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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历皇宫,某处偏僻的宫殿。
一袭黑衣卫兵守在宫殿外,为校尉看见赢衡的身影,向其行礼。
“殿下。”
赢衡微微颔,站在宫殿外,看着眼前这座散着腐朽气息的破败宫殿,侧头,问道,“这便是那位嬷嬷最后出现的地方吗?”
“是的,殿下。”他微微直起身子,眸色微沉地看着这座破败的宫殿。
“今日,一直蹲守在此的人忽然现她出现在冷宫,我们不敢打草惊蛇,只是跟在她身后。她进入宫殿后,我们落后她几步进去,却现她人不见了。”
“这座宫殿是做什么的?”
“这座宫殿本是先帝后宫的一处偏殿,里面曾经住着一位不受宠的妃子,并无有什么异样。”
赢衡闻言,负手立在原地,微微眯眼,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现这座宫殿距离宫道挺远,若此地生任何异样,都不会被人轻易察觉到。
“里面搜过了吗?”
“是的,都搜过了,不见那位嬷嬷的身影。”
闻言,赢衡不再开口,心中的猜想一点点被印证,心情颇为微妙。
当赢衡还想说话时,忽然在宫道上现了等候在一旁的海禄。他微怔,轻轻摆手,示意黑骑卫退下。
他抬步走向海禄,微微施礼,“海禄公公,怎么过来了?”
海禄眼眸轻轻看了守在宫殿外的黑骑卫一眼,又收回视线,苍老的面容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朝他行礼。
“殿下,可是在找什么?这般大张旗鼓,还出动了黑骑卫。”
“只是一点私事罢了。”赢衡微顿,微微岔开话题,不打算告诉真相。
虽然,他心知海禄是父皇的人。但那件事尚且没有证据,更何况还牵扯到了一朝太后,他也不想让父皇知晓后为难。
海禄微微颔,见赢衡不愿多说,自然也不再多问。
“殿下,陛下召您身边的赫连煜觐见。”
海禄话音一落,不止赢衡震惊,连跟在他身后的赫连煜也是一震。
自五年前,他跟在赢衡身边时,朝中就有人反对的声音。称他身份低微卑贱,又是敌国质子,怎可和大历储君扯上干系。
面对朝中大臣的反对,绥宁帝也是颇为头疼,但赢衡坚持,绥宁帝也自然没再多说什么,这件事便就这样过去了。
直到后来,赫连煜跟随在赢衡身边,为他挡住诸多杀机,手上也染上了不少人的血,甚至传出了“恶犬”的恶名,那群大臣才彻底安静。
他们知道绥宁帝暗自按下了不少上奏的奏折,也一直对他们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这还是,第一次绥宁帝要正式召见赫连煜。
“父皇,可有说是什么事吗?”赢衡压下眸底的惊诧,轻声向面前的海禄问道。
海禄面容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声音压低,“殿下,我们做奴才的,又岂敢私自揣测圣意。”
赢衡闻言,心中自然知晓他是在和自己打马虎眼,心中不好的预感又浓重了一些。
若真是小事,海禄不会想瞒着自己。近段时日,他在朝堂上也感知到大臣们因南越之事,人心惶惶,颇有点草木皆兵的意味。
毕竟,阿煜敏感的身份摆在那里,自然也偶尔会察觉到周围人看向阿煜眼神的不自然。
瞧着海禄此刻的神色,他心中自然也对父皇召见赫连煜的意图有了大概猜测。
但愿,父皇不要过度为难他。
“是衡僭越了。本宫可能随他一同前往?”
“殿下,陛下只召见赫连煜殿下。还请殿下先行回东宫等候。”海禄微微摇头。
听到海禄对赫连煜的敬语,赢衡心微沉,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一场普通的召见,而是以大历当今帝王和敌国质子的身份,这是两国皇室之间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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