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浪霆,我没有利用职权打听你的私事,我是关心奔奔,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沈策琦摊开手,一副大度的样子。
这种事没必要向最亲的人隐瞒。沈浪霆思索两秒,将最近发现的线索娓娓道来,姐弟俩边品茶边分析。
听了他的叙述后,沈策琦微微皱眉:“何斯体质,真是头一次听说。”
“是啊,”沈浪霆赞同点头,“我也觉得很神奇。”
沈策琦放下茶杯,奇妙的眼神中带了一丝调侃,“这是好事,如果男人可以生孩子,我们女人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沈浪霆无声地笑:“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沈策琦点了点眉心,递过去一个寻开心的眼神:“老弟,侦查了这么久也没把人揪出来,到底是你的头脑不够用,还是我下面的人办事效率太差。”
赤果果的嘲讽。
沈浪霆浑不在意地挑眉,有条不紊地冲泡茶叶,眼底一片沉静:“你了解我,天生叛逆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走别人为他铺好的路,我不是棋子,不喜欢听从任何人的安排,这一点,老爷子深有体会。”
“所以?”沈策琦歪着头,很期待他接下来的发言。
“我在明,他在暗。如果按照他给的线索继续查找,我就是在玩他的游戏规则,我要玩自己的游戏规则。相对于我找到他,当面戳穿他的谎言,我更喜欢他自乱阵脚,主动找我坦诚一切。”
沈浪霆为姐姐添茶,放下公道杯的瞬间,他抬起明亮狡黠的星眸,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这才是我的风格。”
这话里仿佛掺杂着难以理解的玄机。
沈策琦淡笑不语,执起品茗杯放在唇边小酌一口。
*
周末,S市朝霞满天。
金灿灿的晨光透过层层浮云,宛若日没胭脂红。
这样的天气在红叶岭相遇,还真是意外的浪漫。
沈浪霆心里如此想着,爱撩人的本质暴露,不自觉勾起唇角,笑容带了点痞气。
他与阮京默准时在FY俱乐部碰面,两人身穿休闲骑行服,脚踩订制赛车鞋,一红一黑刚好搭配。
沈浪霆是天生的衣架子,任何款式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很帅气,深红色的骑行服更加彰显他的性格。
双方的神情和他们的着装一样,放松愉悦,卸下工作时的拘谨和严肃,都很期待接下来所发生的事。
尤其是阮京默,甚至萌生了一种想法,他们好像在约会。
出乎意料的是,临到出发前,沈浪霆送给阮京默一个惊喜。
男人长臂一伸,掀开用防尘罩遮挡的两辆摩托车。银色SY和黑灰SC,后驱赛摩专用摩托车,酷炫至极,不容忽视的高颜值。
沈少玩的东西,就没有丑的。
阮京默双眸一亮,万万没想到。
沈浪霆观察着他的反应,将手套抛给他,眉梢一扬:“别说你不玩,褚四少说你摩托车玩的比赛车6,求大佬带我过过瘾。”
阮京默很久没碰过摩托了,兴趣被提起,一眼便看中黑灰色的SC,走到跟前,不慌不忙地戴上手套,很谦虚地说:“褚筠的话也能信吗?”
“我信。”沈浪霆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冷不丁地问,“京默哥,你跟褚五少熟吗?”
阮京默的反应有些意外:“见过几次,他比我小两届,不是特别熟悉,我跟他爱人倒是有生意上的来往。”
“哦。”沈浪霆低头戴手套,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阮京默好奇问:“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沈浪霆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戴好手套立马骑上SY,拿起安全帽说:“来吧,这次你带我飞。”
事实证明,褚筠的话可以信。
相较于赛车,阮京默操控起摩托车更加游刃有余。身体下压,脚下猛踩油门,从后面看,整个人与摩托车合二为一,宛若在丛林里奔跑的黑色野豹,攻击性和观赏性十足,简直是荷尔蒙爆表。
沈浪霆紧跟其后,透过防护镜,视线紧紧锁定前方的男人。
两辆摩托车你追我赶,从S市中心出发,一路飞驰来到红叶岭,再次进入这片熟悉的领地。
红叶岭风景迷人,朝霞在青山之间缭绕,如同身处仙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