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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不敢谬论。”许仪起身低头告罪。
樊麟不满地皱了下眉,有些不耐许仪的谨慎客套:“但说无妨。”
许仪似早有预料,娓娓道来:“瑞王殿下所言不差,若陛下真有意立太子,大殿下毋庸置疑是名至时归,如此来说,召集诸位王子回都再昭告天下,便也是有着敲打之意。”
樊麟微微点头,示意许仪继续。
“今日瑞王殿下所言,似是有意与殿下联手,只是……”许仪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出口
“只是什麽?此时只有你我二人,无需顾虑,说来便是。”樊麟饶有兴趣道。
许仪轻轻笑了笑:“大殿下在外征讨固鸬部族大胜而归,兵强马壮士气高涨,若要让大殿下回不了槊阳谈何容易?何况如殿下所言,北越王尚在,真到了动兵的地步,与谋逆有何区别?瑞王殿下怎会想不到,那便只剩一种。”
二人联手,打压肃王一党,逼王上另做决断,甚至,逼宫。
但这样过于大逆不道的话,谁也不敢轻易说出口。
北越王樊臻虽是病重,但威严犹在,况且谁也没有确实的消息,北越王樊臻的确是危在旦夕。说来也怪,北越王已多日不曾上朝,宫中关于其病情的消息却始终不曾传出,隐隐有些不祥之兆。
“如此,依你之见,瑞王之意,我究竟该不该接?”樊麟眼睑微眯。
许仪低头思索良久,才道:“大王子身後是王後所出的,自太祖时起便为北越立下汗马功劳的杨家世族,瑞王背後站的是尕南部族,而殿下有的,比之甚少,不过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军队和朝中几位大臣的支持,与瑞王联手倒也不失为权宜之策。”
樊麟倚在椅子扶手之上,右手搭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有些不快:“若真事成,只怕瑞王反过来便要打压于我,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寄人篱下。”
许仪轻笑:“那便只好让瑞王殿下先背上谋逆的罪名了。”
“你有何计策?”樊麟挑眉。
“殿下可知,什麽刀,杀人最为无形?”许仪不紧不慢,徐徐道:“流言蜚语呀!自古以来,制造谣言的成本低不可计,可要破除谣言却绝非易事。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本就猜疑者,千方百计坐实心中所疑,围观者,将信将疑推波助澜,而不信者,陷入自证有口难辩。况且,瑞王真无叛逆之心?”
樊麟似有疑虑,不太认同道:“光靠无证的流言,只怕不够拉瑞王下马,我这位二哥怎会坐以待毙?”
“单靠坊间谣传自然不够,王上还没昏庸到仅凭几句闲话便随意治罪一位王子的地步,谣言不过是引子,好将王上的猜疑之心引到瑞王身上,接下来还得让王上自己得到一些证据才好,正巧,殿下有一人可以用之。”
“何人?”樊麟问道。
“孟青鱼。”许仪一字一顿道。
樊麟蹙眉:“我与他先前并无过多往来,你为何觉得他会站在我这边?”
许仪笑了笑:“殿下不觉得,若他无意于殿下,何必特意与您打那个赌呢?当真只是为了一块玉壁?孟大人如今愈发深得王上信任,听闻瑞王多次有意与孟青鱼交好,孟青鱼始终不冷不热,敬而远之,却偏偏要和殿下赌一块玉壁?先前殿下曾让许仪代殿下拜会这位孟大人,究竟何意,大可试之,若能得他相助,事半功倍。”
樊麟略思索片刻,觉得可行:“明日你且先去拜会孟青鱼,看他是何意。我会差几名士兵与你,任你差遣。”
说话间,门外传来脚步声,夜深人静叩动心间。樊麟擡手,示意许仪安静。
不消片刻,有人敲响门扉。
“殿下,厨娘刚送来食物。”门外侍卫回报。
“拿进来。”樊麟沉声道。
侍卫推门而入,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拿出,又退了出去。
“方才在酒楼,你也不曾吃什麽东西吧?一起。吃完再议。”樊麟拿起筷子,招呼许仪。
许仪谢过:“那许仪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宫深殿,北越王樊臻坐在宽大的椅子上,静静凝视身前桌上的社稷图。
太小了,与中原广袤丰饶的土地比起来,北越所占之地不过弹丸!後方的群山草原是难以开垦的土地,地虽广却难以久居,樊臻擡手指向卢阳城後的大片平原之地,那里良田千亩,广厦万间,百年之前,太祖便是在此一败,随後便再不曾踏足中原,百年之後,有多少人还记得北越也曾是关内之人,而不是什麽狼子野心的“外族”!
更深露重,烛花猛然一摇曳,樊臻忽看到自己的手。那是一双老人的手,皮肤松弛褶皱横生,许久不曾拿起随自己征战沙场的利器了,此时看来尽显得有些无力。
一股不争地怒火突然涌上心头,樊臻握拳狠狠砸在桌上,巨大的动静吓了旁边侍奉的小太监一条,虽不明所以,还是诚惶诚恐跪下,低着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害怕天子迁怒。
樊臻胸口起伏,大口喘息着,忍不住一阵咳嗽,小太监急忙起身,想递上茶水,却被樊臻一把掀翻。
“滚出去!”樊臻低吼,擡眼看到一旁的烛台,烛光颤抖着,樊臻心下愈加烦躁,一把抓起扔在小太监身上,好在烛火立马熄灭,小太监被烛油烫到,却不敢出声,哆嗦着退了出去。
近几年,陛下的脾气越发暴躁古怪了,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丢了性命。
殿内只剩下樊臻一人,昔日铁马金戈豪气吞山河的君王,如今不过是个迟暮的老人,只能沉默地望着自己颤抖的手,心中满是愤怒憎恨。
便是这双手,弑兄杀弟,为自己争来君临北越,也是这双手,万夫不当,在稳定自己的统治後,一举攻下渌州。
他本可以立下震古烁今的功绩,可如今呢?他不过龟缩在王宫深处,做一个人人都期盼着死去的绊脚石!
後妃说,他是否该立下太子了?朝臣说,长子肃王樊照骁勇善战,刚正不阿。又说二子瑞王樊琛智勇双全,谦和仁义。还说五子襄王樊麟英勇无畏,不可估量。
这些他费力争取,苦心经营的一切,最後都要交予他人之手吗?
上天不公呀,总让有志之人抱憾而逝,要他樊臻如何安息九泉?他不甘心!
樊臻再次握拳,用尽全力,直至青筋暴起,许久,樊臻闭眼,缓缓松开手。
“来人!”
天子威严,何人敢逆。守在门外的小太监连忙推门进来,慌忙跪下:“陛下有何吩咐?”
樊臻俯视地上的奴才,严声道:“让孟青鱼来见朕。”
小太监下意识一顿,现在可是五更天!又立马反应过来,恭顺小心地领谕退了出去。
天色朦胧,一大早便开始下雪,许仪倚在窗旁,拢了拢衣服,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顷刻间便开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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