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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渊冲上前将阮凝搂入怀中“现在真相大白,那阮芙分明就是”
“且慢。”墨冉突然开口,声音如清泉般泠泠作响。
他缓步走向祭坛中央,粉色瞳孔中流转着神秘的光芒,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抬,那块沾着阮凝鲜血的青铜碎片便悬浮而起,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晕。
“诸位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韵律,“圣雌的血确实能引发祥瑞,但这恰恰证明——”
碎片突然翻转,露出背面诡异的黑色纹路,“这鼎早就被人动了手脚。”
全场哗然。
雷桀瞳孔骤缩:“墨冉,说清楚!”
冉正欲开口,突然闷哼一声,修长的身形微微晃动。他捂住胸口,粉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痛楚——某种强大的禁制正在阻止他揭露真相。他尝试再次开口,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墨冉。”雷桀急迫地上前一步。
墨冉摇了摇头,唇边溢出一丝鲜血,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他艰难地比了个手势,“我只能说到此为止”
九渊冷笑一声,“装神弄鬼!阿凝的血明明证明了”
“够了!”雷桀厉声打断,目光如刀般扫过阮凝惨白的小脸,“这件事,我会亲自查个水落石出。”
大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躬身退下。九渊搂着瑟瑟发抖的阮凝,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带着她快步离开。
——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安柏的脚步突然顿住,衣袍在晚风中轻轻摆动。
”怎么了?”阮芙仰起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安柏垂眸凝视着她散落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将一缕调皮的发丝别到她耳后。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指尖却在此刻微微发颤。
“你真的就这么放弃了?”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那可是白虎族族长夫人的位置。”
阮芙注意到他蛇瞳中闪烁的担忧,唇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如果我说我不甘心呢?”
安柏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那我就去把那些老不死的都毒死。”
他抚过阮芙脸颊的手指冰凉,“看谁还敢拦着你。”
阮芙突然将脸埋进他胸前,像只撒娇的小兽般蹭了蹭。
安柏浑身一僵,随即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不用,那个位置我不稀罕,我只要只要蛇族族长夫人的位置能够坐稳就好了”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安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轻嗅她发间的幽香,声音沙哑:“蛇族可没那么多规矩。要是有谁敢对你不敬”
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泛着幽蓝寒光的鳞片,“我就让他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
阮芙噗嗤笑出声,连日来的阴霾似乎都随着这笑声消散。
她在安柏怀中蹭掉眼角的湿意:“带我回家吧,我累了。”
安柏低头疼惜的抚摸她的发丝,随后温暖的掌心捧住她的脸颊,“好,我带你回去。”
“你想去哪里,我都会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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