住,不愧是常年练就的厚脸皮,但她不能太过,毕竟远哥哥以及其他将士还未痊愈,拓跋迪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收服三十万西戎军,她只能拖延。
“拓跋将军,不如我们回将军府,喝杯茶水,坐下好好聊聊。”
白沐绵假装商量伏低做小,实则是缓兵之计。
拓跋宏立刻高傲起来,他下的毒无人能解,况且药引难寻,又只有西戎有,药方被他控制在手里,只有别人求他的份,也怪他太急功近利,低估了楚军,何时多了这么一号人。
“喝茶就不必了,立刻放我回去,解药我自会让人双手奉上。”
白沐绵被他的天真逗笑,这也不能怪他,自认为手到擒来的城池,现在被人围困活捉,而且引以为傲的毒方,他不知道的是已经被白沐绵获得,玉茸花更是被带回城,被感染的将士已经喝下解药。
而她现在要做的不单是要为拓跋迪争取时间,也要为远哥哥和楚军争取痊愈,所以,必须留下拓跋宏,况且现在也由不得他选择了。
困兽之争,何谈权利。
“看来拓跋将军还没认清形势,有你在手,难道还需要担心其他吗?”
白沐绵轻描淡写的样子,让拓跋宏心里一紧,总感觉有什么在不受控制,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两次栽在这个人手里,看他也不过十四五岁,竟能将他生擒两次,不如忍一时,服个软,有药方在手,也不怕他们敢对他如何,待他好好查探一番,再制定一个更好的计划,一举歼灭他们所有人,夺取雁阳城,一路杀进大楚都成。
拓跋宏一改倨傲,轻笑一声:“既然盛情难却,早晚都要进将军府一观,提前去去又有何妨。”
时影被气得牙根痒,都已经成为阶下囚了,还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要不是怕扰乱郡主的计划,他早就一剑解决,为那些死去和还在昏迷的兄弟报仇。
白振廷虽然不知道女儿到底为何在这周旋,但两军交战,不可轻易斩杀俘虏,这也是当初换回楚军俘虏,不慎被毒疫传染全军的原因。
各国交战,从不斩杀俘虏,也不会在俘虏身上做手脚,谁知这拓跋宏是个意外,但也没办法,毕竟当初换人时并未现有何不妥,也不得不佩服拓跋宏这人的手段,竟能明如此巧妙的毒,要真是引得各国效仿,岂不是乱套了。
白沐绵并未被拓跋宏的话刺激到,轮嘴皮子功夫,只有她想不想,没有她怼不过的,不跟他一般计较算了。
不再理会拓跋宏,吩咐人将他带回将军府,不用关押,以宾客之礼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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