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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岁岁，我深爱你。”费城靳哑着嗓音开口，看着时西岁的目光翻涌着剧烈的波动，“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说什么？”时西岁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四叔你一定要这样哄骗我吗？”

“没有哄骗你。”费城靳矜贵的脸庞贴近她的手，像是感受着她手上带来的温度，“岁岁我爱你远比你爱我要早得多。”

时西岁愣在那，瞳仁扩张，“真的？”

“还记得那条兔子项链吗？你是在海边溺水那次掉的，被我捡着了，因为我才是那个救你的人，一直以为不过都是何桑年在冒认的而已。”

时西岁惊愕得都快说不出话来。

费城靳知道她一时半会难以直接，他放软了声线，“抱歉岁岁，我知道我很过分，一直以来没有跟你澄清这一点，是因为我没有勇气，你知道吗？”

“你是我看着长大了，一开始我领养你真的只是想替你父亲把你抚养长大，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任何想法，在我看来，你就是我的亲侄女，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对你会有了那种龌龊的想法。”

说到这的时候，费城靳深深地望着时西岁，似乎很在乎她对这一点的情绪变化，“那种感觉我越压抑越没法控制，渐渐的，我开始对你有了更大的欲望，但你知道吗？每次我那么情不自已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禽兽一样。”

“所以，那一次溺水，我......”费城靳深吸了一口气，嗓音低低继续说道，“我给你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有了更多不堪的念头，我不敢告诉你，更无法正视自己。”

时西岁双唇动了动，“所以你就任由着桑年冒认这一切，然后看着我不顾一切追求他？”

费城靳内心慌了，沉着的脸庞有了微妙的变化，“是，其实我恨过自己的愚蠢，是我自己亲手把你送到他身边，我感觉自己就跟个懦夫一样。”

费城靳敛起眼眸，“其实倘若你跟他一起幸福我也认了，这一切我会永远赖烂在肚子里不会跟任何人说，但当我知道你跟他在一起不开心的，我更恨我自己，恨我的无能和懦弱。”

时西岁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她脑子里划过很多想法，一时半会失了神。

见她沉默，费城靳心开始抽疼起来，他其实已经料到跟时西岁说这些她未必能接受。

“岁岁。”

他又唤了她一声，时西岁忽地从床上起来抱住了他。

费城靳身子一僵，时西岁开始搂得更紧，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两人刚好上的时候，费城靳会比她还要更加患得患失。

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这么些年，他的内心一直都是孤独的。

而他的孤独是她带来的，她让他这七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一直陷入煎熬和痛苦中。

如今知晓他的克制，内心更多的是他的心疼，无尽的心疼。

时西岁哭了，抽噎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四叔。”

费城靳双手忍不住颤了颤，感觉到她泪水透过薄衬衫的渗透，似化作无限思绪涌进他心脏的位置，终于他深深地抱住了她。

“我不敢。”强大且孤傲的他就这么轻轻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是的，他不敢。

爱情从来都是一场博弈，要么赢要么输。

明明是五五开，有着一般的几率，他却不敢，不敢去赌。

就连她主动，他却也只会更加的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岁岁，你还是你，跟小时候那个总跑来我书房默默无声地陪着我的小女孩一点没变。”费城靳低低说着，眼中的炽热在翻涌。

想过她会生气，想过她会抗拒，想过她会不接受这一桩桩件件。

唯独没有想过，她会第一反应扑到他怀里。

与其说他守护着她，倒不如说从一开始他就注定被她呵护着。

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我说我爱你。”费城靳低头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她的唇，“我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

天知道，那天晚上她说他根本没有那么在乎她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

比刀割，比针扎还要痛上一万倍。

他爱她，爱到失去自我，爱她胜过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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