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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视一禁止转帖哟被我发现有盗文我就不发了哟(第1页)

窥视(一)禁止转帖哟,被我发现有盗文我就不发了哟~

《战国·庄子·外篇山木第二十》“睹一蝉,方得美荫而忘其身,螳琅执翳而搏之,见得而忘其形;异鹊从而利之,见利而忘其真。”

昨晚刚下过雨,蝉子发出刺耳的叫声,空气即潮湿又闷热,我一个人守在剧场门口,和白翌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忽然天一下子又暗了下来,没一会,倾盆大雨就把地面和树叶都打湿了。

我本来是站在剧场大门口,现在我被挤到了通道最角落里,我有些担心会不会找不到白翌,现在到处都是躲雨的路人,嘈杂的声音和晃动的人影不断地交融,忽然我发现在大门里侧的角落里躲着一个人,身高和白翌非常相似。我挤过那些拥挤的人群,那种肌肤的粘腻感让我加快了步伐,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拍了一下白翌後背说:“哥们,你可真会躲啊。”

但没想到他不是白翌,只是长得非常像,不是我和他那麽多年相处下来,我可能都会认为只是白翌换了一个发型而已。

他回过头,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天气和场合生气或者恼怒,倒是很有礼貌地笑了笑随後说:“朋友你认错人了。”

他的声音非常温雅,但话音刚落,随後就有一个女孩突然指着男人说:“你是不是那个演那个话剧《窥视》的金波?前几天新闻里报道的那个!”

男人听到新闻报道微微地皱着眉头,忽然从人群中闪出一个闪光点,男人警惕地朝着那个亮点看去,不过那一块区域内好像并没有人拿起照相机。

骚动很快就平息了,男人马上就恢复平静,随後就礼貌地告知他必须要走了。便了无声息地离开这有些骚动的现场。

就在我还在差异有如此想象模样的两个人的时候,身後被人拍了一下,随後那熟悉的声音从我後脑勺响起:“哥们,你可真会躲啊。”

我回头一看发现这次可真的是白翌了,我刚要开口,前面那个女生又激动地高声说道:“您又回来了?能给我签个名麽?”

白翌莫名地看着我,随後说:“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女孩子歪着头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转头。

白翌拉着我说:“你怎麽非要来这看电影。在家不能看麽?热死了。”

我鄙视地说:“你懂啥,这电影票多难搞,你看那麽多人都在等着看呢。”

白翌反着白眼说:“这里三分之二的都是躲雨的,你以为我不知道。算了,反正你要看就看吧。我不迁就你谁迁就你?”

我小声地骂道:“你个宅男……”

他不动声色地敲了一下我的腰间说:“你有资格说我?”

就在我们还在斗嘴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身一看是一个带着棒球帽和太阳眼镜的男人,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这个人的站姿非常的笔直,这给人一种非常有气质的好印象。但此时他躲在剧场的内部通道内,朝着通道内意思指了指,让我们往里面走。我和白翌对看一眼,而那个男人就消失了,白翌和我犹豫了下,还是进入了走道,随後发现那里有一个隐蔽的休息室,那个古怪的男人正在里面等着我们,他见我们进来後迅速关上门,检查这四周,感觉像是地下党员,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便衣警察。

足足查了三遍确定没有人之後,他摘掉帽子和墨镜,我惊讶地发现原来就是那个和白翌长的非常相似的演员,不过此时从他紧锁的眉头来看,这个人好像有很重的心事,脸色也过于苍白,白的仿佛可以看到他皮肤下血管。和白翌不同,他的英俊更多地是一种病态。

他礼貌地说:“请你们进来有些唐突,不过这里比较安静。”

说完对着我们两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白翌的时候他的眼神有着更多的停留,我心中嘀咕道:“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白翌倒是没我想象中那麽吃惊,他只是微微地皱了眉,随後又恢复了一张扑克脸,我见那人那麽儒雅,心里也不免稍微有些好感,我客气地说道:“没事,你找我们有什麽事麽?”

那男人依然保持着微笑,他礼貌地说:“是这样的,我想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

但就在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发现他时不时地会把目光投向白翌,而白翌只是礼貌地点头而已。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动作,但好像那个男人还有什麽话没说出来,这种抵触感让我稍微有些不耐烦,我不自然地咧了下嘴角,而这样细微的心态那个男人仿佛瞬间就发现了,他赶紧伸出手说:“抱歉,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金波,是一个话剧演员,二位先生怎麽称呼?”

我先伸出手说:“我叫安踪。”

白翌看了他一眼,随後也伸出手说:“我叫白翌。对不起我们还有一场电影,时间快到了……”

他看着手表露出非常为难的表情,他说:“是这样的,我遇到了些麻烦,想要请你们帮忙,我发现我可能患了某些心理疾病……”

听到这里,我没控制住自己,脱口而出道:“你有心理疾病?”

我发现自己有些失态,金波以为我把他当神经病,马上解释说:“是这样的……是因为我前不久演了一部话剧,是悬疑侦探的本子,我这个人入戏容易,但不容易出戏,这一次更加严重。我发现我无法走出这个故事……无时无刻都像是在这个戏里面。而故事里的人却走出来了……

我怀疑是否是我记忆混乱了……我也看了心理医生,我曾经听我的医生说,只要能够让自己明白这只是一个戏,不是生活就可以了。所以当我看到白先生的时候我就有了这个念头,虽然很唐突,但是……我想请你代替我演一次这个话剧……我作为观衆。因为他和我长得太想象了,这样我才能像是看镜子一样看他演一遍,而随後他告诉我这只是一部戏,是另外一个人……”

白翌推了一把眼镜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演戏的天分。我这个人很木讷。”

虽然我很想要吐槽白翌骗人的能力就已经充分体现他的演技了,而至于木讷更加和他没关系,不过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不愿意蹚浑水,这我能理解。

金波也明白白翌的言下之意,他非常纠结地坐在位置上,摸着食指关节,最後擡头看着白翌说:“白先生,我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因为这个世上能找到长相如此相似的人太不容易了。能遇到你也许是老天给我的一次机会,我需要你来演出然後带我走出这个梦魇……这一切都太可怕了……”

白翌尴尬地看了看我,然後他站了起来说:“对不起,就是因为这件事太重大,我觉得我没有能力承担……”

金波不死心,他连忙也站起来说:“不,不需要演技,只需要演完,让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戏,一个剧本。不是生活,没有……”他忽然停止即将破口而出的鬼字,他调整了呼吸,闭上眼睛,再睁开之後他说:“白先生,如果你不帮我,也许再过不久我就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你不是帮我,而是救我啊……”

男人颓废地放下手里的帽子,忽然从房间内的暗室里又一次闪出了一个闪光灯,这次不同,我明显听到了相机按快门的声音以及一声似有若无地轻笑,随後是急促的脚步声,男人像是着了魔似立刻跳了起来,在不大的休息室内不停地翻,甚至他私下了本来贴在门板上的女明星海报,不过依然找不到那个闪光灯是从哪里来的。

忽然他像是注意到什麽似的,眉头跳了一下,他指着我们房间侧面的换衣间说:“这门前面应该是关着的吧。”

我回想了一下,回答道:“没注意,好像来的时候就开着的。”

接着男人伸手掏入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包烟,他忽然意识道什麽说:“我可以抽一支烟麽?”

我无所谓让他自便,他的手有些抖,连点燃烟都做不到,嘴里却一直在嘀咕开着关着两个词。虽然我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那闪光灯的确是亮了。

白翌低头托着下巴,他这样才算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了,过了片刻他说:“我可以答应帮你。但是能不能成功我不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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