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猞芮的这段话给他带来的震撼和冲击更多。
眼见着秋言的脑袋都快羞到冒烟了,猞芮默默地掐住了自己的嘴巴,决定不欺负这个明明成年了,但看着比亚成年还单纯的朋友。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秋你还没有说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秋言心里猛地松了口气。
他把关于滤水布的事情给猞芮说了,说完,先前的羞臊也被愁绪压了下去。
猞芮手指转着自己的尾巴想了会儿,有些不解地道:“这个滤水布不可以用兽皮制作吗?在上面扎多一些孔就好了。”
秋言解释:“孔洞太大的话,水里还是会有甜菜渣。”
猞芮不玩尾巴了,改成托腮:“那就把孔洞扎小一点,不让甜菜渣过去嘛!”
秋言刚想说这样很难弄,哪怕是猫科兽人的指甲尖去扎,出来的孔洞也是很大的,完全没办法用来滤水。
但这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想起了家里的那些松针。
!
脑海中灵光一闪。
秋言拍了下猞芮的肩膀:“我知道了,我去找点东西过来!”
猞芮看着秋言风风火火地离开,满脑袋问号地抓了抓头发,看了会儿秋言离开的方向,拍拍屁股起身找自己选定的伴侣去了。
秋言回到家里,先翻出了之前用来做针的那些松针,当时黎带来的松枝并不小,秋言把上面的松针全都留了下来,暴雨期做针的时候也只用了一根,其余的都好好儿地保存在了木罐里。
这会儿被秋言取出来,看着跟刚采回来那会儿没什么差别。
秋言拿了一把松针,又去找兽皮,在兽皮柜里翻翻找找大半天,秋言总算是找到一块能用的兽皮。
比较薄和软,用松针可以刺穿,内侧光滑细腻,外侧只有很浅很少的一层绒毛。
这块兽皮并不大,加上不规则的地方,大概也就两米五乘两米五,根本不用修剪,秋言直接带着兽皮和松针,往祭台的方向而去。
这会儿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秋言其实有点饿,但他琢磨着把事情交代完再说。
他急匆匆地走,又急匆匆地回来,自然引起了其余兽人的注意,大家看见他带着兽皮过来,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纷纷围了上来,好奇观看。
秋言直接将兽皮在地上摊开,道:“做糖的话需要滤水布,但咱们这没有布料,所以用兽皮替代一下,大家要是想经常在家做糖的话,可以用这种松针将兽皮刺满孔洞,只要稍稍刺穿就好了,不要全部刺过去,就像这样。”
秋言握着手里的松针,只留一点点的尖端在外面,然后快速刺下又拔出。
兽人们视力超群,哪怕是一点点大的东西,在他们的视野里都是十分清晰明了的,但秋言这一下动作在兽皮上落下的孔洞,就连他们都看不清楚。
如果不是清晰地看到秋言刺到了兽皮上,他们几乎要以为对方只是虚晃一招。
秋言在兽皮上刺了几下,去河边用兽皮捞了些水,看着被扎孔的地方,有淅淅沥沥的水珠落下,挤压的时候,才会有明显一些的水柱,对大家道:“兽皮刺成这样就好了,洞比这个大就不能用了。”
一群兽人正是上心的时候,闻言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
秋言又给他们看自己手里的松针,“要用这一种松针刺,而且必须是前端锋锐的松针才行。”
仔细看过,最先跟秋言一起采集甜果的尾天就道:“我们记住了,晚上就弄出来,明天早上秋你先看看兽皮能不能用。”
秋言对兽人们的执行力还是很信任的,闻言点点头,“好。”
说完了正事,秋言想起一开始给自己这个灵感的猞芮,转了转头没看见他的身影,跟这群准备做糖的人打了声招呼后,就走了。
他稍微找了找,就在一棵树上看见了跟只大白虎亲密贴贴的猞芮。
秋言:“……”
先前猞芮说的那些话浮现在脑海里,秋言脚步一转,仓皇逃离。
“芮,秋是来找你的吗?”
白虎注意到匆匆离开的身影,疑惑地看了眼那边,厚实的大爪垫拨了拨猞芮露出来的兽耳。
猞芮“嗯?”了一声,在白虎身上翻过身撑起来看向秋言离开的方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地道:“应该不是吧?”
秋要是找他的话,干嘛要跑那么快?
-
逃得飞快的秋言回到家里,才勉强把猞芮的言语抛之脑后。
秋言把晒在外面的东西收起来,这回是直接收到了木罐子里,用木塞封住了。
其实这些东西早就晒好了,但他和黎天天在山洞里忙木架的事情,有时候一个不留神,外面的天就黑了,等他们出来,晒在院子里的东西早就沾染上了夜间的湿气。
带着湿气的东西要是收起来,不就是等着它们发霉嘛。
就只好一直晒到了今天。
其实也不是没有不在山洞里忙的时候,但那两天是他们去参加采集队和狩猎队。从外面忙了大半天回来,就只想停下来好好休息,休息会儿,收拾会儿家里,再去山洞里找留在家里的伴侣,一来二去,回到家里的时候照样是天色漆黑。
秋言想着之前几天的事情,将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
忙完事情,秋言坐在灶台边,生着火发呆。
不知道做什么吃。
他的视线在厨房里扫过,发了会儿呆,忽然有些想喝菌菇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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