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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妹子,这大钱、快钱不是那么好挣得!你这外面有没有可靠的人,当心被骗了是小,真弄出什么乱子,到时候让人笑话了,事大啊!”
楚半梦只好点答应了下来。
众人离开了后,雪贵人找理由留了下来。
“姐姐,难道是……”
雪贵人一扫刚才的笑容,变得严肃、认真。
点点头低声道:“是有消息了,让他们都下去。”
楚半梦忙示意众人退下,还亲自交代忘忧草守门,“不管是谁,都不许靠近房门半步,一定!”
“放心吧主子,除非奴婢死了,要不然绝不让任何人靠近!”
楚半梦和雪贵人这才放心。楚半梦道:“姐姐,这回你说吧。”
雪贵人犹豫了一下,凑到楚半梦身旁低声道:“你让我打听的,我都打听出来了。从来就没有这种事。皇上的病,恐怕另有蹊跷!”
“我舅舅还从东面请了一位鬼医圣手,想要摸一下皇上的脉!说是……”雪贵人有些害怕的低声道:“说是怀疑皇上是中毒了!”
“中毒?”楚半梦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带着惊悚,“那……那要是真的,那是太后下的毒?”
雪贵人也有些害怕,“恐怕是的。”
“怎么可能呢?她不是皇上的亲生母亲么?她……她……还有别的孩子么?”
雪贵人摇摇头,“并没有,太后膝下只有皇上这一位皇子。”
楚半梦惊恐的眯着眼睛,难道是为了权利,要杀自己的儿子?
这……这不能吧?
鎏金烛台突然爆出灯花,噼啪声响惊得楚半梦手中茶盏当啷坠地。
青玉盏沿在青砖上磕出蛛网状裂痕,琥珀色茶汤蜿蜒漫过裙摆,却惊不散她眼底凝滞的恐惧。雕花窗棂外骤起的风卷着枯叶扑在窗纸上,将明黄幔帐掀起狰狞的弧度,恍惚间竟像是绞刑架上飘荡的白绫。
“娘娘?没事吧”贴身宫女忘忧草在门外颤抖的唤声,从三丈开外传来,却仿佛隔着层厚重棉絮。
楚半梦踉跄着扶住紫檀雕花榻,指尖深深掐进缠枝莲纹的软缎靠垫,绣金线的牡丹花瓣在她掌心扭曲成团。
檐角铜铃突然疯狂摇晃,叮咚声混着远处更夫梆子响,在空荡荡的椒房殿里撞出诡异的回音。
案头供奉的白瓷观音像不知何时倾倒,鎏金莲花底座在青砖上拖出刺耳声响。
楚半梦望着那尊慈悲面容的佛像轰然坠地,迸裂的瓷片飞溅到脚边,恍惚间竟觉得那些锋利的碎片都化作了刽子手的鬼头刀。
夜风裹挟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哭嚎,将她鬓边珍珠步摇吹得叮当作响,冰凉的珠串贴着脖颈滑落,冷的要命。
“娘娘?”
“没事,”楚半梦强忍住心神,开口道:“继续守门!”
“是!”
楚半梦勉强控制住了心神,看着雪贵人,“皇上会信咱们么?若是不信,怎么可能能摸到皇上的脉象呢?”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根本就是难于登天!”雪贵人也犯愁,低声道:“那头……可是太后啊!皇上的生母,那能信咱们的话么?要是我,我都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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