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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出院还办吗?”良久,霍青问了句。
“听你的,”臧野说:“其实在这也能指挥他们办案,只不过就是流程上麻烦些,也不太方便。”
“不过,为了我的身体健康,和我老婆的担忧考虑,这些小事也不是不能克服。”臧野见把人哄好,继续在嘴上讨便宜。
霍青瞪了他一眼,“谁是你老婆?”
臧野理所当然:“你啊!”
霍青轻拍了下他,把人推开,“这我可不敢当,还是把出院办一下,解决掉你这个麻烦比较好。”
臧野有些惊讶看着她,“你同意了?”
“反正疼的不是我。”霍青偏过头,终是有些不忍。
臧野笑了:“怎么着,还没出院呢,就心疼我了?”
霍青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机,“我去给阿姨回个电话。”
“别,”臧野大手拦住她,“我来吧,我跟她说。”
霍青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当宋局在会议室见到被沈杰推进来的臧野时,眼睛都瞪圆了。
“你怎么出院了?”宋局跟大白天见到鬼似的,“我跟你说案子的情况,是让你心里有点数,谁让你来的?你就这么跑来,你妈知道吗?那个谁……小霍知道吗?”
就在这时,霍青拿着资料跟纪主任一起进门,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跟着宋局一起静默两秒,齐欻欻的视线跟激光似的,在坐着轮椅的臧野和刚进来的霍青之间来回扫描。
这两天拜郑飞所赐,局里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家队长把法医中心的美女法医追到手了。这会儿功夫要不是有宋局镇着,难保不会有人上前逗两句,顺便八卦一下两人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臧野眼睛一扫,就将众人脑子里在想什么看得七七八八,故意吊着所有人的胃口,老神在在拿起手边的资料,自顾自说:“就车头烧了?我记得这种类型的货车油箱在侧面,油箱完好无损,这是奔着人去的啊!”
“用你说!”宋局一拍桌子,示意众人回魂,“这人车厢里还检测出纺织厂那俩女孩的DNA,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开车的司机,就是任莉莉跟曹晓雅的神秘男友。”
“我不同意,”臧野否定道:“我们不能在车上检测出俩女孩的DNA,就认定司机是凶手,而且你说是在车厢检测出来的吧?”
宋局说:“对,车厢怎么了?这可以算是直接证据了。”
“不对,”臧野摇头,“您不觉得这线索发现的太容易了吗?如果说烧车头是为了毁尸灭迹,那为什么不连车厢一起呢?那样岂不是更彻底。”
“也许就是嫌麻烦吧?”沈杰不确定道。
“不,你忘了?侧面就是油箱,烧车厢可比车头容易多了,留着车厢,更像是故意给警方提供线索似的。”
沈杰点点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宋局用钢笔敲了敲桌面,“但你这毕竟是推测。而且,要这么说,你跟霍法医这次的车祸怎么解释?技术部门已经检查过了,货车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也不存在刹车失灵的状况,说明此次事故就是人为策划的,如果这个司机跟这个案子没关系,那他为什么要开车故意撞你们?”
“你的意思是……”臧野看了霍青一眼,才转向宋局,“那晚霍青在废楼那碰到的一老一少,很可能跟纺织厂害死两个女孩的是一个人?”
“只能这么解释了,要不那个货车司机的动机是什么?如果她那天晚上碰到的人跟纺织厂这个凶手不是一个,那货车司机没理由要杀她,不是吗?”
臧野眯了眯眼,“您说的有道理,但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货车司机跟她那天碰到的两人是一伙的,他们实际是三个人。”
“这……”宋局沉默半天,终于还是点头同意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这个被烧死的司机的身份了。”臧野看向纪主任,“怎么样,您那里有什么发现吗?”
纪主任打开尸检报告,“有一些发现,经过尸检,我们发现死者的呼吸道内热损伤很严重,口鼻气管甚至肺泡里都有烟灰碳末,这些特征都可以初步判断死者是被生前烧死的,而不是被死后焚尸,但有一点很奇怪,死者是在车头内被烧死的,当时现场勘察时,我们发现,车头两侧,无论是驾驶还是副驾驶的门,都不是锁上的,正常人见到车内起火,第一时间肯定要跑,或者下车找灭火器灭火,但这个死者非但没跑,从现场看,连安全带卡扣都没解开,那说明他根本没想跑,这跟你们之前的推测是矛盾的,单看尸检报告的话,我这面更倾向于死者是自杀。”
“自杀?”宋局皱了下眉,“不可能!”
“但死者体内也没检查出类安眠药的成分,说明他生前的意识是清醒的,他总不能活生生看着自己被烧死吧。”纪主任摊手说。
“难道是我们推测有误?”沈杰忍不住说。
宋局皱眉,“没道理啊,要不是被杀害,那他干嘛躲到犄角旮旯自焚啊?总不至于是为了恕罪吧!”
“我能看看尸检报告吗?”臧野原本想伸手去够纪主任面前的文件夹,结果伸到一半“哎哟”一声,吓得旁边坐的沈杰连忙站起来,“怎么了?”
臧野轻轻呼吸着,“好像夹板歪了,顶到我胳膊了。”
霍青在一屋子人好奇八卦的目光中淡定起身,快步走到臧野身边,说:“我看看。”
臧野顿时就老实不动了。
郑飞捅捅身边的赵宇,“哎我去,老大赚了,一把年纪了,还能哄到霍法医这种又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当老婆,他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赵宇脸色不是很好看,他从霍青进门,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转悠,紧抿着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别特·么捅咕我,闲的你!”赵宇骂道。
“哎,你急什么?”郑飞翻了个白眼,“眼红啊,有能耐你也找一个呗,你不是说,你爸你妈和你家七大姑八大姨见天的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吗,怎么着,就没有能看上的?要我说,差不多得了,毕竟像霍法医这样的极品,还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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