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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张若虚《春江花月夜》
三更时来了军令,窦都督命元、礼二人即刻返回朔州大营。今夜无月,关雾重重遮天,折冲府却燃起熊熊的火把,光亮恍若白昼,猎猎飘荡的“邵”、“秦”旌旗映得愈发悍然。
“都尉!”满院两百名精兵齐声行礼,夜色下,跪地时札甲和剑鞘的摩擦声分外粗重。
“起,”项元拂袖,想到筠之还在熟睡,命道:“熄火,出城后再燃火把。”
协礼望他一眼,指了指兜鍪下缘道:“绑带没系。”
邵项元一笑:“自然有我的道理,先去她那里一趟。”
二人快步过去,可兰娘子已在庭外垂手以候,行礼恭敬道:“由我叫醒典记,送送将军罢。”
“不必,”邵项元不动声色,眼风扫了扫四周,见院内并无别人,摇头道:“我伤热,若过了病气给她,反而不好。”
兰娘抚掌道:“伤热了?可了不得,何叔平日就常说,说将军不该挂着汗吹风、又吃冷酒!主帅带病怎么了得?典记的药要用黄连葶苈,都能治伤热,我这就去膳房,将军稍等片刻罢。”
项元推辞道:“实在不必,三五日便自己好了。”
兰娘摆手道:“都尉在外征战,怎能硬撑?只消半刻我便拿来,绝不误事。”疾步往膳房跑去。
等兰娘的背影消失,邵项元飞快摘下兜鍪,塞至协礼手中,黑暗中呲着白牙笑道:“兄弟,放风。”
他大步跨过台阶,推开一条门缝,蹑手蹑脚挤入房中。
屋内很静,只有漏刻均匀的滴水声,博山炉内焚着安息香,轻雾淡拢,袅袅绕着紧闭的锦帐。
他绕过一扇曲屏,来到筠之床前。
为人二十载,从未干过偷闯女子香闺的龌龊事,此刻心中竟然很平静,毫无波澜。
但褰起床幔,看见筠之安恬的睡颜,心跳还是顿停。
她睡得很好,无骨无肉,酣沉香软,双颊肉馥馥红扑扑的,闭着眼,两段睫毛更显纤长,随呼吸的起伏轻轻颤抖。
有汗湿的细发贴在她颈侧,他伸手拨了一拨,起身时,视线不自觉掉入她微松的领口下面。
迟早要成亲的,所以此刻算不得偷窥,更非君子无德。
锁骨下的方寸之地极为莹白,在月色照映下有如玉色凝脂。
他心中怦怦乱跳起来。
筠之不知梦见什么,含糊嘟哝两句,猛地翻了个身,将邵项元的手完完全全压在身下。
软绵绵的。
今生从未有过的触感。
他顿觉手心烫得出奇,所触之处温度迅速上升,血液奔涌,额头都暴出一层大汗。
他轻轻抬起筠之的肩膀,抽出那只烫得发麻的手,非常幸运的一只手。
转头,他望着窗外夜色,缓缓吁出一口气。
“阿元,”协礼在外轻咳两下,用气声道:“快些,兰娘子出膳房了。”
昏暗中,筠之熟睡的朦胧侧影依然静谧。
如行军礼,邵项元半跪在榻前,将自己的龙环短刀留在她枕边,轻轻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阿筠。这场胜仗为你杀下,等绾发为结时我再郑重告诉你,当年吉言成真,我如今的确骝马金鞍,画地取封侯了。
次日早晨,阳光很好,庭院里的槐树抽出嫩绿的新叶子来,在风中摇晃着,像一片片淡金色的浮萍。
筠之醒来,迷蒙之中晨光照在身上,非常温暖,摸到枕下的匕首,先是有些懵然,反应过来,不禁心下一甜。
“阿筠,起来没有?”兰娘隔着屏风叫了一声,筠之急忙收起匕首,朝外道:“起来啦。”
筠之坐到妆台前,侍女给她梳头,她伸手抚摸妆台,一个一个抽屉打开,一个一个抽屉关上,想象以后放什么才好,脸上不自觉挂着笑。
兰娘走进来笑道:“想什么呢,这么高兴?一早就有西京的信来,阿筠快看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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