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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赋
那日去域台後,黎家与木易家算是彻底人仰马翻了。
这几日两家合力加上墨台家相助合力搜寻木易绥,始终不见木易绥半点踪迹。
木易本家人不日就会从北泽台赶到南坞地,也不知到时候究竟能不能找到绥儿……
黎赋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着,他不愿待在家里,索性每日出来试图能搜寻道木易绥的哪怕一丝的痕迹。
“哥哥!”
恍惚间黎赋似乎听到了木易绥的声音,连日连轴转,他愣了一下後才机械地擡起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绥儿,是你吗?
黎赋毫无波澜的眸子从身边所有人的脸上略过,忽地他一顿,视线停在了当街亲密的那两个人身上。
南坞地民风也还算开放,当街亲近不是没有过……黎赋抿唇,总觉得墨台深怀里抱着的那人是木易绥。
绥儿的身影,他太熟悉了……他们曾赤胸裸体躺在榻上,他也曾亲手丈量对方身上的每一寸。
黎赋思虑不过片刻,他想上前和墨台深打个招呼,更重要的看一眼对方怀里那人是不是他的绥儿。
这样想着他穿过人流来到两人身边,彼时墨台深与他的夫人刚刚分开。
而黎赋也清楚地听到那位夫人吁吁娇喘着的声音,跟他的绥儿窝在他怀里时是一模一样的。
他是绥儿!黎赋不可置信地与墨台深对视上,“墨台家主,他是——”
“贤侄,”墨台深占有欲十足地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大手游走在那覆面的人的腰间,“这是我夫人,穗穗。”他居高临下地扫了眼黎赋,眼里的自负毫不遮掩。
黎赋干笑一声,“是吗,可我瞧着这位穗穗倒像是我那前不久才过了门的妻子木易绥,绥儿。家主那日也来参观过我的婚宴,应当不会不知晓绥儿的模样吧?”他心中恨恨,所有的线串联到一块,想到墨台深那日似是而非的祝福,想到下半场对方称有事要先行离开……现在想来恐怕是为了拐走绥儿罢。
“就是给你看又如何,”墨台深轻蔑地嗤了一声,“我墨台深的夫人,就是叫木易绥你又能如何……”墨台深的大手当着黎赋的面挑逗在木易绥身上,“穗穗是我对夫人的爱称,”他说着便一把扯下木易绥脸上的面纱。
霎时间,黎赋与梨花带雨的木易绥对视上,“绥儿!”
木易绥眼眶里盈着泪,他侧过头躲避黎赋的视线,蓄着的泪像断了线一样滑下来,“不要看我。”他的声音委屈地教人心疼。
“我我不是你口里的绥儿,”木易绥否认,他想到墨台深的威胁,也想到黎赋大约是看到了自己与墨台深亲吻的场面了,一时之间浓重的自弃涌上心头。
“你就是我的绥儿,”黎赋喊了一声,同时冷静下来,“罢了,想必是我魔怔了……抱歉家主,我只是想到了与绥儿情定後的一年,”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木易绥,“那日我快马加鞭回到北泽台,绥儿他站在…等我,我抱起他後骑马扬鞭奔向万象岭,那时的我们多麽快活肆意……”
“打扰家主与夫人了,我还要去寻我妻,先行告辞。”黎赋说完深深望了眼墨台深怀里的人,然後转头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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