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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落到自家来了!”
“你也真是的,”赵夫子笑得合不拢嘴,“这麽多的事你不早说,瘪到现在,你这是给我惊喜呢,还是惊吓啊!”
教育是大事,辖区里能不能出几个人才,也是官员政绩考核的一大部分。
因此,啓朝有个不成文的惯例。新的县令到任主持县试之前,一般会找个本地颇有名声的学子来考校考校文章,给点建议。
一方面,是为了了解了解本县的教育水平,另一方面,则是与考生们行个方便。
考官喜欢什麽样的文风,有何忌讳,都会在这次考校里面体现出来,成为县试的重要指向标。
这种大事,被考校的学子也不会藏私,县令给改的文章,那是要放出来给学子们看的。
至于能从一篇文章里面摸索出多少,那就是个人的事了。
科举选的是官员,连上官的心思都揣摩不好,那日後在官场上又怎麽行走呢?
并且,对于被选中的学子来说,这也是扬名的好机会。
就一句话,县太爷怎麽不选别人,就选我呢?
“这事倒和我倒没多大关系。”
见赵夫子那得意样,徐辞言有些好笑,“县老爷看的应该是爹的面子,才会选中我。”
这麽大的事,他在山路上出手相助白巍的固然是石县令选他的一个原因,但徐辞言心想,徐父举人的名头恐怕才是主要的。
徐父活着的时候,乐善好施,广于助人,别的学子有问题问他,他也不藏私。村里百姓有个什麽写信的事,徐父也不拿架子推脱,在祁县风评极好。
眼下他虽然不在了,但连带着徐辞言在祁县读书人里的风评也不错。
石县令选他,估计也是为了避免其他人纷争多思,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喜事反倒成了祸事。
再加上那日一考校,发现徐辞言学问还不错,这事也就成了。
“哪有这麽说自己的,”赵夫子笑着开口,“一笔还能写出两个徐字来不成。”
“你爹有名头是不错,但若你自己不成,连个文章都写不成,县太爷难道会瞎了眼地选你?”
除了通济社学,祁县也是有其他社学的,县里每年拨给社学的银子就这麽多,大家当然都挤破头地抢。
读书人又不能打一架,他们开学堂的比得什麽,不就是比谁的弟子有出息嘛!
徐父死後,别的先生可没少嘲笑赵夫子,学里分得的银子也越来越少,赵夫子心底老早就憋着一股暗气。
如今被县太爷选的是他的弟子!赵夫子得意地想,管他什麽原因呢,反正被选的是徐辞言!
至于文章,赵夫子心底肯定,他弟子的学问,他还不知道吗?
到时候文章亮出来,别人自然就有分晓。
“夫子,夫子,想什麽呢!”
见赵夫子满脸开心,想着想着笑起来的样子,徐辞言也是好笑,“回神啦!”
“辞言!”
赵夫子打了个激灵,兴冲冲地就拉着人往学里走,“这文章你可得好好写!我看看,明日,不!就今日散学以後你就留下来,我俩好好想想怎麽写!”
“啊?”徐辞言一愣。
“若是挂念着岫丫头她们也没事!”赵夫子拍拍胸脯,“老夫亲自去你家去,你这文章一日写不出来,我就一日不走!”
“哎!”徐辞言哭笑不得地应声。
赵夫子愿意全力指导他,徐辞言心底自然高兴。不过比起赵夫子单纯地因为石县令这事高兴,他心底还有另一件事。
他可没忘记那日山路里见着的那辆马车。
原着里可是明确说了,白巍被贬流放以後的日子过得可谓是十分清苦,他离开京城的时候,除了一点稀薄的路费,再无其他贵重之物。
这般条件下,白巍哪来的马车坐?自然是石县令的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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