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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
宋眴的声音冷硬,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决断:“若不行,今日就跟我去玉衡院,我们把刚刚没做完的事做完。”
“你就不能……不威胁我吗?”
姜月盈的声音带着无奈与委屈,眼中又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不威胁你,行吗?”
宋眴反问。
好好商量,好好说,她听吗?若是听,此刻怎么会在宋府!
姜月盈低下头,沉默良久,终是轻声应道:“一年……就一年。”
宋眴闻言,松开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温柔:“记住你的话。
既已应了我,你若再逃,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但我有三个条件。
第一,这一年里,你不能主动来栖云院;第二,在母亲面前,不能表现出分毫异样;第三,你不能碰我。”
宋眴闻言,眉头微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一、三不行。”
姜月盈顿时急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宋眴,我就这三个要求!
你怎么就不能答应我?”
宋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那我也有一个要求——你现在就嫁给我,给我名分。
我可以让你住在这里,一年不碰你。”
他语气强硬,显然是在以退为进,逼她妥协。
姜月盈气得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只能退让一步:“好,我退一步。
在所有人面前,你都不能表现出分毫,绝不能让母亲知道一点端倪。
若是她察觉了,我便再也不与你一起。
还有,我不愿意时,你不能勉强我。”
宋眴见她退让,心中舒坦了许多:“行,我答应你。”
他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的话里有漏洞,不勉强她,至少,亲总是可以的吧。
说罢,他将怀里的人揽得更紧了些,心中的怒气已消散大半。
“那你能先回去了吗?穗穗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非得走吗?你那丫鬟不是知道?”
“你若不走,那就当我没应下。”
“走,我走就是。”
宋眴应了一声,虽有些不舍,但还是松开了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姜月盈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却愈发酸涩。
她原本以为,回到宋府,宋眴便不敢那么猖狂,她就能逃离宋眴的掌控。
可偏偏,她高估了他的顾忌,低估了他的决心。
她本以为,宋眴会顾及宋母的感受,顾及宋家的名誉,顾及那些规矩礼法,不敢在宋府内肆意妄为。
可谁知,他竟如此不管不顾。
姜月盈只觉得,自己好像羊入虎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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