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底怎么样,给句话!”金丝眼镜再也忍不住,重重拍了桌子。
姜重黎吓了一跳,只好不情愿地收回视线。
“那……我就给你干活了。”姜重黎道。
金丝眼镜松了口气,点点头,“鉴于你的真实身份,以及我们组织本身高保密级别的特殊性,你的行动会受到限制,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去的地方别去,否则,会被以间谍罪论处,到时候别怪我……”
“知道,就地击毙。”姜重黎翻了个白眼。
“……”金丝眼镜看了看他,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句,“这个规定不止适用于你,我们每一名工作人员,都有相应的保密条例,违反的下场是一样的。”
“你们是007吗?”
“不是。”
“文件上洛秦山名字前面的那一长串,就是你们组织的名称?”
“是。”
“真的是合法机构?不是乱编的?”
“连你这样的物种都存在,我们的存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咋说话呢,什么物种物种的,把别人当妖怪一样,告诉你,我是人类,人类!”姜重黎不高兴。
“……是洛科长把你分到‘类人’种属里面的,种族也是独一的‘国王’。”金丝眼镜推推眼镜,那意思是,你明明是大妖精,称你为“物种”完全没什么问题。
“他就百分之一百正确了?他就没有判断失误看走眼的时候了?”姜重黎不爽极了。
“对,他怎么可能正确,洛秦山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无知傲慢的卑鄙无耻的偷走我的国王宝宝的该死一万次的贼。”玄辛道。
“这么不满,等找到他后,有本事的话就自己揍他。”金丝眼镜无所谓地道,“那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姜重黎古里古怪地说:“老板好。”
金丝眼镜点了点头,并没有与姜重黎握手,看样子是打定主意完全不碰他了。
稀罕你么,姜重黎皱皱鼻子。
“喂,这位老板,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姜重黎道。
“包紫暄。”金丝眼镜说。
包……包子馅?
姜重黎满脸诡异。
“包容的包,紫色的紫,日宣的暄——冬日里微紫暖阳的意思。”金丝眼镜似乎不是第一次解释自己的名字了,虽然面容还是冷傲的很,但多少透着些无奈。
不过姜重黎听了他的话后,面色却更加古怪起来。
包紫暄……包子~暄啊。
“那个,包老板,你家里不是北方人吧?”
包紫暄:“?”
“因为暄,在北方话中,还有洁白柔软膨胀起来后弹性很好的意思,一般北方人家里蒸了包子馒头的话,都会说,今天的包子啦馒头啦,蒸的很好,很暄软,很暄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宇宙意识找到黑暗战士请求帮忙!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请敬请期待吧帝希亚和赛罗!泽塔什么!我要有师娘了!格丽乔啊啊!抱了!抱了!快看!新生代们哇!(偷偷的!)回归后的救赎!宣停?虚无?诺迪亚?帝希亚弟弟!剧情都是作者大大随意幻想所写,写的不好请见谅谢谢!!!如果宝们...
阮施梓徐傲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ldquo爱吃榴莲的小富婆rdquo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p[听说徐傲要逼你捐肾?]是江景发来的简讯。[消息挺灵通。]我回。[用我帮忙吗?][用。][你说怎么办。]感觉到江景的摩拳擦掌。[把我爸给搞破产...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本文又名区区十五个未婚夫路人属性万人迷配角重生治愈团宠雄竞修罗场金妙因为创业失败,穿越到了看过的一本团宠文里,成为了男主家…分家的二姐?一个纯纯路人甲的角色,女主庞大的后宫一员。分家异常混乱,亲妈早逝,亲爹海王到处留种却不找继室,隔一阵带回来一个私生子,家里大大小小七个弟弟妹妹,唯一的亲哥还双腿残疾。金妙ok,这个家只能靠我了。本想一路当路人逆袭创业重操旧业,远离剧情,却没想一个接一个多出了十五个未婚夫,送钱又送人地阻止她创业。初入本家,男主反手送她股份。初遇女主,女主求她继承她家公司。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老奶奶赏她千万雪玉扳指。十五个自称未婚夫的人还送聘礼互扯头花。金妙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荒谬。金家分家集体重生,金家大哥垂死病中惊坐起,现回到十五年前。十五年后,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视的二妹会因为创业失败,一直创业一直失败导致黑化,最后成为京都权贵们的心头大患。这一次,金家分家为了保护金妙,集体内卷争取以后有能力对抗那些大世家,并下决心狂宠金妙给她一个幸福的青少年时期。却没想…怎么你们这群权贵一个个都想拐跑金妙啊!...
再醒来时,男人已经不在病房内。病房门开着条缝,外面的交谈声丝丝缕缕传进来。门外响起一道女声那我算什么?我愣了几秒,屏住了呼吸光脚下地走到了门口。眼前一幕如千万根针扎进了我的心脏!...
看着段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