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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望着瑟廉的背影远去,摸着还在疼的脑壳,艰难的笑着。
痛苦并笑着,是不容易的。
浮生皆大梦,但是秦山一直想做一个体面的人,他想要体面
他必须要得到瑟廉和海德这些人的支持。
成易守难,成可以借力,守却难。
事成后,内部会逐渐互相倾轧,无论是某太祖,还是谁的画像,都只能看着一切付东流。
暴力与法统
瑟廉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后,秦山低头看着手中的法环,他释然一笑。
连他都失败了,成了画像,只能和魏武帝隔着时空相望,往事越千年,不过又是一人间。
自己何必为难自己,完成自己的任务,和妹子们好好恋爱不就行了。
相信后人的智慧也是一种智慧。
再说,瑟廉的头罩之下,总不可能是一个老巫婆吧?
绝对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摇摇头,秦山努力的把那副老妈子形象从瑟廉的窈窕身材上摇走,这幻想太可怕了!
忽闻远方一阵悠远萧瑟的旋律传来,是秦山的笛声。
瑟廉回望向天边的城堡,风吹落叶满天际,迷糊了她的视线。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手中攥着书稿和头套,轻轻一笑。
回学院的一路上,瑟廉看到无数的尸体被钉在木桩上,是警告,是宣示主权,亦在宁姆格福黄昏的天际下,成了美丽画幅的点缀。
史东薇尔最高处,秦山的卧室加办公室里,罗德莉卡看着镜中自己,她轻抚镜面,好似在抚摸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罗德莉卡啊王上给你了活下去的意义,你是怎么回报王上的呢”
萧瑟的眼眸抑制不住的开始蔓延水雾,而后喷涌为泪水,点点滴落。
罗德莉卡不知是镜面被泪水模糊,还是自己的双眼被泪水模糊。
“你要坚强起来,罗德莉卡。”
“王上肯定不会想看你哭泣的。”
“是啊,对那些事无能为力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罗德莉卡听着从四周传来的那些声音,猛然抬头,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中倒映出许多模糊又透明的身影。
“大家”
咔哒
罗德莉卡还未看清周围,秦山便回到了房间。
推门而入的秦山见罗德莉卡醒来,停顿片刻后,他快步奔到床前,用力的把罗德莉卡搂入怀中。
坐到床边,秦山一只手轻轻擦拭着少女的泪珠,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她,好像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
低着头,嗅着金淡淡的馨香,好一会儿,秦山才开口道: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醒了也不让人告诉我,你知道在没有你双眼的日子里,我多想念它们吗?”
罗德莉卡依偎着久违的爱人,两人此刻就像寒冬中互相取暖的两只小兽一般,互相依偎着
又过了好一会,秦山才开口道:
“你刚刚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吗?”
“王上,我不是小孩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怎么了?”
抿着唇,罗德莉卡迟迟不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想骗秦山,但是又不想说出自己的心事
她想要平等的爱,想要回报秦山的爱,但她又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因为明白,所以纠结。
她害怕自己对秦山来说没有意义
多么多愁善感的人啊多么单纯的少女啊
不知怎得,秦山看着少女,片刻就明白了罗德莉卡的所思所想。
他也沉默了。
以往的那个少年,他懂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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