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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素愣愣的,猝他低头,用手捂住脸,有泪珠在指缝滚下。
沈星从来没有见过裴玄素哭,两辈子第一次,那种低哑压抑的哭声,却听得沈星心头发涩,她一下子想起上辈子的家人,心里难受,也红了眼眶。
这一刻裴玄素痛苦极了,沈星没吭声,她太知道这种痛楚是没法用言语来安慰的,裴玄素还是被家人背叛的,想必他比前世的她更惨痛。
她抿唇深吸一口气,撩起门帘,把空间让给他。她去院子把衣服收了,再烧点水。裴玄素的伤势看着有好转,她把她爹的衣服煮过一身晾上,正好让他换了。
只是她才走到院子,小厅的灰蓝门帘慢慢挑起了,裴玄素站在门槛后,“沈姑娘,你能帮我打听一些事吗?”
沈星蓦回头,对上裴玄素那双伤恸泛红却依然黑亮有神眼眸。他是个聪明人,两人视线一对上,沈星明了,他知道了自己的有意回避。
裴玄素轻声说:“今天初几了?我爹判了什么刑?”
沈星无奈,半晌,只得硬着头皮说:“……罪十恶不赦,即刻处决,判的……判的是十极第三刑,剥皮楦草。”
她一下子住了嘴。
这是大燕太祖留下的刑罚。太祖痛恨贪官污吏,凌迟、剥皮楦草、点天灯等等,留下极多酷刑。其他罪行也有采用,总体来说,大燕的刑囚比前朝要严酷得多。
头脑“轰”一声,裴玄素猝不及防,气血上涌,一下子失了声音。
他早有心理准备,他知道父亲必定是死刑无疑,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残酷极刑!
裴玄素发出一种野兽悲鸣的低呜,他一下子跪倒在地,双手撑着上身,身体哽咽着,却始终无法呜泣出声,他痛苦趴伏地蜷缩起身体。
沈星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她是有先知的,就算没打听,她也知道裴玄素之父裴文阮作为裴家投向皇帝的投名状,被处以剥皮揎草极刑而死,据说足足行刑了一上午,沿街巡游,上震百官下慑百姓,神都百姓见之者众多,足半月才结束的。
但裴玄素果然是个很坚忍的人,他没多久就重新站起来了,眼眶通红如噙血,但神情已经平静了很多,最起码表面是这样的。
他哑声说:“初几行刑?”
沈星小声:“初七。”
裴玄素高烧晕厥过,他不知有多长时间,沈家父女出门,好几天都没撕日历了。
今天回来才撕的,穿堂风过,门帘扬起,堂屋正墙左侧那个小小日历哗啦啦作响,最后如数落下。
最上面一页,是初六。
裴父明天一早行刑。
到了今时今日,劫法场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发生,哪怕裴玄素潜逃在外也绝无可能,裴玄素更不可能让牵涉沈家父女。
哀恸动天,裴玄素抓住沈星的手,这是他第一次逾越男女之防,哑声:“……沈姑娘,莲花海那个,是地道对不对?它能通向宫外,能出去对不对?”
他的声音有一种似杜鹃夜啼,其声泣血:“我想看一眼,我就看一眼。”
眼下的裴玄素即便是嘉懿君子,依然敏锐。他眼睛不行,身体虚弱,都依然从进入地点以及环境轮廓,还有哗哗的水流声,他判断出那是一条隐秘地道,并应能够通往宫外。
沈星头皮一炸,“不行!”
沈星被他吓了一跳,前世的裴玄素一下子和眼前这个重叠了,她慌了一瞬,连忙摇头摆手,“不行,不行的。”
其实那条地道,上辈子还是裴玄素带她走的,第三次宫变的时候,他正是从这里带她离开。
要说这辈子确实必要了,偷偷用一次,也不是不行。
可现在真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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