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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了一眼常生:“你是买字帖的?”
“哦,不是,”常生赶紧摇头:“我在外面看这里很特别,看到这幅颜体忍不住看了半天,打扰您做生意了,抱歉。”说着准备离开。
男人却叫住了他:“这幅字帖只是节选,你能看出是颜体,你是不是学过书法?”
“学过,后来生疏了。”常生老老实实地点头,他从前学过很多年毛笔字,钢笔普及之前他都是写毛笔字,的确写了几百年,曾经替人写过书信谋生,困苦时还写过春联卖钱。
“我一看你就觉得你会写,”男人微微地笑:“而且应该相当不错。”
常生有点不好意思:“没有,只是写过很多年。”
“哦?不知师承哪位?”
常生心想如果我说我受沈度学士指点过会不会吓到你,边说:“那是小时候跟着父亲,还有父亲的朋友学过,主要学楷书。”
“不妨来试一下吧。”男人指着水磨石的桌面:“以字会友,那边纸笔都有。”
常生其实也很多年没握过毛笔了,写惯了钢笔水性笔再握湖笔的纤细笔杆不自觉有点颤抖。
男人站在他旁边看:“没事,只是写几个字,我感觉你应该是行家。”
徽墨的淡淡墨香萦绕在鼻尖,常生定了定神,凝墨下笔。
他自幼身体虚弱,直到十三岁才开始学写字,他在薄绢上临摹王献之的《洛神赋十三行》,父亲在一旁看,一会突然伸手抽出他手中的笔,皱眉说道:“笔力尚且不够。”
他点头,重新临摹,他对面台子同样在练字的弟弟比他小两岁,已经能写出工整的小楷。
母亲端了茶点进来:“先歇歇吧,不急于一时。”
弟弟高兴地放下笔去吃点心,父亲仍然站在他身边:“这贴先临完。”
他并不埋怨父亲大人的严厉,就像很多年之后也不会埋怨父亲不肯见他最后一面。
常生放下笔,看向男人:“就写了这么一些。”
“王献之所书的《洛神赋》?”男人仔细看了起来:“果然是小楷,王献之的字秀美洒脱,你这小楷倒是有几分他的风骨,只是更娟秀圆润了。”
“很久没写了。”常生也看着那些字:“从前写得还要工整些。”
“不错,”男人抬起头:“其实我这间店铺只是个爱好,店后是我的书法教室,平时教一些毛笔硬笔,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做事?”
“啊?”常生立刻反应过来:“我身份证丢了。”
“那种东西无关紧要,”男人笑笑说:“你的字就是最好的身份证明。”
真心话1
杜绍言放学回到家,上楼时还在计较昨晚的事,他觉得常生很不给他面子,居然当面叫他走,还不听他把话说完就大力关门。不过自己说没感觉,也是骗人的。
事实上常生一进房间他就去洗手间自己弄出来了,他不明白自己反应怎么这么大,又好像有点明白。
以至于今天一天课都没有上好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会对一个男人有兴趣显然不是直男的特征,难道自己已经不是直男了?
杜绍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明明喜欢那个像天使般的an,就算他后来没什么兴趣了也不至于把兴趣转移到一个男人身上,还是个结过婚丧过妻三十多岁相貌平凡的大叔。
常生对他是很好啊,可是好归好,要他为此以身相许却是万万办不到,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已经失身过一次了,而且还是自己强迫他的……杜绍言也搞不懂自己心思,已经走到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边习惯性地说:“我回来了。”
没有人给他回答,房间里漆黑一片,灯都没有开。
不可能,这个点常生应该早就做好晚饭等他!杜绍言拉开灯,客厅里空荡荡的,餐桌目测是一片平坦。
“常生。”杜绍言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人回答。
杜绍言急了:“常生!常生!”他也没有换鞋就跑到屋,厨房里,没有,主卧里,没有,次卧,没有,洗手间,没有,阳台没有,柜子里,没有。
“跑哪去了!”杜绍言急得团团转,突然一个不好的预兆在他脑海里浮现,不会是昨天生气今天赌气跑了吧!
啊!那怎么办!杜家少年头脑有片刻掉线,然后马上清醒,快出去找!天涯海角都不能让他真的离开!
杜绍言书包都来不及放下,直接关灯锁门冲下楼梯。
——
常生心情很好,终于找到工作了,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书法,那个男人——书法教室的游老师还在敲定上班事宜后和他探讨了好长时间的欧体颜体,更让他有知音之感,以至于忘记了时间。
等他走出店时才发觉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糟了!那小鬼一定在家饿肚子!常生急急忙忙地等公交车回家,等了三分钟决定打车,真是被那小少爷传染了居然等不及公交车……他匆忙地拦住一辆出租车往家赶。
好在书法教室和家离得不太远,常生很快到了家,他快步走上楼,打开门。
家里没开灯,应该没有人。常生稍微愣了一下,拉开灯,灯光照耀之下,房间空无一人。
“少爷。”常生暂时把昨晚的恩怨放在一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如果是平时,这个时间早就放学在家了,怎么会还没回来?常生换了鞋在屋里找了一圈,一个大活人不可能看不见,他很快发现,杜绍言不在家。
可能是学校补课,或者是堵车,常生安慰道,他决定先做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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