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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繁期哪里敢说,东泓留在京城,或许是能帮付家一把的。但问题是,冯家是不允许东泓插手任何关于付家的事。
现在的冯家是巴不得跟付家断得干干净净,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东泓又问起付繁期是靠什么来维持家中生计的,自己能否帮得上什么忙。
付繁期笑着说:“娘自然是有本事挣钱的,前段时间你姑姑又让张嬷嬷送了些首饰,娘手头上还算活泛的,养活这家不成问题。你就先住下,等习惯这里这里的生活再说吧。”
东泓便应下。
家里又多了两个人,自然是热闹的。
东泓是孙辈中最为年长的,在一众孩子间,是有一定的威严在的。何况长兄为父,几个孩子都没有父亲来管着的,东泓的出现,就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再者就是这家里,终于能有个顶事的男子在,到底有底气些。
就是孙婶子,也因着东泓的到来,说话都更客气了。“你这大儿子,真是英气呐,长得端正,像个读书人。”
付繁期笑说:“他在家里,是读过几年书的。”
“怪不得呢。说亲没有?”
“在京城那边是定了亲的。”
“我看他像是个能有大出息的,以后可了不得。”
“我也不盼别的,就盼着他能平安无事,少些病灾的。”
孙婶子转头看到浅余在房里和叙园说话,颇是羡慕,“你会生养,瞧瞧这一个个的,多养眼呐。不过你这前头三个孩子看着相差不大,是怎么生的?你这大女儿看着跟你不大像。”
付繁期说:“嗨,还怎么生,就一年一个呗,以前还富贵时,用得起奶娘,就奶娘管着。我这大女儿随了他爹,没随我。”
“你啊,这么多好儿女,福气在后头呢,看着我都眼红了。”
“福气不好说,我现在是有操不完的心。儿女大了,也不好管了。”
孙婶子嘴上笑着,心里愈发觉得自家是比不上付家的,特别是在看到曹妈妈提着菜篮子回来,买了有几样新鲜的蔬菜,还有几斤猪肉和羊肉,心里更是不平衡了。
还有东延兴冲冲地进来,手里还拎着油纸包好的炸鹌鹑,喊着:“有炸鹌鹑吃了!”
几个小孩子一听,立马围了上来。
付繁期让孙婶子留下来吃饭,孙婶子起身说:“不用了,我家那口子也差不多煮好了,你们家人多,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悻悻回家去。
到家里,孙大叔刚在桌角上点燃油灯,转身去端来饭菜,自顾自地坐下来,说:“今晚春山那边留他吃饭,就我们老两口吃。”
孙婶子听着隔壁传来的欢笑声,再看自家饭桌上不过就两道腌菜,还有碗中午吃剩下的小米粥,想到付家这会大鱼大肉的,心里不痛快,埋怨说:“怎么就煮这些?家里没菜了?”
孙大叔喝了口粥,“春山不在家,我们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了。”
孙婶子越想越不得劲,明明付家刚来时连饭都吃不上,自己给几样腌菜,付家还得感恩戴德的。这才过去多久,付家顿顿就有鱼有肉了,家里人丁还兴旺,整日吵吵闹闹的,哪像自家。
“你说付家怎么就那么好命,就一个女人当家,还没个正经营生,怎么就过得比我们家还好了?”
“你不是说了吗,付家过去是富贵人家。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再怎么落魄,肯定还是比我们家好点的。”
“可刚来的时候她家是什么样,你不是没看到。这才多久,她家就过得比我们家好了。”
“这有什么的,那人家过去是富贵人家,亲朋好友随便帮衬一下,日子不就好起来了?”
“话是这样说,但看到她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我这心里就……”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人家过得是好是坏,关我们什么事?”
孙婶子还是固执地钻牛角尖,心里不舒坦。
付家里。
因着人多,分成了两桌,大人一桌,孩子一桌。
为了给东泓和叙园接风洗尘,付繁期和曹妈妈,还有秦氏,在厨房忙碌了一下午,弄了不少菜式,有焖羊肉,炒鸡蛋,炒腰子,杂鱼羹,糖醋肉,小葱拌豆腐,糟黄牙,辣瓜条,蒸饼。
付老太太看着东泓,笑呵呵地说:“这家里还是得有个男人才行,有了泓哥儿,这家里才像话的。”
边上的肖氏愤愤不平的,本来她还打算提出要自己管家,如今东泓一来,这家里哪还有自己说话的份了?都不知道这家究竟是姓付还是姓冯,付繁期拖家带口的,连庶女也带来,真当这家是她做主了?
偏偏这些话肖氏也只敢在心里默默想着,是不大敢说出来的。不过她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把目光看向叙园,发难道:“园姐儿,你也来了,冯家能让?”
本来叙园还很开心地吃着饭,乍听到这话,顿时失落起来,不知作何回答。
付繁期第一时间说:“是我让泓哥儿把园姐儿也带来的,我不放心园姐儿一个人在冯家。”
肖氏讥笑道:“我说大姐呀,余姐儿几个你非要带来受苦也就算了,毕竟是你的亲骨肉。可园姐儿到底和我们付家没关系,容我说句不中听的,我们家都这般地步了,大姐你就别烂好心,还再给家里添累赘,我们家已经够多累赘了。”
秦方可听不得这话,气性大的他,放下筷子就想质问的,硬是被秦氏拦住。
在这事上,叙园本就敏感多想,听到肖氏这番话,更是不知所措。
浅余和沐意同时安抚着她,沐意开口说:“小舅母,什么是累赘?自家人也能称得上累赘,那我看小舅母也是累赘,整日就知道张嘴吃饭骂人的,有为这家里帮上什么忙吗?”
浅余接着说:“这家里是我娘在付出,我娘都没有说什么,小舅母这是为谁鸣不平?”
付老爷子沉着脸,他着实不喜小儿媳屡屡挑事生非,家和万事兴,明明睁只眼闭只眼就能过去的事,非得拿出台面上来说。
再有虽说这是在付家,但家里家外都是付繁期在操持的,肖氏也没有出过力,怎么就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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