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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偏使耳中的微型通讯仪一片死寂,只有极其微弱的环境电流音。没有司南徒中军的回应,没有指令,甚至连一声喘息都没有。但这片寂静,反而让张偏使近乎崩溃的神经抓住了一根细若游丝的稻草——中军大人一定听到了!听到了枪声,听到了叛徒的话语!他一定……一定已经派人来了!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哪怕多活一秒,为援军争取哪怕一丁点时间!
求生的本能和军人的职责在绝境中燃烧起来,暂时压倒了恐惧。他强迫自己从那具额头开花的同袍尸体上移开目光,看向那个把玩着手枪、笑容诡异的领头者。他也是在这时才看清了那领头者胸前的代号——“蝮蛇”。
他喉咙干涩得痛,吞咽了一下,才鼓足全身的勇气,用磕磕巴巴、却尽量清晰的声音问道:“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走调,眼神却努力保持着对峙,“看看外面!妖兽……妖兽已经打进来了!一旦b堡失守,其余四座堡垒……也无法独存,峰霜城西北门户洞开,后面的城镇、村庄……最后是整个天霜国!大家都得死!谁也别想活!”
他试图用最现实的、关乎所有人存亡的道理来撼动对方,哪怕只是一丝动摇。
“嘁。”
回应他的,是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了轻蔑与嘲弄的嗤笑。那领头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幼稚可笑的话,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他非但没有被吓到,眼中反而燃起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光彩。
“死?”蝮蛇歪了歪头,语气轻柔得诡异,仿佛在谈论天气,“那不过是这个污秽、愚蠢的旧世界,施加在你们这些沉溺于物质、被虚假道德束缚的凡人身上,最后的、也是最无用的惩戒罢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无限向往与极端陶醉的神情,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吟诵圣典般的、颤抖的痴狂:
“唯有死亡,才是通往新生的神圣洗礼!唯有毁灭,才能彻底扫清这令人作呕的旧秩序!万能、至高、慈悲的恶灵大人啊!祂将用无上伟力,洗涤我们沾满尘埃的灵魂,焚尽这具腐朽的皮囊!然后……带领我们,前往一个真正纯净、永恒、充满无上幸福的崭新国度!那才是归宿!那才是真理!”
他的话语在充满血腥味儿的中控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信仰。那并非伪装,而是深入骨髓的狂热,使得他那张原本普通的脸,此刻看起来如同戴上了一张名为“虔诚”的恐怖面具。
张偏使被这番疯狂言论震得头皮麻,他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脱离了常理可以理解的范畴。但他还想做最后的尝试,哪怕只是无谓的挣扎:“可是……那些无辜的人,那些孩子、老人……他们……”
“闭嘴!”
蝮蛇猛地睁开眼,刚才那陶醉的神情瞬间被冰冷的阴鸷取代。他冷眼瞪着张偏使,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待碍事虫豸般的极度不耐和一丝被冒犯神圣信仰的愠怒。他甚至懒得再听张偏使多说一个字,握着元素手枪的手臂随意抬起,枪口在抬升过程中已然微微调整了角度,瞄准了张偏使的眉心。
没有警告,没有预兆。
“张偏使大人,”蝮蛇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不适的、假惺惺的礼貌,甚至带着点惋惜的叹息,“您的话……实在是太多了。看来,您并未准备好聆听神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食指已然扣下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元素爆鸣。这一次,枪口镶嵌的晶石闪过的是冰蓝色的微光。
张偏使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眉心一凉,仿佛被一根极细的冰针刺入。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瞬间蔓延开的冰冷和虚无感,吞噬了他所有的感知、思考和那点可怜的希望。
冰蓝色的元素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眉心,从后脑勺带着一片混合着脑组织碎末的粘稠血浆呼啸而出,度稍减,又“哐当”一声击碎了后面主控大屏,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在昂贵的显示屏上蔓延开来。
那枚元素子弹蕴含的高度压缩的冰元素之力,令从张偏使脑后喷溅出的温热血浆,在脱离头颅、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仿佛被瞬间冻结!它们并非结成冰块,而是诡异地凝结成一朵朵细小、晶莹、边缘带着血色冰棱的“血花”,叮叮当当地散落在他倒下的身体周围和操控台上。
而他眉心那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此刻更是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美感。伤口边缘的皮肉和骨骼迅被冰晶覆盖,寒气以伤口为中心疯狂扩散,皮肤表面凝结出一层白霜,并且不断向外“生长”出一簇簇细小、剔透、形态不规则的冰花。冰花层层叠叠,仿佛要将他的头颅变成一个冰冻的艺术品,只是这“艺术品”的中心,是死亡与空洞。
寒气弥漫,使得他周围的空气温度都骤然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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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蝮蛇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歪头看着张偏使迅冰冷僵硬的尸体,尤其是那不断“盛开”的眉心冰花,脸上露出了孩童现新奇玩具般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赞叹,“原来这次随机装填的,是一颗冰元素的‘霜吻’子弹呢!效果真是……每次都不一样,每次都有惊喜。”他仿佛完全忘记了是自己亲手造成了这一切,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一场无关紧要的烟花表演。
他向前走了两步,靴子避开地上的“血花”,俯视着张偏使那张凝固着最后惊愕与不甘的脸,用一种近似于送别老友的、刻意拖长的腔调说道:
“张偏使大人,一路……走好。愿您冰冷的魂灵,能在漫长的黄泉路上慢慢想通,最终……匍匐在恶灵大人的脚下,接受那无上的恩赐与净化。”说完,他甚至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似乎真心为对方“错过”了“救赎”而感到惋惜。
就在这时!
“砰!”
中控室厚重的合金大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猛地撞开,门板扭曲着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慕容天清手持一柄流转着青色风元素光晕的长剑,带着十余名杀气腾腾、满身烟尘与血迹的鹰击队精锐,冲了进来!
浓烈的血腥味和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慕容天清的目光瞬间扫过满地的无头尸骸、那两具死状诡异的随行士兵尸体,最后,死死定格在了倒在主控台前、眉心凝结着诡异冰花、已然气息全无的张偏使身上。
一股混杂着悲愤、暴怒、以及深深自责的火焰,瞬间冲上了慕容天清的头顶!张偏使不仅是司南徒信任的军官,更是他私下里颇为欣赏的、有胆识有潜力的年轻人!不久前他们还曾一起在城墙上巡逻,讨论着边境的安宁与未来的期许……
蝮蛇似乎对突然闯入的慕容天清一行人毫不意外,甚至带着点“终于来了”的玩味。他半转过身,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为怒冲冠的慕容天清,目光尤其在对方肩章和脸上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肌肉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脸上那讥讽的微笑再次放大,扭曲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戏谑程度。
“哎呀呀,又来人了呢!”蝮蛇用那种刻意拿捏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语调开口,仿佛在招呼不请自来的客人,“看这架势……是来救我们尊敬的张偏使大人的吗?”他故作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后用枪口随意地指了指地上早已死透的张偏使,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分享秘密般的窃窃私语口吻:
“但真是可惜啊……你来迟了呢。”他伸出左手,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脸上的笑容灿烂得瘆人,“嗯——,真的,就只迟了那么一丢丢,一丢丢而已哦。呵呵……哈哈哈!”
那笑声开始还带着克制,随即逐渐放大,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嘲弄与愉悦的狂笑,在中控室弥漫的血腥与寒气中回荡,格外刺耳。
慕容天清的眼角剧烈地抽搐着,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白,仿佛要将剑柄攥碎。他死死盯着狂笑不止的蝮蛇,胸膛剧烈起伏,从牙缝里,缓缓地、一字一顿地,挤出了一个淬着冰与火的字:
“……杀。”
这个字,轻如吐息,却重如千钧。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那十余名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的鹰击队精锐,如同出闸的猛虎,裹挟着风、火、雷、冰等各色元素光芒,化作一道道残影,扑向了蝮蛇以及他身后那些同样举起武器、脸上带着狂热或麻木的叛变士兵!
战斗在狭窄的中控室内爆,激烈而残酷。元素的光芒与鲜血再次交织,怒吼与惨叫取代了狂笑。然而,这些叛变者虽然同样身着军服,训练有素,但在慕容天清亲自率领的、怒火中烧的鹰击队精英面前,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意志,都明显逊色。
刀光剑影,元素爆鸣。
仅仅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除了领头的那人——蝮蛇——以外,其余所有叛变的士兵,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有的身分离,有的被元素力量撕碎,死状各异。中控室的地面,被新旧血迹层层覆盖,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慕容天清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滴落着粘稠的血珠。他微微喘息着,冰冷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越过满地尸骸,落在了唯一还站着的、那个代号“蝮蛇”的领头者身上。对方身上似乎也多了几道伤口,军服破损,但那令人作呕的、讥诮的笑容,却依然挂在脸上,甚至在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后,变得更加兴奋和诡异。
蝮蛇举起了手中那把刚刚射杀了张偏使的元素手枪,似乎对同伴的死亡毫不在意,反而对着慕容天清,咧开一个沾着血丝的、更大的笑容:
“热身结束。现在……该办正事了。”他的眼神,如同毒蛇的信子,倏地转身开枪,最后一颗子弹呼啸着射向那面适才被击裂、但核心功能似乎还未完全损坏的主控大屏,眼中闪烁着一种疯狂的、迫不及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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