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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年轻人再度亮出筹码,把龙哥名号也带出来。
“龙哥那边和我们无冤无仇,但他跟对手有旧账,我们不想被掺进黑.帮对决。”
傅衍礼讲出顾虑,觉得这条路风险重重。
“没关系,你们可以看成互利,没有龙哥的力量,你们迟早被对方盯到死,这也是没办法的形势。”
黑衣年轻人又补一句,他说龙哥只想破坏对手根基,让他们翻不出水花。
“行吧,我们先保留态度,你要真想帮,就给我们找个安全落脚处,最好能有网络和食宿。”
舒静娴疲倦至极,不想再流离,提出最低诉求。
“可以安排。龙哥早说过,愿意腾出个新场地给你们做后盾,但需要你们别再排斥他。”
黑衣年轻人说完猛踩油门,车在荒地公路上狂飙,似乎要赶往某个地点。
雨云在夜空翻滚,几滴雨水打在车窗,车内灯暗淡。
傅星河坐在后排,回想刚才仓库一幕,内心复杂。
那些人狗咬狗的景象让他觉得荒唐。
舒静娴靠近车门,始终提防黑衣年轻人,但也承认此刻除了他,找不到更快脱身之策。
傅衍礼打起精神,若对方真有安置地点,他也希望能借机完成更多资料对接。
车子在曲折山路上开了半小时,穿过两个隧道和一片小树林,停在一块铁皮门前。
黑衣年轻人按了下喇叭,里面有人响应,把铁皮门缓缓推开。
里头类似一个旧工厂场地,四周围墙挺高,看着比诊所还隐蔽。
“下车吧。进去先休息。你们可以先观察,不满意再走,我不拦。”
黑衣年轻人推门下车,带着他们走进厂房。
厂房主楼三层高,内部昏暗,但有简单照明,地面还算整洁,没有杂乱堆放。
一侧楼梯口站着两个黑衣汉子,背着肩包,看似龙哥手下,安静无言。
黑衣年轻人做了个手势,让他们随意在一楼找地方坐,他去拿钥匙开二楼房间给他们住。
“这么大个厂房,平时做什么用的?为什么可以随便改住宿?”
傅衍礼随口问,也想知道底细。
“这儿以前是小规模包装厂,早就倒闭了。
龙哥刚收过来做别的营生,正好空着,给你们凑合。”
黑衣年轻人边说边给二楼房门开锁。
里面一片昏黄光线,摆着几张床垫和简易桌椅。
傅星河挪进屋子,察看床垫不算干净,但比露天好多了,没再挑剔。
舒静娴放下帆布袋,看了下墙壁插座,发现还通电,说明有基本配套。
傅衍礼想确认网络,问黑衣年轻人能否接上网线或无线。
“暂时没有现成宽带,但可以弄个数据卡给你们用,不要期待速度太快。”
黑衣年轻人表示会尽力帮忙,然后让他们安心休整,厨房在一楼左侧,有热水和煤气炉。
“那我们先住下,但别阻止我们对外联络,假如你们要拦,我们宁可走。”
傅衍礼再次强调底线,确认不会被龙哥软禁。
黑衣年轻人摆手说随便他们联系,不会插手太多。
但希望别搞幺蛾子,别引来仇家上门。
他转身离开房间,临走说他会带人巡逻,避免其他势力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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