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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刚放下的手帕,替他接着擦拭,“夫君不是想念徐州表亲才走此路吗,莫不是後悔了!”
只是,还未等到他的回话,车外传来了一阵阵官兵声音:“停车,检查!”
身在徐州,官兵自是不知车上是何人,只好按规矩办事,不敢轻易放行。
“官爷,这是一点心意拿去吃茶。不知前方何事这般拥挤?”不同广州,入城如此轻易,徐州定是有事发生,何君怜便稍加打点,询问究竟。
官兵颠了颠荷包的重量,本是严肃的表情瞬间转换了过来,笑着脸说:“近日,衙役在官府内井口旁打水时发现一无头女尸,县令本想瞒着,谁料这事很快传到了刺史耳中,他亲自过问,吩咐来往城中的行人均例行检查,这才如此谨慎。”
“多谢官爷。”
听此,君怜这才得知城中动作,只不过……
她迟钝片刻,似有所思虑,“迎橘,我们在府内安置後便去外祖父家,想来城中并不太平,便快去快回。”
“是,姑娘。”
徐州街。
马车碾过街上石子,车身不经意晃荡起来。
“主君坐稳,不知这路上怎会如此多石头,官兵竟不闻不问!”
竹子在前方骑着马,第一个驶在徐州街上。
车内震荡不平,发出嘎吱嘎吱声响,帷裳被风吹起,君怜见机挑起一望,竟是如此!
满街的路上均是细小碎石,马车行驶不便,若在街中纵马便是自找苦吃!
“姑娘,抓紧我!这路上不易纵马,马儿怕是受惊了。”迎橘连忙朝君怜望去,试图抓住她的胳膊,生怕她出些意外。
过了此路,马车渐渐恢复平缓。
一行人紧忙赶往何家老家。
何府门口。
已行多日,终是抵达徐州老家。
何弘轩扶着妻子下了车,待衆人下车後,他往後张望着,似在寻找着什麽。
“萧大人可有异样?”他终在人群後找到了他。
萧纪蘅一脸困意,疲乏的睁开眼说着:“无恙,尚书大人如何?”
“无妨。”
竹子敲了门,一年轻小厮出来回应。
他从未见过诸多人来府看望,衆人服饰精美奢华,定是大富大贵之人,他便慌乱跑向堂去,找着当家人。
些许後,一老妇在女使搀扶下迎了门,老妇上下大量,试探问道:“轩哥,是你吗?”
何弘轩许久未见她,眼睛似被风沙吹过,留下泪来:“是我,姑母。”
二人双手紧握,老妇人激动的险些站不稳倒下。
陈月姚满是好奇般跨进了府,府内装饰甚少,连仆役也只有三五个维持日常照料。
假山丶花草丶池塘更是没有,屋舍只有三两间仅供暂时居住。
地上落叶未清,散落满地,风一吹过灰尘四起,她忍不住用手帕挡住口鼻,喃喃道:“整个府都小的很,怎麽住啊!”
星莲深觉如此,替她先行探路,这般荒凉怎能委身,怕是夜里蚊虫遍地,咬伤自身。
衆人进了堂。
“轩哥,你母亲近来可好?”何老太太久病未好,联想自身,不由得问着嫂嫂近况。
何弘轩眉头紧缩,平缓说着:“母亲身体越发虚弱,不易外出颠簸,本次徐州之行正好朝中要是缠身,途经于此前来看望姑母。”
何老太太频频点头,笑着说:“侄儿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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