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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苍绿浓盛,是柏树形成的迷宫。那晚在迷宫里,他们都认定彼此的关系已无半点希望。
也不过是几个星期前的事,想想却好像已过了小半生。话又说回来,或许正因为没抱持过希望,反而走到现在。
周榛宇回头看一眼韩京,又看看她。
“想问什麽?问吧。”
“没什麽。就是好奇,你跟每一任分手後都能这样做朋友?”
她看一看他:“不,起码咱两做不了朋友。”你要有了未婚妻,闹成这样,我多半只会幸灾乐祸。
就在她这麽想的这时候,远远有个女孩提着裙子走来,左顾右盼。
平常人一般是用不着“提裙子”这动作的。除非像这位,穿了件秋海棠颜色的绣袄,一条曳地的同色马面裙,缎带丝縧遍身,不得不格外小心。
汉服本身不罕见,公园里常有聚会。但这女孩显然初涉此道,裙底下露出一双板鞋,看上去随时有可能被累累衣物绊倒。楚娜好奇看了两眼。对方的视线竟也向这边转来,看着车里的韩京定住,神情也变了。
楚娜认出她,忽地意识到什麽,赶紧推周榛宇:“戒指!”
“?”
“韩京的戒指!”
“在你那。”
她一摸口袋还真是。疾步绕回车门边往韩京手里送:“快戴上。”
一递递了个空。韩先生还在回魂,人事两不知。戒指掉出车外,向底部滚去,好在周榛宇在旁眼疾手快,一把兜在掌心。
楚娜举目一张,见女孩已经向这边跑来。
“快!”
周榛宇一时再顾不得解释,单膝跪抵在车沿上,强行将戒指套回韩京中指。楚娜刚觉得这画面有哪里不对,女孩已跑到跟前,好悬没栽个跟头。
她好比一只浸饱了水的小海绵。看见韩京第一秒,立时像被谁用力挤了一把:“你去哪啦?!”
韩京原本神思昏昏,两眼茫茫。见到她哭,立刻像兜头淋了一盆冷水,一脚迈出车外,头晕眼花:“别哭。对不起,别哭。”
他大概还没闹清自己为什麽要道歉,女孩抹一抹脸,转眼声讨起来:“你到底哪啦?都已经三点半了!说好今天要来这边情人树上系同心结,你都忘了吗?”
“没忘,真的没忘。咱们马上去。”
“现在去还有什麽用。2019年2月1日3点14分。要久爱一生一世。我们错过这个时间。怎麽办,错过就是错过了!”
她说到後来,上下挥动手臂,连带着大袖就像一对小翅膀似的,差点原地起飞,可见真是非常懊恼和委屈。越讲越激愤,转身要走。枉韩京虚长人家七八岁,高了大半头,此刻被一通抢白,倒像矮了一截:“别别别,我错了。”
好在有车遮挡,还不至于引来围观,却已有人闻声往这边张望。
“不要!”女孩愤然道:“我穿着这身等了你好长时——这是什麽?”
原来韩京原先就领口散乱,被她大力一扯,露出昨夜的刺青。心口以上部位,鲜红玫瑰托着一个C一个N,因浸水微微红肿,竟显出一点浮雕效果。
女孩盯着它,暂且没了动静。
周榛宇轻声道:“现在跑还来得及。”
楚娜觉得他这提议很值得考虑。反正她是解释不清楚,管他妈的,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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