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暂时得让你在这里委屈几天了。”花花撇撇嘴,有些无奈,“但是主人你别急,老大肯定是对你有误会,我到时就去找她美言几句,她肯定会消气的。”
“没事,不用管我。”纪云绯摆了摆手,脑海里想起了谢姻说要去找谢初和殷情告状时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她不是要去告状麽,很快谢姨她们就要带着她亲自捞我出来了。”
......
“母亲,妈——”木门被撞开,发出了“嘭”的声响,谢姻委屈的喊声随即传来。
还在悠哉游哉品茶的谢初殷情二人猝不及防,手抖了抖,杯中的茶水滴落几滴在了手上。
“嘶...”二人皆是小声痛呼,但很快调整好,装作什麽也没发生,目光柔和地看向闯进来的“小霸王”。
“怎麽了阿姻,是谁惹我们大小姐生气了?”殷情看着乍乍乎乎,鼓起双颊显然气得不轻的人,无奈又宠溺地笑笑,起身将人“按”在了座位上。
“瞅你那气鼓鼓的样儿。”谢初挑挑眉,沏了杯茶放在谢姻面前,又将自己身前的糕点往她那儿挪了挪:“你最爱吃的,消消气,和我们说说怎麽了。不是去冰室里修养促进伤口愈合了吗,怎麽一脸恼怒的回来?”
本来就被逗得又羞又恼但是没地方发泄的谢姻现在有了靠山,情绪便愈发激动,她狠狠磨了磨後槽牙,恨恨道:“一开始我是在好好疗养,哪知道闯进来了个不长眼的人类...”
谢姻下了决心要好好报复回去,自然在讲述事情时少不了一顿“添油加醋”。在她的塑造下,纪云绯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跟踪狂,大变态。
听了谢姻的话,二人的眉头都紧紧蹙了起来。谢初深知小霸王时期的谢姻的脾性,自然不可能全部相信她添油加醋之後的这番话。
而根据谢姻所说的来看,这个人一上来就喊她“姻姻”,还自称是她老婆...
除了纪云绯她似乎想不出还有别人了。
想到这,谢初和殷情默契地对视一眼,明白了双方想到了一块儿去。于是谢初起身,表面上装作很气愤要去将纪云绯千刀万剐的样子:“居然还有这样没脸没皮的人类,阿姻你别生气,我去好好教训她。”
“乖乖,你带阿姻先去休息,我去找那个人类。”谢初朝殷情使了个眼色,殷情当即领会,坐到了谢姻身旁哄着她回小木屋休息。
见谢姻终于不再是一开始那般气鼓鼓的样子,谢初这才快速迈步走向大牢。
刚走到大牢门口,谢初就听见了里头传来的说笑声,只是迷迷糊糊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知道氛围融洽得很。时不时还传来纪云绯的哈哈大笑。
这家夥,这是一点没有在坐大牢的觉悟啊...又或者,她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来“捞”她出去...
“我和你说啊..”“蹲大牢”的纪云绯此时正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和门口把守的花花一衆人聊得开心。
“咳咳..”谢初的轻咳声突兀地打断了她们激烈的聊天,“你们先下去。”她挥挥手,将花花一行人打发了出去,“我和她单独有话说。”
见衆人离开,这地方只剩下了她和谢初两个人,纪云绯坐起身,走到了和自己一栅栏之隔的谢初面前,眼里布灵布灵闪着光:“谢姨,你来捞我出去了?”
被纪云绯的发光的狗狗眼这麽盯着,谢初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避开了纪云绯热烈过头的视线无奈扶额:“听你这称呼,看起来记忆融合的不错。你这双狗狗眼还是对着你老婆去,我可受不起。”
狗狗眼?纪云绯愣了愣,眼神也一下子清澈了许多。她尴尬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看到谢姨来捞我了太激动了嘛...”
“咦,谢姻没来吗?”没见谢姻的身影,纪云绯心里有些失落,但随即调整好了情绪,“想来她也不能来捞我...算了,快带我出去吧谢姨,我有好多事情想知道呢..”她双手扒着栏杆,可怜兮兮地朝着谢初瘪嘴。
见她这副猴急的样,谢初绷不住笑出了声,她无奈摇摇头,打开了纪云绯牢房的门锁。
得了自由身,纪云绯欢呼雀跃地蹦到了谢初身旁,一秒钟八百个动作,根本停不下来。见状,谢初按住了她的脑袋,这才叫人消停下来。
“在你提问之前,先说说你怎麽找到的阿姻..还被她当成了,额,大变态?”
谢初没想到,在她们的刻意隐瞒以及躲藏之下,纪云绯居然还是找到了谢姻。本以为一切都可以等到谢姻恢复记忆再说,但造化弄人啊,计划恐怕要被打乱了。
而纪云绯听到谢初的疑问,她自己也很感叹,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那个冰室,是之前谢姻勾着我去过的。我一直没法得知谢姻的真实情况,又想到了我们村子和蛇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便想着回来碰碰运气。”纪云绯敛下眼,刚开始的欢快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伤感,“这次纯属误打误撞,还刚好碰上了姻姻在里面...”
“从她的话里我已经大概能猜到了,她失忆了,对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