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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礼快走到盛矜北门口,又停了下来,随后下楼,特地去厨房煮了一碗雪梨水,里面还加了川贝枇杷,小火慢熬。
当他端着煮好的雪梨水敲门进屋的时候,盛矜北正趴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的认真。
她只穿了条睡裙,睡裙是最简单的款式。
下摆蹭上一点,正好能看见白皙的大腿。
傅书礼眸色微漾,很快移开视线。
盛矜北嫌穿裤子走路会碰到擦破皮的地方,走路不方便,特地等孙医生走后换了纯棉质地的睡裙。
这会没想到会有人进来。
她听到声音倏地从床上坐起身,动作幅度太大,疼的她吸了一口凉气,眉头都红了。
第一反应,“傅司。。。”
‘臣’字还没说出来,她就通过穿着分辨出,来人不是傅司臣。
她话锋一转,“书礼哥,你怎么来了?”
傅书礼将冒着热气雪梨水放到床头柜上,“刚刚回来碰到医生,说你病了,嗓子不舒服,我去给你煮了点雪梨水,加了川贝枇杷,润喉的。”
盛矜北受宠若惊,“亲自煮的?”
“说笑的,是我看着佣人煮的。”傅书礼没说实情,怕她有心理负担。
盛矜北放下书,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伤痕,有点愧疚。
“不好意思,昨晚让你受牵连被打。”
傅书礼不在意地笑了笑,“小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欲言又止,“昨晚。。。他没为难你吧?”
盛矜北垂下眸子,“没有,我很好。”
傅书礼看着她把碗里的雪梨水喝的一滴不剩,叮嘱她好好休息便笑着收走空碗离开了。
女孩子的房间,他不方便多待。
盛矜北哪也不想动,也不方便动,除了吃饭,就一直躺在床上。
到了下午,她疼的厉害,又没法出去买药,索性给傅司臣发了条消息过去。
盛矜北:[我不太舒服,回来的时候能帮我带一支药膏吗?]
发过去后,傅司臣没回复。
她怕他不知道自已说的是什么药膏,又特地发消息解释:
[就是第一次过后时候,你帮我买的那种凝膏。]
半晌,傅司臣回了一个字:[好。]
天快黑的时候,一道汽车的强光照进老宅的四合院。
盛矜北赤着脚缓慢下床,从楼上看下去,劳斯莱斯浮影缓缓开进庭院。
男人从车上下来,没穿早上那身行头,深灰色高领毛衣,搭配黑色羊绒大衣,领口遮盖到喉结凸起的位置,正经中带着不正经的性感,很有男人味。
是傅司臣回来了,只有他一个人,没带关雎尔。
盛矜北皱着眉头重新回到床上,开始躺尸。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门口传来敲门声,男人站在门外,声音低沉。
“开门。”
“门没锁。”
傅司臣人走进来,他身上裹挟着寒气,没直接走近她,而是随手脱下外套扔在一旁。
寒气去了大半。
傅司臣站在床边,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哪疼?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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