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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7.老二
相比于球馆内,食堂热闹很多,所有的运动员教练都在用餐,走两步就得停下来打个招呼。
“许导好——”留着利落寸头,笑起来一口大白牙,目测一米八七左右,年龄20出头的青年,从座位上起身正好看见许初,咧着嘴问好。
许初点头回应,并没有多热络。
段其野围观全程,心里稍许得到些安慰。
看来许初就这样。
他想问许初为什麽退役,却也只是想想而已。这个话题太具私密性,倘若真的像网友所说的那样,许初在退役一事上有难言之隐,那他就是严重越界。
不能问。
起码现在不能问。
接连和好几个咧着嘴呲着白牙花的人打过招呼後,许初也带着段其野取好餐食找了座位坐下。
“还行。”段其野吃了几口,给出评价,“虽然也就比我的营养师搭配出来的差那麽一点点。”
许初听到这话,倒是难得的和他闲聊起来:“这也是营养师安排的。”
段其野没想到能得到回应,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情绪瞬间控制大脑,不经思考便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什麽狗屁营养师,我看你退役之後瘦了不少。”
许初夹菜的动作顿住,只一秒,微不可察。
“是我自己的原因。”他给出笼统的答案,紧接着更难得的主动问起段其野:“你看过我的比赛?”
问出口便有些後悔,他退役才两年,很多运动员会看他的比赛视频不奇怪。
不过问都问了,无所谓。
段其野问出口後也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的毛躁和鲁莽,但後悔之馀,段其野也是真的想从中知道点什麽。
许初说是他自己的原因。
是什麽?
大脑重新控制情绪,段其野再说话时显然稳重了很多:“你应该问哪个职业球员没看过你的比赛。”
“你可是——世界第一!站在羽坛最高峰的人!”
许初夹菜的筷子再度顿住,这回持续了两三秒,段其野很难不注意到。
他似乎从许初的身上感受到回避的态度。
这不是错觉,因为许初没接茬,又绕回营养师的话题上:“可能是这里的食材没有你家的精贵,但基本营养肯定少不了,你要适应。”
段其野适可而止道:“我知道,我也不是什麽挑三拣四的人。”
之後两人谁也不再说话,各吃各的。
段其野又又又发现许初吃饭也很好看,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很……很斯文!
和他接触过的打羽毛球的人都不一样。
他过去的教练个个五大三粗,每次吃饭都像逃荒刚回来。虽然有点夸张,但段其野真的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吃饭,所以每次都分开。
许初不一样。
许初退役前在赛场上的时候就没有五大三粗过,他的肌肉线条很优美,像比例最标准的古希腊雕塑,坚固又美丽。
打起球来很好看。
段其野看过他的比赛视频,不止一次两次,是非常多次。
每次看过许初的比赛视频,再看看自己的教练,他都会生出一种憧憬。
他从没对张永平或是其他任何人透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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