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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起了我的研究,我捏着他的下体翻来复去的看,看它的皮肤和血管,看那团粉肉顶口处粉白的皮肤。那顶口又开始流东西了,我凑过去吸了吸鼻子,像是海带苗的味道。
我试图用指尖掰开顶口来看,他叫,我只看到里面似乎更加粉嫩,便收了手。我又用拇指、食指、中指叁个手指捏他的卵丸,看卵丸被我捏着在囊袋里游走。
我知道这些东西脆弱,不敢使太大劲儿,但小寻仍是叫个不停,我大概能从他不同音调的呻吟声中,猜他现在是纯粹的痛,还是奇妙的痒,或是令他舒服的快感。
我收了手,继续安静的盯着,酒醉让我的反应变慢了,也让我的心变的迟缓,我花了很长时间去想我现在在做什么,一会儿要做什么。我看着那根肉棒兀自摆动着,像是冲我招手。
“应该洗干净了吧。”我自言自语道,我想起来我是计划「操」小寻的。
我拿去桌上的穿戴式阴茎,用黑色的胶质顶端,对准了小寻的花心,向下压,压不进去,只听到小寻的哀嚎,他哀求般的告诉我应该涂一些润滑油。
我自言自语的道了歉,再拿起桌上的润滑油,「噗」的一声后,透明的粘稠液体便从瓶口潺潺涌出,落在了那一圈褶皱的肉上。
我再拿起假阴茎,再对准,向下一压,短促的阻力之后,蹴一下压了进去,一瞬间我酒醒了大半,我才听到小寻长长的、响亮的呻吟声。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假阴茎已经消失了,他身体外面只剩下几条皮革带子,似乎一只黑色的章鱼钻进了他的身体。
我从来都是个被侵犯者,我还没习惯侵犯别人,比起郑重其事的扮演主人,漫不经心的操弄别人,更加令我惶恐。
我应该郑重一点儿。
在他的迷人的叫声中,我感受着他身体带来的若有若无的阻力,缓缓拔出了插在小寻臀中的黑棒,站起身,把它系在胯间。我把着小寻分在身边的大腿,让他的屁股转向了沙发外侧,我在地上垫了抱枕,跪了上去,我应该郑重的侵犯他。
这次插入小寻的声音明显小了,声音里痛苦的比例也变低了,我撑着他的大腿根,开始顶胯、收胯,像男人操女人那样,一下一下认真的操他,听他不情愿的叫声,看他无能为力的左右摆头,我只管一下一下的抽插。
我仰起头看空中落下的水晶灯,华丽繁复、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我低下头看小寻,看我胯间长出的家伙,黑漆漆泛着光,钻进去,又退出来。很可惜,这根棒子并没连接着我的大脑,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也不知道我身下的小寻是什么感觉,是女人有的那种感觉么?道理上应该不是一种感觉,可看起来似乎是一种感觉。
我感觉很辛苦,抽插的过程让我的腰腿发酸,我忽然觉得神奇,我似乎获得了两种立场,我既是身下人,也是身上神,神看人不觉得人可怜,人看神也觉得神辛苦。我忽然悟了,发觉这世上本没有感同身受,一切移情共感,都是自作多情。
我想起来我是来玩儿的,不是来动脑筋的,我说服自己抛去杂念,继续感受这荒淫中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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