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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太子的前几天,弘书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见人了,见得他感觉自己都要得脸盲症了。
“皇阿玛。”弘书生无可恋地找上阿玛,“这太子不能随意结交大臣吧?宫门值守的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这宫禁是不是太松了些!”
胤禛嘴角偷偷翘起,轻斥道:“什么什么人,那都是朝廷的栋梁和柱石,不可轻言。”
弘书头痛地揉揉太阳穴,无奈道:“皇阿玛!我手上事情多着呢,差不多得了,这么多人祝贺有什么用?能帮我把这个太子当好吗。”
“他们是不能帮你把这个太子当好。”胤禛悠悠地道,“但他们能帮你把库房堆满,你的库房满了,朕的库房也就保住了。”
我就薅了你库房那么几回!这个事还能不能过去了!
“……”弘书哑然,只得道,“那也没必要一股脑来,毓庆宫的库房已经放不下了,先停一停,等我收拾两个空库房出来再说。”
胤禛没忍住露出一丝笑意,大发慈悲地道:“知道了,朕会吩咐九门提督加强宫禁。”
弘书大大地松了口气,太好了,总算不用迎来送往了。
胤禛不由摇头失笑,然后说起正事:“太子正位,詹事府也该配齐了,你若有想要的人,写个名单来,朕令吏部商议铨选之事。”
这是正经事,等正式的册封礼过后,他每日就要去詹事
府坐班干活了。弘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父子俩又讨论了一下詹事府的办公地点,最终决定放到与军机处相对称的那一角宫殿,与毓庆宫也就隔着一道景运门。
前朝之事大体说完,弘书抿了抿唇,问道:“皇阿玛,红豆杉可有消息?”
距离韦高宜说出此物已经过去了快三个月,弘书知道自己不该着急,以此时的交通和效率,近处的还好说,像西藏这些偏远地方,恐怕都才听到消息不久。但他实在不能不着急,额娘的病是横亘在他头上的一把刀,这种随时都会落下来的恐惧,让他度日如年。
提起皇后,胤禛的神色也变得暗淡:“目前除了韦高宜指认的地点,其他地方还没有消息传来。”
期待落空,弘书失落不已。
胤禛张口想要安慰一句,弘书却已经又打起精神:“没事,这才多长时间,再等等,一定能找到的。”
胤禛心中宽慰,儿子又长大了许多。
弘书不知阿玛心中的感叹,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弘历……他想问问阿玛,弘历的事会怎么处置,但,阿玛才把他送上太子之位……他不想这样想,但又止不住地想,这个太子之位的背后,会不会有一些因素是阿玛给额娘的补偿?就算阿玛没有补偿的心思,但在得了好处之后还对弘历穷追不舍,阿玛心里会不会觉得他太过贪心、不知足?可他若不追究,总觉得好像是用
额娘来换取太子之位……他不想成为这样不择手段的人。
他的犹豫胤禛看在眼里,几乎瞬间懂了他在想什么,皇后……弘历……胤禛垂眸片刻,再抬起后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朕这里还有事要处理。”
弘书怔了怔,心中叹气,阿玛这是看出来了,但却选择了回避……罢,阿玛为他费的心不少,他也不能不知感恩,为了额娘的事逼得阿玛太紧,事缓则缓,慢慢图谋吧,他总会叫弘历付出代价的。
“儿臣告退。”
他离开后,胤禛枯坐良久,才唤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应道。
胤禛面无表情:“你去,见见仁照。”
“嗻。”苏培盛准备退下去干活。
胤禛却又张口了:“……仁照,在闭关中顿悟,但,碍于修行时日太短,肉体凡胎不能承受突然拔高的境界……中风了……不能再胜任第日寺方丈一职,你去理藩院传朕命令,令他们联系格鲁活佛,看看活佛有没有法子能救。”
苏培盛心跳的砰砰响,深深埋下头:“是,奴才领旨。”
……
“吱。”
弘历摇摇发昏发涨的脑袋,费力地抬起头,眯着眼睛想要看看来的是谁。自从皇阿玛亲自过来说穿他害皇后后,他就被绑起来‘闭关’,每日只有一碗清水和一个粗粮馒头,不过几日时间,他就饿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培盛看到这样的弘历顿了一下,才在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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