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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
在年後又收到了新的剧本邀约,和《得意忘形》几乎完全一致的班底,再见袁溪行的时候,阮淮水已经能很得体地和对方打招呼了:“好久不见了,袁编剧。”
只要和楚湘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剩下的谁再靠近,她都没有过去的危机感了,随之而来的是克制不住的想要炫耀的欲望。
袁溪行一眼看出她的改变,转头地对着楚湘开口:“最近感情很好啊,可能不那麽适合角色了。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楚湘习惯袁溪行的表达方式,在人精扎堆的娱乐圈里因为不圆滑而格外突出的直接,对方从头到脚都有艺术家的遗世独立气质,只是漂亮得很难让人相信是幕後工作人员。她点头把剧本从对方手里接过来,但袁溪行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在忍耐一段时间後,楚湘终于在阮淮水上卫生间时发问:“我今天有什麽看起来奇怪的地方吗?”
“不是。”
像是一边思考一边回话,眼帘垂下来时袁溪行真的像精致且毫无生气的bjd娃娃,连开口也慢吞吞:“我有一个朋友,她说很喜欢你,很想和你谈恋爱,所以我在想,她喜欢的是什麽样子的人。”
“上次的签名照也是替她要的吗?”
楚湘觉得自己抓住重点的时间比过去快,她窥见到编剧的私人情感:“你可以拐弯抹角地问一下?”
编剧摇了摇头,这场见面最後只转交了剧本,她们也没能聊更多话题,楚湘和阮淮水就坐车回宿舍了。阮淮水一上车就开始打哈欠,然後顺理成章地靠到她肩上:“你看剧本了吗?感觉怎麽样?”
“挺好的。”
楚湘不知道袁溪行为什麽会有那麽多层出不穷的灵感,这一次到手的剧本是古代百合,男扮女装的将军和一对双生姐妹,比她想象中更复杂的故事。
云家世代传承教义,各房从抓周时便开始对圣女的检测,最快抓住白玉佩的人会成为下一位圣女。云问虞出生时,族里只有她和姐姐两个女孩,而二分之一的幸运或是不幸,她没成为圣女候选。
她清楚地意识到两人是不同的,云问牙是承载着衆望,高贵圣洁的存在,所有人提起她都褒奖憧憬,她们饮食起居全然分开,占据着最好的庭院几乎从不见人的云问牙在她心里是模糊的影子。
也不全是,她年幼天真时,也会把采的花搁在木窗台上,把好看的珠钗放盒子里悄悄送过去,即使云问牙根本没有戴它的机会。她们几乎毫不相依地长大,但又彼此隐秘地联系着。有一年的灯会,也是云问牙入庙的第三年,神庙圣女还没成为日後的首位圣女,但显而易见她也没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外头的灯各式各样,明亮的火光却是共通的,那光映在云问牙的眼里显得格外寂寥。
云问虞的心动了动,她一向不是乖孩子,但这举动依旧足够离经叛道,但云问牙没能拒绝。她们悄悄换了装束,一个依旧坐在庙里作一尊像,另一个短暂融入烟火人间。然後云问虞就遇见了齐珏,不算大的改变,齐珏坦白自己女扮男装,而假圣女也尽力安慰她。
“你长着一张会成为将军的脸啊。”
心动不可避免地发生,但变故远比她们想得远。後来齐珏加官进爵,为表自己没有谋位之心,娶了毫无势力的云家女。但新皇厌倦了神权皇权相结合的统治方式,想要拆除神庙废圣女,又或许用一场大火能烧得更干净。
齐将军跪在殿外求陛下放过圣女,而後让圣女入府,但云问牙深居简出,也不见人,病弱得和她心头的白月光重叠在一起,连云问虞也见不了她。齐珏日夜殷勤,想叩开云问牙心门,云问虞只能掩耳盗铃。
她的夫君,既不是夫君,也不属于她。後来求到灵丹妙药为云问牙续命,要以云问虞的血作药引,她自然甘愿为姐姐付出,而不是在齐珏低声下气的哀求里退让。云问虞慢慢变成了那个缠绵病榻的人,某日高烧醒,她看见齐珏坐在她床边,意识昏沉间她问对方。
“齐珏,你到底爱我姐姐什麽呢?”
她以为的幻影顿了顿,开口回答她:“我还没成人时,因为不像男子被父母打过数回,我不想做将军了。我跑到庙里拜圣女,她和我说,我一定会做大将军的。“
因为提及年少最好的梦,齐珏连语气都温柔几分,云问虞费力地睁大眼睛,看不出齐珏有没有笑,她眼角有泪落下来,视线就这样模糊了。
故事在这里就戛然而止,楚湘捧着剧本出神,她敲定的角色是双生姐妹,一人饰两角对她来说是有挑战性的选择。而阮淮水在她身边坐下,看剧本的速度比她快得多:“啊,我是渣女。“
不算是没有总结出精髓。
“想演吗?“
猜出她的犹豫,阮淮水像小狗一样嗅她的头发,她们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楚湘一不留神被对方亲了又亲:“有点想试试。“
人生就是要敢于尝试不同的选择,更何况现在在她身边的是阮淮水。
签合同之前还有一段小插曲,楚湘在夜里醒来的时候发现靳甜和齐嘉灵坐在楼下,靳甜哭得很厉害,隔得远,楚湘并不能听见她们在说什麽,但她的心似乎也被捏紧了。
在为什麽事情悲伤呢?仔细思索才发现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之後,她和对方已经疏远太长时间了,很久没有凑到一起,对方也没怎麽和她抱怨过生活上的问题。像因为忙碌而忽视孩子状况的粗心家长一样,楚湘在心里反思自己。
但再凑近好像比过去艰难。
在进组之前拍摄团综,楚湘和靳甜分到一组,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聊天打趣,在镜头里还能保持着微妙的亲昵。但到晚上就破灭了,楚湘去对方房间里聊天,把门带上的那一刻,靳甜忽然忍不住要掉眼泪。
“为什麽来找我?为什麽?”
这句话开口之後就已经不对劲了,靳甜知道不应该,但她知道如果这一次不能把话说出口就没有办法了:“你现在最喜欢阮淮水吧?为什麽还要来找我?”
她努力地把自己的感情合理化为友谊占有欲,至少别让楚湘猜出来,她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跳动,震耳欲聋。靳甜转头想让自己看起来别太狼狈,但看见床上摆着的玩偶,最中间的是楚湘陪她抓的娃娃,泪意更加汹涌:“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吗?我最喜欢你了,可是你现在更喜欢阮淮水——“
“淮水,我和她认识更早一点,没办法不喜欢她啊。“
虽然在气得头脑发昏的靳甜面前为阮淮水辩护不合理,但楚湘还是这样说了,她也没有要把自己的同性恋身份公之于衆的想法,只能隐晦地解释:“你和她,不一样的。“
“原来是我来晚了。“
靳甜以为的最温柔无害的队友,实际上坦诚的时候更一针见血,她痛得泪眼模糊:“换我出车祸,你也会半夜坐车去看我吗?”
那天在车上没能说出来的话,这一刻算是问出来了,靳甜想说更多,譬如没能说出来的喜欢和爱,但还是忍住了。她猜到楚湘会说“不吉利”之类的话,但这一次对方对着她叹气,伸手摸她脑袋:“我当然会去。”
人有被依赖的需要和依赖他人的需要。楚湘作为姐姐包容楚潇太多,作为队友也包容着年纪小的靳甜,对方在她这里像妹妹一样,是需要她去关爱的存在。这种感觉并不是完全的好或者坏,有欣慰的时刻也有疲惫的时刻,但楚湘就是会心软。
靳甜在这一刻释然了,她总是不断地拿起放下这段感情,她是被爱着的但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爱。她看着地板,想自己也不是一无所得,她只是被像妹妹一样地爱着,在爱里面生出无限野心。
但是,如果哪一步她先伸出手会不会好一点呢?人最害怕的就是後悔,人生没有任何一步可以重来,人永远只能选择一个选项,然後好奇另一条岔路口的风景,比如作为妹妹就是亲人。
“在聊什麽啊?”
门被阮淮水推开,她的人生轨迹在某一段和靳甜高度重合,比如练习生,比如遇到楚湘,她也清楚人是会在溺爱里面被驯化的。但是,她不可能把楚湘拱手让出去。
阮淮水是故意的,显而易见。但楚湘只是白了她一眼,然後把门重新合上。三人没有谁不清楚阮淮水的用意,靳甜只能假装自己不知道,她们又天南地北地聊了很多,楚湘说到接拍新戏会有压力,靳甜说你一定没问题的。
最後把对方送出房间门是几点她也忘了,她只知道自己说了什麽。
“既然你现在不是最喜欢我,那我也不要最喜欢你了,我要最喜欢别人了。”
楚湘说,那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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