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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比夜色更美的是牺牲（第2页）

如预言算法所示，在太阳尚未有足够的力量升起之时，包裹他的卵壳不能过早碎裂。

但这也引起了另一个存在的注意，那位神礼观众，来古士，吕枯尔戈斯……黑塔，别溜号。”

哈尼雅把跑过去研究箱子的黑塔叫了回来，然后，祂看着黑塔和螺丝咕姆，语气郑重：“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把你们二位带入这个世界的原因。

诞生了翁法罗斯这个世界的权杖，并非是一开始就具有毁灭导向的概念的。

毁灭的概念是由来古士，也就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席，宇宙中的第一位天才，权杖系统原型机的构建者及博识尊的创造者，赞达尔·壹·桑原的九个分身之一这位前辈，导引接入的。”

“哦，所以，你是觉得我比那个失踪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弱了，”黑塔抱胸，一只脚在地上哒哒哒哒的踩着，“哼，有意思，螺丝，咱们正好可以跟这个老古董比比，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所以，吕枯尔戈斯刚刚介入的原因，”那刻夏在一旁突然出声，“正是因为，这种正在白厄体内进行的概念意义上的整合，是在削弱毁灭在翁法罗斯的权重。”

“是的，”哈尼雅认可那刻夏口中的推测，因为那就是被掩盖在翁法罗斯末日外表下的真相，“但风险可控，严格来说，毁灭与我们站在同一边。”

随着第三块光屏亮起，虫潮肆虐的景象出现在众人眼前，而每一处焦灼的前线，都有繁育一脉的血亲带领蠹星虫族军团，奋勇征战的身影。

“啧，你们一家的裙带关系还真是哪里都有啊，”黑塔抱着手臂，“美好的亲情感人至深，那么那个箱子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个被昔涟擦拭干净的箱子，此刻它静静立在那里，表面的镂空花纹在彩虹光芒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某种古老的圣物。

哈尼雅沉默了片刻，祂走到箱子前，伸手轻抚箱盖，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婴儿的脸颊，因为，这里承装着祂血脉亲人最后的遗物。

“这是，守望者留给你们的遗产，”哈尼雅说，祂的声音并不平静，但却用了在场的黄金裔们都能理解的词汇，“里面沉睡着祂最后的躯壳，或者说，它是承载了守望者残念的容器。”

昔涟猛地抬头:“小先生……他还……”

“可这并不是完整的祂，”哈尼雅打断了少女未尽的希望，“毕亚斯已经消逝了，祂用自己作为祭品，换取了翁法罗斯的升格不会被外部力量影响机会。

但他在最后一刻，将自己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祝福封存在了这个躯壳中。”

白厄的瞳孔微缩：“所以，那层屏障！”

”是毕亚斯的力量，”哈尼雅点头，“这也是为什么翁法罗斯还能维持世界的形态，而不是彻底被毁灭的概念冲击成碎片。”

螺丝咕姆终于开口了，他的眼中闪过分析的光：“那么，这个容器现在的功能是？”

哈尼雅打开箱盖，那里面没有尸体，没有躯壳，只有一团柔和的琥珀色光球，像心跳般有规律地明灭着。

光芒中隐约可见蛛网的轮廓，但那蛛网是半透明的，轻得仿佛像是随时就会消散的梦境。

“它现在是这个世界，最纯粹的，修复剂，”哈尼雅一字一顿，说得很艰难，“也是坐标。

通过它，预言算法可以定位翁法罗斯所有尚未被黑潮侵蚀的可能性分支，然后……”

祂看向那刻夏，看向白厄，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后，你们需要做出选择。”

树庭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彩虹光芒流转的细微声响，以及箱中散着琥珀色光芒的光球，那温柔如呼吸的明灭。

“什么选择？”白厄问道，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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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雅转过身，酒红色的风衣划出优雅的弧线，祂的金色竖瞳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表象，直视灵魂的本质。

“翁法罗斯的升格道路，此刻分化为两条。”

哈尼雅的语气中带着严肃，但祂藏在身后的手却颤抖着，摩尔法轻轻的将父亲的手握住，最后，干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祂的造物主在无声的悲痛，摩尔法紧贴着哈尼雅的手臂，希望能让父亲得到一丝安慰。

但哈尼雅却轻轻的拍了拍摩尔法的肩膀，这位因亲人逝去而在心底啜哭的父亲，及时的安慰了被自己情绪影响到的孩子：

“第一条：接受毁灭的烙印，让翁法罗斯以‘被终结之物’的身份升格。

那样做，这个世界会成为一个永恒的墓碑，记录所有逝去的美好，但，再无未来。”

“绝不，”昔涟第一个出声，她的眼中燃烧着火焰，“蜘蛛小先生，绝对不是为了让我们成为墓碑，才来到这里的！”

“第二条，”哈尼雅继续说，仿佛没有被少女激烈的情绪打断，“拒绝毁灭，继续走整合之路。

但这条路需要付出代价，需要有人成为桥梁，在升格完成的瞬间，承受所有破碎时间线的冲击，将分裂的人性与神性，将所有的可能性重新缝合。”

祂顿了顿：“而那个人的自我，很可能会在这样庞大信息的冲击中，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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