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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用。”傅司臣笑容也浅淡,“盛秘书,你去泡壶茶,我弟弟喜欢。”
盛矜北没动,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扫视,一时间看傻了眼。
上帝偏爱,这样巧夺天工的一张脸,居然造了两份。
“去啊。”傅司臣解开西装扣子,“愣着做什么?”
盛矜北回过神,微微颔首,“稍等。”
傅书礼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关上门才收回视线,“大哥新换的秘书吗?”
傅司臣轻描淡写,“用了有一阵了。”
傅书礼摘了眼镜,姿态放松,闭口没谈昨夜他送她回家的事情。
“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是大哥会选。”
傅司臣没接话,翘起二郎腿,摆弄象棋棋盘,“玩一局?”
“好久没跟大哥玩了,乐意奉陪。”
傅书礼缓缓走到对面坐下,“棋盘如战场,各凭本事,我不会心慈手软。”
“放心。”傅司臣随意先落子,笑的邪肆,“我也不会给你留全尸。”
“结局定生死。”傅书礼摩挲腕骨的佛珠,发起进攻,“没到结局输赢还犹未可知。”
傅司臣眯眼笑,略带调侃,“在娘胎你就落了下风没挤过我,弟弟永远是弟弟。”
傅书礼没说话,却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气派。
盛矜北端着泡好的大红袍走进来,她轻轻将茶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袅袅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正在下棋博弈的兄弟两人同时抬头,六目相对。
盛矜北愣了愣,面对几乎大差不差的一张脸。
一时间,很难分清大小王。
但仔细辨认,还是会发现有所不同。
傅司臣的眉毛更加浓密些,而且左边眉毛梢处有一颗极小的黑痣,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傅书礼的眼睛更狭长一点,透着一种别样的清冷感。
而且相对来说,傅司臣皮肤更白,傅书礼可能经常晒太阳,皮肤要黑一些。
盛矜北很快调整过来,轻声道,“傅总,二公子,可以品茶了。”
傅司臣勾唇,“放那儿吧。”
目光又落回棋盘。
傅书礼则微微向盛矜北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盛小姐会象棋吗?”
“不会。”盛矜北摇头,“我只会五子棋。”
“不打紧。”傅书礼慢条斯理问,“凭感觉,盛小姐你觉得这局谁会赢?”
盛矜北看了眼棋局。
“傅总的棋子看似布局松散,实则暗藏玄机,不过二公子这边步步紧逼,攻势很猛,我猜。。。傅总会险胜。”
傅书礼听了这话,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盛小姐的直觉很有趣。”
傅司臣抬眼,薄唇轻勾,“不是不会吗?”
盛矜北老神在在,故作高深,“我会卜卦,六爻占卜知道吗。”
傅司臣捏着棋子,眼神犀利,下了一步险棋。
“不错,卦象挺准,回头给你在SK集团门口支个摊,公司再给你友情赞助一副装瞎墨镜。”
盛矜北忍俊不禁。
傅书礼眉头微挑,轻松落下一步棋,将傅司臣困住,“看来盛小姐的算卦摊子要失业了。”
“未必。”傅司臣顿了顿,“老二这次回来什么打算?”
傅书礼轻捻佛珠,“爸每次电话都说大哥辛苦,我在外面待久了干着急,也想替大哥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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