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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符纸悬于井口,惨白的光芒如同实质的牢笼,将井口这片狭小的空间彻底封锁。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沉重感和刺骨的阴寒。
那张悬浮的符纸微微震颤,其上用暗红朱砂勾勒的扭曲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着令人心悸的禁锢之力。
【叮!观众“招魂道人”打赏“阴兵借道”x!留言:符锁冥渊!白煞队这手玩得妙啊!瓮中捉鳖!主播们快表演个绝地反杀!】
【叮!观众“红绣鞋”打赏“血胭脂”x!留言:啊啊啊方奕好帅!匕飞刀帅炸了!辛容快看看他啊他为你受伤了!】
【叮!观众“棺中客”打赏“镇尸铜钱”xoo!留言:青葵妹子要凉!侵蚀到腰了!舒游小哥哥也撑不住了!快想办法!】
【叮!观众“白煞拥护者”打赏“纸钱雨”xo!留言:干得漂亮!抢了盖头送他们归西!红煞渣滓不配晋级!】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和充满恶意的弹幕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钻进每个人的脑海,将绝望的处境赤裸裸地展示在无数双看客眼前。
屈辱、愤怒和被当成斗兽戏耍的冰冷感,瞬间压过了井水的阴寒。
辛容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他紧紧攥着怀中那方冰冷湿滑的红盖头,布料上传来刺骨的怨念,几乎要冻僵他的手指。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符纸散的惨白光芒,死死锁定井口上方那四个戴着惨白面具的身影!
为的高大面具人,右手掌心还插着方奕的银色匕,黑红的血液顺着匕滴落,在井口边缘的碎石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面具下的眼睛如同毒蛇的竖瞳,冰冷、戏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他左手捏着那张散着禁锢之力的招魂符纸,手指微微勾动,符纸的光芒便随之明灭,如同掌控生死的提线。
他身后,三个面具人如同鬼魅般散开,形成了完美的包围圈。
一人手持缠绕着灰白纸钱的哭丧棒,棒头低垂,隐隐有凄厉的哭嚎声从中传出,直钻耳膜;一人握着根惨白的、刻满细密诡异符文的骨钉,钉尖闪烁着不祥的乌光;最后一人则倒提着一根边缘被磨得异常锋利的招魂幡杆,如同握着一柄长矛,杆顶残留的破烂幡布无风自动,散出冰冷的死气。
四个敌人!
不,算上水下被匕刺伤、可能已经上去的那个偷袭者,以及那个一直没露面的符纸师…六人!
白煞阵营的六人,在他们最虚弱、最狼狈的时刻,完成了合围!
“盖头留下,或者,尸体留下。”
为面具人的声音透过面具,嘶哑而冰冷,如同砂纸摩擦着骨头。
他晃了晃插着匕的右手,又扬了扬左手的符纸,动作充满了挑衅和绝对的掌控感。
“你们…没有选择。”
“放屁!”
江知返被这赤裸裸的蔑视激得双眼赤红,恐惧被愤怒暂时压下。
他猛地将手中紧攥的几枚铜钱狠狠砸向井口上方的符纸光幕!
铜钱撞在光幕上,出“噗噗”的闷响,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几圈微弱的涟漪便无力地坠落。
“省点力气吧,占卜师。”
手持哭丧棒的面具人出一声嗤笑,声音尖利刺耳。
“符锁之下,灵性断绝。你的小把戏,没用了。”
他手中的哭丧棒微微抬起,棒头指向下方,那股无形的哭嚎声骤然放大,如同无数亡魂在耳边凄厉尖叫!
“呃啊!”
江知返当其冲,只觉得脑袋像被重锤狠狠砸中,眼前黑,耳中嗡鸣不止,鼻孔瞬间流下两行温热!
他痛苦地捂住耳朵,身体踉跄着几乎摔倒。
舒游本就虚弱到极致,这亡魂哭嚎的精神冲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闷哼一声,掌心中那点微弱的治疗绿光如同风中残烛,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
笼罩在青葵伤腿上的最后一丝暖意消失!
“不…青葵!”
舒游绝望地低呼,眼睁睁看着失去了绿光压制的灰黑色纸灰如同获得了生命,疯狂地沿着青葵的小腿向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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