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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尔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可见她的心机不是一般的深。
没有大吵大闹,给男人留足了脸面,这样的女人谁不喜欢。
。。。。。。
中午关家与周家都留下吃饭了。
傅司臣果然换了一件新衣服,蓝色缎面衬衫,不是以往的品味。
大抵是关雎尔帮忙挑的。
这种材质的衬衫不容易穿,尤其是男性,要么过于油腻,要么过于阴柔,而傅司臣宽肩窄腰,瘦削又有肌肉的身材将其诠释的恰到好处。
盛矜北只瞧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席间她被安排在周子琅身边的座位,她身子一直往旁边靠,周子琅没再犯病,还像个正常人,一直帮她夹菜倒茶,看起来还算体贴。
“媳妇儿,多吃点饭。”
他一口一个媳妇。
盛矜北心里厌烦极了,却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不适。
对面桌子傅司臣面上波澜不惊,但眼底的神色更稠,更浓,阴鸷邪谲。
像深渊,又似深海。
周子琅举起酒杯,“姐夫,我和北北媳妇以茶代酒敬你。”
傅司臣没动杯,“免了。”
关雎尔替他拿过杯子,“司臣,表弟和表弟媳第一次敬我们酒,怎么能免呢?”
宋韶华提醒,“司臣,尔尔说的对,这酒得喝,寓意着你们两对都能和和美美。”
傅司臣掀眼,随性散漫地拿起酒杯,与盛矜北碰杯的一刹那。
手指触碰到彼此。
麻麻痒痒。
短暂的触碰后,傅司臣若无其事地移开手,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周子琅咧嘴笑了起来,“姐夫爽快,以后我和北北媳妇,还得多多仰仗姐夫呢。”
傅司臣扯了扯嘴角,没有搭话。
关雎尔补了句,“盛小姐和子琅还真是绝配。”
盛矜北也回了句,“关小姐和傅总也很登对。”
傅司臣捏紧筷子。
恍惚间,盛矜北察觉有人在桌下踢了她一脚。
她以为她说错话了,又立马补充,“关小姐和傅总绝配,顶配,天仙配!”
旁人被逗笑。
盛矜北结结实实又挨了一脚。
她纳闷。
。。。。。。
吃过午饭,关雎尔随关夫人去市里参加公益活动,周父特地把周子琅留下。
美其名曰,与盛矜北培养感情。
周子琅黏糊她,她走哪跟哪,她收拾碗盘他跟,她想回房间休息,他也要跟。
盛矜北忍无可忍。
从窗户看下去,眼瞅见傅司臣坐上车子,准备开走。
她看过他未来一周的行程表,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下午要跟北华集团谈东城改造的事宜。
盛矜北赶紧追了出去,赶在汽车离开之际,她及时伸手扒住了他的车门,叩击车玻璃。
“傅总。”
傅司臣坐在后座,缓缓降下车窗。
他漆黑眸子像声色犬马最浓烈的一笔,绞缠着人沉迷。
“想通了?”
盛矜北是跑过来的,喘着粗气。
“傅总,我热爱工作,喜欢当牛马,几天不上班我就心痒痒,能带我回去上班吗?”
傅司臣乌黑的眸子里顿时一暗,绷紧了嘴角。
一霎间。
他手撑在车窗,忽地玩味笑。
“确定是心痒痒,不是屁股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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