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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试探,而是为了想知道答案,轻笑过后,李以宸问他,「为什么那时候不说?」
「哪一件事?」这一个半月发生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事,他不能轻易的给出答案,因为他不想让李以宸感到不安。
「小黑狗。」
「学长,我们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对不对?」
没想过他会反问他,但他没说错,所以李以宸点点头。
「当时我们的状况都不太好,在眼前摊开的一切也不明朗,所以若要难过,一个人难过就好。」
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用「只是」。
李以宸知道他们是不同的人,一定会有不同的想法,但在他心灵仍不够安稳踏实的时候听到鐘硕用「我们」来说明这件事,这让他感受到损坏的某些部份正在被修復。
不能再一直把他们两个放在两端比较,这样对鐘硕不公平,对张阳也是不公平。
那些猜测、犹豫彷若找到落脚处,正
放松警戒地散去。
「还有──」鐘硕把李以宸的右手放在他的胸口,靠近心脏的地方,「我就是我,看着我的时候,不需要想起谁。」
看似霸道却无限温柔的言语渗入荒芜之地,把无尽长夜趋赶。
他既然都能这么赤裸的回应他所有的焦虑与不安,他为何不能也将真心给予?
所以他也赤裸地回应他心中真正的想法,没有隐瞒也没有刻意把回应削薄,「阿硕,我会抱你,但不是现在。」
如果他问原因,他也会老实告诉他,不久前被砸到的肩胛骨此刻正隐隐作痛,然而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只想被拥抱,贪婪地想要接受爱情,而不想做爱。
鐘硕看着他的眼睛,是深信不疑的回望。
学长这样说也是坦白的告诉他他的想法,而且他还唤他「阿硕」呢。所以他不会去问他为什么?而是问他,「那让我抱你,现在──」
李以宸没说好或不好,但是却缩短两人的距离,他把耳朵贴在他的心脏处,听着他心跳的频率而找到应对的呼吸。
鐘硕的心跳汹涌,似是海浪。
情不自禁。
他搂抱着李以宸,缓缓地摇晃两人的身体,像在浅滩踩着浪花,藉着月光。
他吻上了他的眼角、耳朵边缘,粗重的鼻息透过耳蜗在他的心海底游荡。
顺着肩颈的线条,舌尖持续往下游动,吻上他的喉结,让爱的人感受他的感受而困难将唾液吞嚥。
再解开衬衫的扣子,一片瘀青落在鐘硕的眼里是人鱼未蜕变完成的鳞片,疼痛却又异常綺丽。
知道现在还不能碰触那片綺丽,只能绕过它往下,拉出紥在裤子里的衬衫、解开皮带,然后重新站起来,也解下自己身上的束缚,重新将他搂抱在怀里,情色地用已经挺硕的阴茎,隔着底裤摩擦。
李以宸的脸浅埋在鐘硕有着精实胸肌的怀里,接受他的爱情。
喃喃所吐出的气息,湿润而悠长。
把鐘硕的情慾带到高峰。
他吻着他,挺硕的阴茎承受不了爱人絮语般的呢喃,而让自己的呼吸更加地凌乱且急促……
阴茎抵着阴茎。
布料磨擦着布料。
呻吟覆盖呻吟。
这样的夏夜,即使还不能进入爱人的体内,也没有什么好遗憾。
「喔!……」
鐘硕把李以宸抱得很紧很紧,紧到两人之间没有缝隙,直至无法呼吸前,把情慾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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